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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皇长孙的团宠日常》280-300(第9/28页)
杨元的父亲是李成梁的部下,杨元此次跟李如松一同留在京师应考武举。
奴儿哈赤没说话,杨元侧头看他,见他神情冷漠,目光深邃,紧盯着前面那一箱白花花的银子。
杨元又说道:“你一个女真人,若不是跟着少将军,哪里能见到天子大婚此等盛况,祖坟冒青烟了。”说完他还放肆的大笑起来。
奴儿哈赤仍未看他,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凶狠。
“菊厓!”李如松适时的开了口,他叫杨元,“就你话多,咱们呆生长在辽东苦寒之地,哪里得见中原之繁华。听徐先生说:东南形胜,三吴都会
,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咱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
这一番对话,锦衣卫一字不差的汇报给了朱翊钧,自然也包括奴儿哈赤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朱翊钧听后点点头,让他继续去盯着。等人走后,他却皱了皱眉头,冯保上前一步,担心的问道:“陛下怎么了?”
朱翊钧说:“有点儿疼?”
冯保紧张道:“哪儿疼,宣太医……”
朱翊钧拦着他:“宣太医没用,我这是心疼。”
“啊?”
“心疼银子,那可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没拿户部一两银子。”
冯保宽慰他:“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心里却想:“银子都在你老丈人家里。”
“……”
三月,春和日暖,正是春耕时节,朱翊钧要巡视京畿,第一站,先去皇庄看看。
皇庄是大明皇室直接经营的庄田,始于永乐年间。武宗时急剧发展﹐他即位后一月之间﹐就增皇庄七处﹐后又增至三十多处。
世宗迫于压力,下旨取消皇庄,实则换了个名字,叫官地,田不还于民,租银依旧解入内府,供皇家应用。
这次出巡,朱翊钧并非微服,除了锦衣卫、仪仗司、禁军、内侍,还钦点文武官员随行。
其中也包括李如松。
李成梁封宁远伯,作为他的长子,李如松充任宁远伯勋卫,承父荫授指挥同知。也是大明官员,此次出巡,朱翊钧点名让他随行。
李如松去了,他的随从杨元、奴儿哈赤也一同跟着。
皇庄所经营的田地,乃是京郊最好的,万亩良田,一望无际,从这片土地上长出的每一根麦穗,每一粒麦子,也包括在田间耕种的每一个人,每一头牛,都属于大明天子。
隔得太远了,奴儿哈赤只能看到那一抹被万人簇拥的明黄,却从未见天子真容。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上,潞王就是十一二岁加冠,和万历差不多,万历是他爹要嘎了,赶紧给儿子加冠。
明朝皇帝出情种,除了不太直和要修仙的,基本都有一段爱情佳话。除了穆宗,他是玩得太花,把自己玩死了。
我不会写感情,略过略过。
明人称努尔哈赤为奴儿哈赤,所以,这里也按他们的习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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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7 章 天子巡视皇庄,早
天子巡视皇庄,早早就有管事的太监,吩咐佃户跪伏在道路两旁迎接,不可抬头,若冲撞了圣驾,那可是死罪。
等到皇帝真的来了,却又让身边的大太监传话:农忙时节,不必拘礼,大家都起来,各自忙碌去吧。
管理皇庄的太监,还不容易迎来一次伴驾的机会,汇报工作格外积极,庄子里有多少田,多少佃户,近些年,偶有天灾,收成不好,佃租多有拖欠。百姓劳苦,拖家带口,颇为不易,实在不忍催收。
朱翊钧听闻此言,不动声色,只问他姓名。又赞他虽未内官,却懂得体恤百姓,实在难得,赏……就算了,口头表扬一下。
既然百姓度日如此艰难,那就减租。反正皇庄的租金入的是内库,也就是皇帝的小金库。朱翊钧不给亲妈修宫殿,也不给媳妇买首饰,更不给自己讨小老婆,没有那么缺钱。
别人做好事不留名,朱翊钧做好事,当场就让太监向整个皇庄的老百姓宣布。不仅这处皇庄减免,别的三十多处也一同减免。
田间耕种的老百姓,听到这一好消息,全部跪下来,三呼万岁。
朱翊钧对那管理皇庄的太监说道:“既然如此,你去把这几年的账本拿来,朕看看,究竟差多少,减免佃租够不够,需不需给百姓分发些银两。”
周遭的百姓听了,感动得热泪盈眶,直呼天子圣明,
那太监应下,这就去准备账本。
朱翊钧继续巡视,见一老伯坐在田埂上休息,他命人送上一杯凉茶,自己则在一旁,与老伯闲聊,问他现在日子怎么样,能不能吃饱饭,家里有没有困难。
老伯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目力也不好,朱翊钧放大了音量,才让他听清楚。
“苦难?没有困难,这几年光景好,粮食丰收,顿顿能吃饱,孩子们也能进学堂去念书了。”
朱翊钧又问:“老人家为何这么大岁数还在地里干活?”
“听说今日天子要来,老头子在顺天府住了一辈子,种的是皇庄的田,还未见过天子真容。”
“大……”旁边的官员欲要呵斥,被朱翊钧拦下了。
“老人家你歇着,我上别处看看。”
晚上,朱翊钧驻跸行宫,账本堆在御案上,骆思恭和帅嘉谟候在一旁。
朱翊钧问:“说说看,怎么回事?”
骆思恭先回话:“不出陛下所料,太监只拿出明面上的一套账本,臣在暗格中又搜出来另一套。”
朱翊钧问帅嘉谟:“你都看过了?”
帅嘉谟回道:“臣已经带人核算过,明面上的这一套,收上来的佃租,比暗格中这一套,每年差了数千两白银。”
他又递上一封折子:“这是每年具体钱粮数目。”
朱翊钧展开来,不管是粮食还是银子,每一项应收多少,实收多少,相差多少,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
朱翊钧点点头:“辛苦你了。”
这是皇帝的私人产业,本不应该户部的人管,只是帅嘉谟在核算税银方面,在整个户部无人能出其右,这么短的时间,只有他能算明白。
帅嘉谟走后,朱翊钧对冯保说道:“让东厂和锦衣卫彻查,涉案人等,该抄家抄家,该追赃追赃。我也不要他们的命,都去祖宗陵寝尽孝。”
“对了,让人给李如松送些吃的过去。”
皇上赐了酒菜,李如松也不独享,请部下供饮:“这是长春酒,绵软入喉,醇香馥郁,还能延年益寿。”
杨元饮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此乃宫廷御酿,除了宫宴,只有得天子赏赐的大臣才能喝道。”
他看一眼奴儿哈赤:“小罕子,以你的身份,若不是沾了少将军的光,一辈子也喝不到。”
奴儿哈赤一声不吭,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尝不出醇香,只觉涩苦,不如他们极寒之地的烈酒,一口下去,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喝完酒,他又站起身,向李如松一拜,脸上堆满了恭敬又讨好的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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