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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30-40(第22/37页)
惜了。”
岳氏不知道她是怎么熬到赏花宴结束的。
她每走到一处,都能感觉到他人异样的目光,如同细针,密密麻麻扎在身上。
赏花宴结束,岳氏便落荒而逃。
上马车时因太过心急,一脚踩在裙摆上,当场后仰摔倒。
若非奶嬷嬷做了垫背的,怕是要摔得头破血流。
岳氏手忙脚乱地钻进马车,眼泪哗地流了出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话了。
然而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当霉运降临,倒霉的事通常不会只有一桩。
岳氏忍着羞耻回到侯府,迎接她的是萧驰海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蠢妇!”
“说!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今天一早,萧驰海照常参加早朝。
退朝后,他正要往吏部去,何腾叫住他。
“萧大人!萧侯!留步!”
每次只要和何腾对上,总是没好事。
萧驰海权当没听见,却耐不住何腾小跑上前,一把拉住他。
“萧大人,我叫你好几声,你跑什么?”
萧驰海:“何大人有何要事?”
何腾捋须道:“无甚要事,只是过来恭喜萧侯,有个考取县案首的好儿子。”
萧驰海眯了下眼:“何大人何出此言?萧某竟不知家中哪个小子何时瞒着我参加了县试?”
何腾一脸意味深长地拍了他一下:“还能是哪个,就是出生时就被抱错,自幼在青州府长大的那位嫡长子。”
“之前京中有传言,说令郎忤逆不孝,我还信以为真了,以此为戒,狠狠训斥了家中几个小子。”
“没想到昨日又有人说,令郎以十一岁的年纪考取了县案首,当真是可喜可贺!”
“只是——”
何腾想到何家旁支里在宛宁县任职的堂弟的来信,信中提及乔钰此人,字里行间皆是褒赞,眼中促狭意味更浓。
“只是终究谣言可畏,萧侯还需尽快澄清,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怕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喽。”
“萧侯秉性如何,何某最清楚不过,又怎会是那等为了养子杀害亲子之人”
何腾拉着萧驰海,啰啰嗦嗦说了许久,萧驰海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只知道,在他忙于公务的时候,京中出现了不利于侯府的流言。
萧驰海派人调查,很快得知前后两则流言的内容,也知道了流言的出处。
前者与岳氏有关,后者则是从青州府一路传来,现今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乔钰身怀异宝,萧驰海不好对他如何,只能将满心怒气发泄到岳氏的身上。
“既然你已经知道乔钰考取了县案首,就该明白他和萧鸿羲谁能让侯府更上一层楼。”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做什么小动作,我便将你休弃出门!”
岳氏捂着被打肿的脸,大惊失色:“侯爷?!”
萧驰海冷声道:“既然人人都以为侯府为了萧鸿羲放弃乔钰,明日你便动身前往青州府,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将乔钰从青州府带回京城!”
他说完,便拂袖扬长而去。
岳氏看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一时急火攻心,捂着胸口倒下,晕得不省人事。
第37章 037
乔钰还不知道,宣平侯夫妇因为他起了争执,萧驰海单方面对岳氏大打出手,更不知道他素未谋面的亲娘正在前往青州府的途中。
四月初五是乔大庆的祭日,乔钰作为他唯一还活着的子孙,自当在这天回村祭拜。
提前备好香烛纸钱贡品等物,乔钰放课后去找乔耀祖,和他一同搭乘牛车回村。
上了牛车,乔钰同负责驾车的乔耀祖二叔打招呼。
乔耀祖二叔憨声憨气地道:“那日你走得匆忙,我爹没找到机会跟你说话,这些天一直念叨。”
乔钰揪着书袋上的线头,从善如流道:“前阵子听乔大哥说村长挖沟渠摔伤了,住我隔壁的张叔家里正好有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据说一两贴就能见效,我带了点回来,准备给村长送去。”
“钰哥儿费心了。”乔耀祖二叔道谢,“本来摔得不是很严重,但我爹毕竟上了年纪,卢大夫也给看过了,说是好得慢,只能养着。”
乔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乔耀祖二叔说话,乔耀祖见没他的事,自觉翻开书看。
一刻钟后,牛车停在村口。
乔钰给了三个铜板,挎上书袋,不忘拎上祭奠所需用品,直奔坟地而去。
天色有些暗了,坟地背靠着山,晚风吹过,发出呜呜响声,令人毛骨悚然。
乔钰找到乔大庆的坟头,先摆上贡品,然后烧纸钱、上香、磕头。
一系列流程结束,乔钰等纸钱完全烧尽,才起身离开。
走到家门口,乔钰正要开门,忽然侧首看向左边:“谁?”
一道瘦小的身影从乔钰家院子和隔壁人家院子中间的夹道走出来,双手习惯性地局促搓着衣角:“钰哥儿,是我。”
乔玫。
乔钰看着年轻姑娘熟悉的清秀脸庞,上次见还是正月初一的祭祖,一别三月,乔玫脸色更憔悴,也更瘦了,一阵风就能吹跑。
乔文德和叶佩兰折磨人果然有一套,好好的姑娘家被他们折腾成这副模样。
“有事吗?”
乔玫上前,将被汗水浸湿的一把铜钱塞给乔钰:“这个你拿着。”
无功不受禄,乔钰当然不会收:“给我干什么?我不要。”
乔玫嗫嚅道:“那个侯府的事我都听说了,是爹娘对不起你,他们亏欠你太多了。你现在在镇上读书,开销一定很大,这几年我私下里做针线拿去镇上卖,也攒了几个钱,这些钱你拿去”
她说着,又要往乔钰手里塞。
乔钰后退,语气平淡:“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乔玫浑身一僵。
乔钰换了只手拎篮子,微微仰头看着年方十八的乔玫:“以前你没管过我,如今身世大白,也不需要你来替他们弥补我什么。”
乔玫白着脸:“钰哥儿”
乔钰想到原书中乔玫的结局,被萧鸿羲和乔家人利用,榨干最后的价值,卖给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富商,被折磨致死。
“你回去吧,当心被乔文德他们发现,没好果子吃。”乔钰把掉到地上的一枚铜板还给乔玫,“收好,这些钱谁也别给,自己攒着。”
说罢,他转身开门。
开了锁,身后传来乔玫的声音:“钰哥儿,你是不是在怪我?”
乔钰语气波澜不起:“你又不曾欺负过我,怪你做什么?”
只是大多时候选择冷眼旁观罢了。
这是一种自保的方式,乔钰非常理解。
他也不会忘记那个又冷又饿的夜里,乔玫偷偷塞给他一个还热乎的野菜饼。
乔钰小气记仇,但同样记得这一饭之恩。
他会在合适的时机报恩,但不想再跟乔家人有任何的牵扯。
乔钰关上院门,同时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
家里不剩什么吃的,乔钰打了桶水烧开,把屋里屋外简单打扫一遍,然后就着水吃了两块饼,照常练习两篇策论,洗漱睡去。
翌日一早,乔钰带着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去了乔大勇家。
乔大勇的伤在后腰,他躺在炕上,轻易动弹不得,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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