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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皇长孙的团宠日常》280-300(第6/28页)
知道了。”
张若兰已经躲到朱翊钧身后:“知道爹爹不许,你还看。”
张懋修想夺回自己的书,可朱翊钧身材高大,又有意护着张若兰,他过不去:“你不也看。”
“我又不考状元。”
“是,你要做皇后了。”
“你……”张若兰脸红,背过身去。
朱翊钧拦在他俩中间,从张若兰手中抽出书卷:“知道张先生家教甚严,懋修苦读之余,也该放松放松。”
他又坐在石桌前:“把你近来所做文章拿给我瞧瞧。”
他看过之后递给张若兰:“你觉得如何?”
“这一年来,三哥的字迹比以前工整了许多。只是承题前两句,接破题未尽之意,对仗须再斟酌。还有这前四股,两虚两实,后四股,也该两虚两实才是。”
别人家才女,说的是琴棋书画,读《四书》《五经》也未必就能做文章,而张若兰不但通晓《四书》《五经》,还能做锦绣文章,琴棋书画也未落下。
朱翊钧听她点评张懋修文章,频频点头,笑道:“我的皇后,有状元之才。”
被他这么一夸,张若兰虽脸红,却是扬起下巴,笑道:“那是自然。”
另一边,冯保进屋,张居正靠坐在榻上,若有所思。他开门见山:“张阁老,可知大明天下,后来落入谁人之手?”
“!!!”
朱翊钧与兄妹俩闲谈一番,打算回宫之时,冯保已经在外面等候。
他随口问了一句:“大伴和张先生聊了什么?”
冯保笑道:“互通心意。”
这话说得暧昧,朱翊钧忍不住笑道:“哎呀,我竟不知,大伴与先生还有这层关系。”
冯保摇头苦笑:“陛下误会,心意是如何为陛下尽忠。”
朱翊钧拉过他的手,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有误会。”
“……”
说是师弟,其实李如松比朱翊钧大了好几岁,李如柏也比朱翊钧年长三岁。
二人奉旨入宫,诚惶诚恐,朱翊钧在热情招待,不但赐座,还赐茶。
“福建进贡的铁观音,太后都舍不得喝,朕特意让你俩尝尝。”
二人赶紧跪下,叩头谢恩。
朱翊钧赶紧上前一步,一手一个,把他们扶起来:“今日让你们入宫,只为叙同门之情,不讲尊卑之别。二位师弟,快坐!快坐!”
就这么一句话,迅速拉近距离,让李如松和李如柏放松下来。
朱翊钧跟他们闲聊:“不知徐先生教授二位兵法谋略,具体讲的什么?”
李如松道:“回陛下,教的是戚继光将军的《纪效新书》。”
朱翊钧一拍大腿,朗声笑起来:“我就知道,我学的也是这个。”
“为此,我可没少请教戚将军,尤其是《拳经捷要篇》。”
李如柏一听就笑了起来:“徐先生说,他一介书生,不通武艺,这一卷让我们自己看着练。”
“正好!”朱翊钧站起来,“二位师弟,有何不懂之处,问我便是。”
他把二人带到殿外切磋一番,二人虽跟随李成梁领兵上过战场,比起武功,皆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他毫无保留传授戚继光的《拳经》,二人受宠若惊。
朱翊钧笑道:“其实,昨日我去过驿馆,想与二位师弟一叙。奈何人多,不便暴露身份,就离开了。不过,你们那个摔跤,倒是很有趣。”
李如松:“辽东汉人与女真人混居,他们擅长摔跤,与我们的比武类似。”
他给朱翊钧普及了许多摔跤的规则,朱翊钧听得新奇,便问道:“李将军麾下,哪位将士最擅长摔跤?”
李如柏嘴快,立刻说道:“小罕子!”
朱翊钧问:“小罕子是何人?”
李如松回道:“是……臣家中一个小小家仆。”
朱翊钧惊讶道:“李将军麾下果真是藏龙卧虎,一个小小家仆竟如此厉害,他可有什么来历?”
李如柏觉得小皇帝没什么架子,单纯只是对摔跤感兴趣,便说道:“那年父亲征剿王杲,俘虏了许多女真人,小罕子和他弟弟就是其中之一,那时才十岁。父亲见他俩机灵,留在身边做了家仆。”
朱翊钧又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李如柏回到:“哥哥叫爱新觉罗-奴儿哈赤,弟弟叫爱新觉罗-舒尔哈齐。”
“这么说,他俩是孤儿?”
“那倒不是。他们的父亲是塔石,万历二年,征讨王杲,以功晋建州左卫指挥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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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章 朱翊钧这就不明白
朱翊钧这就不明白了,既然是建州左卫指挥使之子,为何又是在王杲一站中被李成梁俘虏。
李如松这才解释道:“奴儿哈赤的父亲,名叫爱新觉罗-塔克世,咱们称他塔石。原是建州右卫都指挥王杲部将,颇有胆略,屡随杲犯明边。”
“后来,我的父亲说服他归顺明朝。万历二年,王杲勾结朵颜、泰宁等部蒙古军,大举进犯辽东、沈阳。正是由塔石做引导,父亲才能摔辽东铁骑大败敌军。”
如此,便也能说得通,为何奴儿哈赤兄弟俩是因为剿灭王杲所俘,因为是他们的父亲暗通款曲,背叛了王杲。
朱翊钧没去过辽东,对于辽东的的了解,全部来自于各级官员的奏疏,其中一些细枝末节,他们往往不会写入其中,但正是每一处细节,才能将整个事件的逻辑完全串联。
朱翊钧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再说说这个奴儿哈赤。”
“奴儿哈赤很小的时候,他娘就死了,哈石娶王台之女为继妻,继母对他们非常不好,奴儿哈赤被迫分家,很小的时候就带着弟弟讨生活。”
朱翊钧问:“小小年纪,如何讨生活?”
“去山里挖人参,到马市上售卖。”
李如松感慨:“说来,那时他们兄弟二人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很是不容易。”
朱翊钧也觉得这兄弟二人不容易,然而,从小生活困苦,却也没能磨灭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野心,足以见得,朱翊钧直觉这个女真人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无论蒙古人还是女真人,他们与生俱来就有一股狠劲儿,想要什么,就去抢,不择手段。
誓言于他们而言只是一句话,随时可以违背。
朱翊钧问:“然后呢?”
“在此期间,奴儿哈赤习得蒙古语和汉语。时常买些汉人的书籍回去学习。”
“十六岁那年,在王杲军中,被我父亲俘获。”
“不对吧,”朱翊钧皱眉,“他不是和他的父亲分家,在山里采人参吗?怎么又跑王杲军营里去了?”
李如松和李如柏对望一眼,发现有一个重要的消息,皇上并不知情。
李如松立刻正色道:“奴儿哈赤的母亲喜塔腊·额穆齐,正是王杲之女。奴儿哈赤的堂姐,嫁给了王杲的儿子阿台。”
“你说什么?”
“奴儿哈赤是王杲的外孙,他的堂姐嫁给了他的舅舅。”
堂姐嫁给了舅舅,这关系乱的,乍听之下朱翊钧都没理清楚。
总之,奴儿哈赤和他的父亲、祖父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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