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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捡个姑娘当外室以后》90-100(第6/16页)
的手还放在她身上。
这个时辰已经不早。
秦霁收紧腰腹,侧卧的身子缓缓平躺下来,想要在不惊动这人的情况下悄声下床。
她才往边上挪出一点,搭在她腰间的手掌便是一紧,好不容易挪出来的空隙转眼就被抹去。
陆迢重新搂着秦霁,在她颈侧亲了亲, “醒了?”
他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刚醒,秦霁这次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危险。
两人离得很近,即便没有碰着,她也隐隐觉出他的灼烫。
脑中拉直的一根弦迅速绷紧,秦霁领会他潜藏的意思,拖延着不肯说话。
上回离开,她没想过再与陆迢有任何瓜葛。
后来的一切一切,直到现下住在榴园被他桎梏,都不是她所情愿。
秦霁不想再和他做那样的事情。
陆迢禁了太多时日,此刻温香软玉就在怀中,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问话只是叫她选一个方式罢了。
她答与不答,不是那么要紧。
陆迢探向她的衣襟,指尖将将触到柔软滑嫩的丰盈,秦霁抬起胳膊挡开了他。
“不要。”
清泠的嗓音没有任何感情,不是撒娇,不是求人,是最简单直白的拒绝。
这一阵,陆迢已经在她面前装了太久的君子,此刻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俯首吻住了薄软的樱唇。
她虽每日都要喝苦药,可尝起来,仍是清甜的味道。
樱粉的软肉被他细细抿压,像是在对待一品珍肴,舌尖不肯放过一点遗漏。
绵柔的吻是欺骗,只有秦霁知道,扣在自己腕上的手并没有少用力气。
吻到最后,舌尖忽然尝到一丝咸涩,强行将陆迢从编织好的假象拉出。
他抬起脸,秦霁正在哭,泪珠沾湿她的眼睫,一颗一颗,沿着微微发红的眼角落入乌鬓。
陆迢抿起唇角,眸中戾气涌上,转息之间又恢复柔和。
英朗的样貌给陆迢带来了许多益处。譬如这会儿不需费多大功夫,他就能伪装出没有任何□□,嫉妒,与怨怼的温良模样。
粗糙指腹在她眼角轻轻按压,拭去她不情愿的泪。
陆迢轻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
为什么留着那个人的玉佩?为什么总躲着自己?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他一些?
他当真不解。
出身,权势,样貌,自己比起那个李思言,究竟差在何处?
难道是人品?
这个年纪就当上禁军指挥使的人,能有几分人品?
秦霁推开他,自己擦泪,动作放得轻慢。
陆迢的脾气时好时坏,这次好的时间太长,这个时候,她不能再惹他生气。
秦霁不喜欢受到伤害。
陆迢怕她被泪淹着,夹住她的小胳膊把人抱了起来,放在床头靠坐。自己则坐在她对面,耐性等待答案。
秦霁擦干泪眼,湿润指尖碰在他的掌心,问出了第一句话。
“你以后也不会让我走了?是不是?”
“是。”陆迢拉近掌中葇荑,用自己的衣摆擦着上面的湿润。
湿淋淋的泪从秦霁手心抹去,辗转落到了他身上。
他继续道:“不会有别人,只有我和你。”
他不会有别人,她也是。
即便到了此刻,陆迢也没说出要娶她的话。之前都可以被拒绝,这次他不想再听到一样的答覆。
秦霁沉默了一瞬, “可是我很怕你。”
小姑娘声音轻怯怯的,抬起羽睫,湿漉漉的乌眸望过来,似要把他的心也浸湿,浸软。
陆迢退开些许,动作时不防又看见那枚青鱼玉佩,胸口游荡了一整夜的闷气重新涌上来。
陆迢松开她的手,却也只是如此。
他能做的让步实在有限。
秦霁也发现了这点,垂下眼睫,仍是怯怯,“再等一等好不好?我现在不敢。”
“好。”陆迢稳下胸口闷滞,一口答应下来。
他摸了摸她的发顶,温和地给出期限,“声声,我等你五日。”
不敢也好,不愿也罢。
她要是解决不了,他会帮她想一些办法。
一些舒服的,轻快的办法。
陆迢今日休沐,两人齐齐晚起,盥洗过后在偏厅直接用午饭。
八仙桌上摆的全是清鲜菜色。
秦霁生病以来,连着陆迢的饮食都有了变化,只是两人尚未察觉,只有厨房里做菜的厨娘偶尔嘀咕一句“大爷怎么许久不吃蜀菜了?”
下晌陆迢去了国公府,走之前留话说今晚会回来。
榴园只剩下秦霁。
陆迢说的“五日”一直在她脑海打转。心神不宁地坐了一会儿后,她去找出了狄若云那日送她的香囊。
里面的药粉都还完好。
*
国公府。
那对母子带来的风波如同以石投湖砸出的涟漪,很快便被荡平。
真正拖住陆迢的,还是永安郡主。
她说要去榴园。
陆迢拒绝得干脆,“现在不行。”
“那便改日。”
“……”
陆迢回到榴园,已是掌灯时分。
竹阁内,秦霁又是伏在案上。书案铺有四五张大笺纸,每一张上面都落满了大小一样的四方朱印。
陆迢总算明白为何她上次做出的假路引能如此相像。
书案上弥漫着苦药的气味,药碗被挤在书案一角,里面的药汁尚未动过。
秦霁的药一向是这时候喝,陆迢端过来,这药还是温热。
他轻捏了把秦霁的细腰,小姑娘将将睁眼,陆迢便将药碗推到她面前,“趁热喝。”
苦气冲散了秦霁的困意。
她懵懵地盯了这药一会儿,秀眉轻拧,眼神中满是不情愿。
她看自己都没有这么严重,陆迢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
“可以不喝么?”秦霁撇过脸,“这药好苦,我一个人喝了好久,停一日不会如何的。”
她病得久,如今也未痊愈,仍是体弱。这药方对着她的症候来补,每隔几日都会有添减,如何能断?
陆迢用眼神告诉她不行,瞧着她乌亮的眼睛黯淡下去,他却又生出了不忍。
陆迢稍稍一顿,“我陪你一起喝?”
这么多天,从来都是别人看着她一碗碗喝下苦药,细想想,应当是不好受的。
秦霁欣然答应,“我再给大人端一碗来。”
案上这碗药又放了些时候,已经变凉。陆迢道:“不必,这碗我喝。”
绿绣新端了药来,秦霁和陆迢同坐在案边,一起喝下药。
药碗放下,她瞥了眼陆迢面前那只见底的空碗,“大人觉得苦么?”
陆迢勾了一下舌尖,“苦。”
秦霁抿唇一笑。
陆迢陪着秦霁喝了四日的药。
仲冬过半,金陵的天仍是晴日为多,榴园枯黄的枝叶在粼粼光照之下,露出别样一番生机。
这样好的天气,秦霁午后小憩一回,醒后已是傍晚。
她叫绿绣陪着去了园中散步,大夫说若是再有极为犯困的时候,就多走一走,不要第二遍睡下去。
她尚未走多远,便在园中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洛瑶也未曾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今日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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