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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捡个姑娘当外室以后》40-50(第11/14页)
睁眼看他。
是陆迢。
因着忍耐许久,陆迢声音变得低哑,“醒了?”
外面不知何时又点了烛,烛光晃眼,秦霁歪头偏向床内。
“没有。”她没醒全,说话声细若游丝。
陆迢不忍心扰她好眠,托起玉颈,把长发全都拢去枕上,指腹的茧不断移经她颈边滑嫩的皮肤,收拾出一片未经遮挡的春色。
俄而,他抵住她,俯首在她腮边亲了亲。
“你继续睡,我轻些。”
秦霁困得很,只听见前面半句便阖上了眼。
薄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也不能如寻常一样叫她羞红耳朵。
她昏昏沉沉,睡进了梦中。
周边云雾缭绕,忽而下起了雨,硕大的雨点落在她的小腹,时而轻,时而沉。
秦霁抬起头,雨点跟着往上跑,在她胸脯前滴滴答答好一阵,她若是躲,雨点就要变重,若是不躲,雨点却会越来越多。
密密匝匝的雨点好像一张柔软的网,托着她浮上半空。
这网既给她承载,又让她飘忽不定。
时而在她腿间推挤,时而又束起她的腰将她拉近。
在梦外,籍由那盏烛灯透进的微光,漆黑瞳仁里映出了指.端汨汨流淌的清蜜。
都这样了,还不肯醒?
秦霁待在网里,温热的雨点这时缠绕在她颈边,细密绵长,网越收越紧。
她睁眼时,双颊绯红,呼吸轻促。
陆迢就停在她的上面。
一上一下两道目光像缠绕在同张网上的蛛丝,黏腻不清。
陆迢尚未说话,他的外室已经伸出两只雪白的小胳膊环住了他的颈。
“想要?”他作弄地靠近。
秦霁被梦中余韵裹挟着,娇气地哼一声,仰起小脸在他鬓边蹭了蹭。
胜过千言万语。
夜风吹着床帷外的光点晃了晃,熏红的火苗轻柔体贴地吞噬着柔软烛身,烛身被这番灼热渐侵渐退,融出滴滴泪花。
一层薄薄的秋罗帐将竹阁分成两处,外面是沉沉的静夜,里面却能听见恰恰莺啼。
良久,拨步床才停了摇晃。
陆迢支手半撑在秦霁身侧,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
“弄.疼你了?”
秦霁平躺着,身上横着盖了薄毯,只堪堪从锁骨遮到膝上。
她摇摇脑袋,又流了泪出来,花瓣似的脚趾蜷成一团,一会儿又舒开。
他今夜待她很好。
这不是疼。
这感觉她说不清,满足又疲惫,痛快又想哭。
秦霁想了好久,才道:“很舒服。”
声音是云雨后的娇懒。
陆迢在她身侧,眸光幽幽沉沉落在这张潮红尚未散尽的小脸上。
他敏锐地嗅到了捕猎的机会,脸压过去,低着嗓子。
“还要不要?”
这样的声音,秦霁在净室听过一次。
“不要了。”她偏过脸躲开,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我的腿有点儿疼。”
其实不疼,他怕碰着她,腾了只手出来一直覆在这儿。
陆迢不语,舔着后槽牙将薄毯摆正,把她严严实实地盖住,脖子也不许露出来一点。
他吹了灯,同她背对着背躺下。
半晌,秦霁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你每次都这样舒服么?”
她的声音很轻,藏不住这样多委屈。
灯已经灭了,拨步床内其实看不清什么。
然而陆迢仍能想出她会怎样瞧着自己,忽而一阵亏心。
该怎么告诉她?
他其实一直都比她舒服。
秦霁那处小,同他并不匹配,回回进去,她都要吃上一点苦头。
陆迢知道她难忍的时候会攥紧被褥,嘤嘤而泣也多是疼出来的。
可于他而言,这是隐秘的极乐。
这些不好叫她发现。
默了少顷,陆迢答非所问,“你也弄疼过我。”
他还没正经骗过她,秦霁信了,这才没那么别扭,翻回床内。
原来她也能弄疼他。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说的是上次她咬他那一口。
这算不得骗她,陆迢想。
她那时用了狠劲,而他的确疼了一小会儿。
第二日,陆迢在偏厅用了一刻钟的早饭,秦霁才刚刚洗漱完。
她转头又进了竹阁。
陆迢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看膝上的伤,昨晚那么说了一句,今早竟真的疼起来。
水色的裙裾被翻上,堆叠在榻上她的两侧。
陆迢在她旁边坐下,秦霁没管。
她惦记着要走,腿疼可不行,自己上完药后又侧身把一边的帕子和药收拾起来。
“禾雨。”陆迢突然喊她。
“嗯?”秦霁转回来。
眼前忽然现出一盒胭脂。
方才微微上扬的唇角转瞬抿了起来,素白小手下意识捏住还未放下去的裙边。
胭脂瓶上绘着红花,落在秦霁眼中,变成了一条绯红长裙。
昨日那个姑娘好像站在里面看着自己。
她还带着丫鬟说要帮自己找人。
可自己做了什么?
被有意遗忘的羞耻重新涌了出来,咆哮着将她淹没。
秦霁眼眶倏地一红,低下头又忍回去。
陆迢等了半晌,不知道这算什么反应,像羞又不像。
反正不是高兴。
他直接放进她手里,“昨日府署查案,买多了。”
秦霁嗯了一声,将其捏住。
瓷瓶冰凉,她手心却在发烫,烫的不行,似乎再多握一刻手心就会被烙出一个洞。
要把它放到别处去。
她立即起身,忽而又被一股蛮力拉着往后跌。
陆迢把人给接在怀里,自己往一旁挪了挪,被压住的水色裙摆迤逦流下榻边,落回她身上。
第049章 第 49 章
今早出门还好好的天,才进府署就变了样。
浓灰的云卷起一片片狂风,忽然之间就下起了雨来,一个时辰过去也不见消停。
硕大的雨点接连敲打着官厅上头的石灰瓦片,乌拉乌拉的声响叫人心烦。
王盛不知第几次抬起头,刚张开嘴,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就被身旁人抢了先。
“唉——”
汪原重重叹一口气,伸手合上他的嘴。
“王大人,你消停点,再叹这苦气都要传到我身上了。”
他说完望了眼陆迢已经空了的桌案,应是去了工房查河堤维护的事项。
年年夏季,金陵那条菱河都要涨水。
去了也好,汪原就盼着他走。今早一来,他就看出陆迢心情不好,光是坐在那儿就压着周边人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把他盼走,这边又叹上了。
汪原奇怪得很,这两人怎么今早一进官厅都是这样。
到了下值的时辰,雨小了些,潇潇细雨氤氲着金陵的黄昏。
赵望撑伞等在官厅外,先一个见着如释重负的汪原,拍拍自己的肩说不容易,随即飞也似的走了。
好一会儿才见着自家大爷出来。
上了马车,他思量一番,还是问出来的好。
“大爷,今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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