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在阴冷厂督身边吃香喝辣》140-150(第17/35页)
间,他本人都来过多次。
涉及运输、观察、留意望风等等的操作,所以这一带的地形简直是滚瓜烂熟。
但这点却正好是被人所缺少的,因为大豁口地处远郊,谁没事儿跑去那边陌生地方熟悉地形呢?
华乡伏牛岭是一个不起眼,地势特点不为人所知,非常非常利于伏击的。
从京畿南门附近去往华乡伏牛岭,快马疾奔,大约耗时四个时辰左右。
不管是沈星,还是裴玄素,哪怕后者身手佼佼随扈者众多又厉害,也必定会失陷。
前者必被擒住!
而后者,只有人来了,他必定被伏杀!!
思及此,在场者都不禁一阵心潮起伏,现在沈星已经是肯定会往大豁口去了,他们不禁想得到更多,薛如庚说:“殿下,您说裴玄素会追出去吗?”
在场的张隆秦岑等人立即看过去。
其实在秦岑这样的武将和开国顶级勋贵二代看来,他其实觉得有点没把握的,秦岑妻妾不少,他没法理解这样的情感。
明太子挑了挑眉,计划顺利,他难得阴黑转多云,心情好了一些,但这个问题吧?
明太子想了一下,答案是不知道。
明太子这辈子从没有遇上一个像沈星一样的人,他也没经历过爱情,先前固然根据裴玄素的性格有过一些大致猜想,但不管这个人还是这种感情都距他太过遥远了,变数太多,不好说。
他先前的猜想,不过是根据一个同样被黑暗和泥沼层层包裹,永远不可能见到光明的人。如果遇上了一个这样掏心掏肺对他的人,会有什么反应,才大致猜度罢了。
但现在另一头偏偏涉及了裴玄素的母亲的惨死了。
谁知道这个人的份量能占多少呢?
明太子皱了皱眉:“有可能去,但至少大半天后吧;但也有可能不去。谁知道呢?”
明太子拧眉话罢,神色一敛,他眉宇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凌厉,沉声吩咐:“传信冯渊等人,人午夜时分就到,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纰漏!”
“必须生擒徐妙鸾!!”
张隆薛如庚等人几分激动的神色一收,肃容沉声:“是!”
……
从东都南门的近郊去往华乡伏牛岭一带,要四个时辰左右。
从现在开始不吃不喝,快马疾驰不停,约莫午夜能到。
深秋的暮色笼罩着,金乌渐沉,有一张暗黑大网无声张开。
这个时候,裴玄素早就接到沈星那封信了。
裴玄素去了皇宫一趟,处理了好些事情还有调整了神熙女帝懿阳宫的防卫,确定密不透风,他顿了良久,最终那双腿却像有自己意识似的,最终又回了齐国公府。
他回到他的大书房内,狂风过境的一切已经整理完毕了,偌大的室内仿佛未曾经过他的泄愤,但裴玄素阴沉沉的脸色和胸臆间顶着的那些恨懑仍在。
他坐在紫檀大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夕阳西下,红彤彤的半面墙的窗,室内已经挑起了灯火,非常明亮。
他沉着脸靠在椅背上,那封信就放在紫檀大书案,匆匆装封的信,没有写封皮,也没有蜡封,就这么半开了信封口子,但浅褐色的牛皮纸信封皮上,有两滴眼泪滴落晕染过又干透了泪痕。
沈星非常克制了,尽量不让泪水战在信封和信纸上,但当时情感翻涌眼泪滂沱,少许难以避免,她也没有时间和情绪再写一封了。
裴玄素脸色沉沉盯着那封信有一阵,他很想忽略掉它,但他终究突然起身,探手唰一下拿起来,薄唇紧抿把信纸狠狠抽出来展开。
第一眼入目,那些愧疚惶然道歉,反覆地和他说对不起,眼泪滴把一些字的边缘都沾模糊,真情流露,她有多难受多自责,可以从这些字里行间轻易看出来。
一刹那,抑制不住,裴玄素鼻端和眼眸突兀一阵的潮热,他的情感上得又急又快,几乎喷涌而出。
他匆匆看过前面几页信,视线在第三页最后的“吾心悦于汝,永远如昔。盼汝长安,永永远远。”停顿了好半晌。
他喉结急促上下滚动,吸气半晌,才唰地翻到最后一张信纸。
最后一张信纸,只写了三分之一的短短一段话。
裴玄素看了脸色陡然一变,他不禁紧紧攒住信纸,低骂了一声。
裴玄素霍地站起来,狠狠地把信纸摔在桌子。
他单手扣腰,急促在大书案后来走了多个来回。
裴玄素紧紧咬着牙关,薄唇抿得死紧,神色甚至因情绪有些狰狞。
徐景昌的事情还没结束呢。
这件事情,他是绝对没法原谅!他是必定要杀了徐景昌为母亲兄长复仇的!
而沈星肯定会阻拦,她必然打着让徐景昌出城离去的主意。
裴玄素爱沈星吗?当然爱,他很爱很爱她,爱得过去都恨不能把心挖出来给她看般的爱。
但有多爱,他就有多愤恨,看,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啊!沈星无条件站在徐景昌那边维护保护他!
哪怕徐景昌是害他母亲如此的惨死的人直接动手人之一。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裴玄素甚至不能深想,他总是钻牛角尖般的往那个方向狠狠地想去,他甚至痛恨沈星为什么姓徐?那么美好的一个人,身上为什么会有徐家这种恶心的血脉!
裴玄素恨不得沈星在就他面前,他要恶狠狠地摇晃她,恨声质问她。
把她偏向徐家的所有东西都掏出来,让它们都不复存在!
但这是不可能的。
短时间内,裴玄素真的没法和沈星一如既往了。
另外,徐景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
他必须处理。
哪怕两个人的情感就此鲜血淋漓。
否则他觉得他对不起他黄泉路上的母亲。
裴玄素恶狠狠把封皮也摔在大书案上,冯维和孙传廷送信进来后就一直立在书案前的两侧,他厉声:“马上派人去把她追回来!”
“沈云卿徐景昌要去救只管让他们去,她不许去!”
就算没有这封信,裴玄素也要立即遣人把沈星截回来了。
裴玄素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这么凑巧的时候,为什么那些孩子突然就找到沈星这里来讨差事?从而和赶赴东都城内急切求援的徐景昌碰了个正着。
裴玄素可从来不相信什么凑巧。
他中午把整个大书房狂风扫落叶般踹了一通之后,稍稍下了愤恨,他立即就下令去查。
果然很快查出来了,那些孩子很积极很关注外面的事情和局势变化事真的,但前几天开始,就有个照顾洒扫的仆役怂恿他们,说他们长大了不如去讨差事。
这个仆役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沈云卿徐景昌该去冒险救人就去,该去死也去死,可裴玄素不会让沈星去的。
再如何愤懑伤心,一个大问题还未解决,但他当然要先把她截回来。
算算时间借人召集人到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信也看完了,他立即厉声下令人去。
冯维和孙传廷对视一眼,冯维有些什么想说,但他张了张嘴,最后重重呼了一口气,急忙掉头冲出去了。
就剩孙传廷在室内。
孙传廷是冯维三人中年级最大的,都快三十的人了,他年纪比裴玄素都还大些。
孙传廷一向都比较寡言的,稳重可靠,但又比较安静的大男人。
孙传廷有妻有子,他的妻子此刻还在昌州翘首盼着他,月月书信不断。
对于感情和婚姻,他比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