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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墨色见春色》23-30(第10/15页)
的被子往上拉拉, 挪出床边让她坐。
“想过没有, 人家本来可以不管这回事的, 都是为了你, 才欠老板一个人情。”
她引导。
慕与潇坐下, 跟着想了想,其实有不同意见, 但不想再说没良心的话,于是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会帮她送。”
她由头发想到躺下以后,柳墨把她喊出房间。
才进到主卧,柳墨就说:“再看一次,还是喜欢黑发的潇潇,我更熟悉。”
“你听了我的,选黑茶色是不是果然没有错?”
慕与潇点头,她明白,她说的熟悉是因为自己在跟她断开联系之前,一直都是黑色头发。
她们极力从熟悉感中得到安全感。
慕与潇把她丢在浴室的戒指还给她,“你又落下了。”
柳墨故意问:“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想把它放在那呢?又不担心谁把我戒指顺走。”
慕与潇平静道:“也有可能。”
柳墨抬手:“你帮我戴上。”
慕与潇正要帮她时,发现她轻轻笑了声,把无名指翘得更高了些。
慕与潇没理会,左手抓住她的手,右手稳且固执地把戒指从中指推了进去。
现在她回想起自己那一刻的举动,她是跟想戏弄她的柳墨较上劲了。
就要那么不好玩地较真。
但意义是什么呢?
她真能对柳墨免疫还是洁身自好?都没有。她还是差点越过那条线,再一次败落而回。
她永远记得,第一次跟柳墨发生亲密以后,隔天睁眼时满怀期待的忐忑。
还有柳墨含笑的目光,以及不当回事的“安慰”。
韦安如看她走神,不大对劲的样子,彻底退出了游戏,翻坐起来。
慕与潇理着本就不算不整齐的衣袖和衣摆。
她焦虑或者不安时,就会做这样的事情,韦安如看过多次。
“睡衣理那么平干什么,一躺下不又皱了。”
慕与潇听话地不动了。
这让韦安如心头升起一股爱怜,“出什么事故了?”
慕与潇眼神飘了下,没立刻回她的话,她就猜到了:“估计没有我能听的。”
“你别说了。”
她也有点怕。
慕与潇张开嘴又闭上,“说起来复杂。”
“你觉得柳墨对你是怎么个什么意思?”
慕与潇不肯多想:“逗我好玩,但也因为是有过相处的熟人,还有几分真心。”
“对我挺好的。”
但不能当真。
“逗你?你就这么想她?”
“我了解她。”慕与潇点头。
“你了解她?真了解?”
“实践总结。”
“行吧。”
韦安如信了她的话,与潇一直是聪明人,她都这么说了,外人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只好叹息:“你们家就是个普通家庭,你外公外婆都在乡下,你妈开个小文具店,也没财产可夺,按理不会有纷争。但真奇怪,你说你跟你小表姐,你妈跟她姐,关系都不好。”
表姐就表姐,还小表姐,慕与潇皱眉。
“没钱的家庭不代表和平。”
“如果我妈跟我大姨关系好……”
她就会把柳墨当成亲姐姐,不会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吗?
逻辑上是这样,但其实,也不好说。
“那样你跟柳墨肯定亲姐妹一样,像我跟我表姐们。”
韦安如帮她补充完整了,“你不会想有的没的,更不会怀疑她对你的想法。”
慕与潇敷衍,“应该吧。”
可是,不存在假设中的情况。
柳墨睡前发来好友申请。
她果断拒绝了,拒绝理由是工作交流不需要加好友。
其他交流在工作后会结束。
她答应过柳墨,自然不会言而不信。
隔天一大早,两个人克服困意按点起床。
柳墨一直没出房间,她们也不好去打扰,就各自抱着笔电在餐桌上办公。
一个修图,一个敲字。
在没有柳墨的正式工作群里,两人把该提交的工作记录都提交出去。
心照不宣地,隐去了昨晚回慕与潇家吃那一顿饭。
因为那顿饭对她们的主线毫无作用,除了让慕与潇提心吊胆夹在中间,让韦安如理解了两家人的不和有多具体。
关于柳墨的文稿,慕与潇写得很是仔细,转正以后,她从没比现在更斟酌词句。
她学新闻,文笔要求切合又真实,而非华丽的词藻。
她意不在堆砌词句,只是有时候灵感毕现,忍不住加上一些所谓的金句,再给每个故事取一个名字。
也正因为她的风格和这些年卓越的业绩,让她在记者圈内小有名气,不断有人来挖她。
但她就像跟陈夏签了卖身契一样,从没考虑过跳槽,因为陈夏确实足够大方。
现在新人入行,写往生稿都是模仿她的风格,因为客户看了都很满意。
于是慕与潇下周的工作安排之一,是被邀请去相关部门,给一批新人做培训。
陈夏提醒她准备准备。
各类工作讯息往脑子里塞的同时,她在想着柳墨,柳墨怎么还不起,哪里不舒服?
她知道这个分心的状态不好,于是再次打定主意,要快点推进工作,完成离开。
她感觉这几天,她从清醒到浑浑噩噩,又快被扯下去了。
扯进上大四之前,装满柳墨两个字的池塘里,在那儿溺于春光,再慢慢沉下去。
她必须要撤离,要保证一切事情的可控,可控也许不是最好的生活状态,但最安全。
但她无奈,柳墨还在拖延。
昨天一天过得充实无比,补拍书法视频,逛公园,染头发,回家吃饭。
一天下来,话说了不少,但柳墨所袒露的心绪寥寥无几。
慕与潇梳理得差不多,但她不多说,工作进度就有限,总也不能顺利。
安如说得对,柳墨这件事按经验来看特别简单,母亲对一个人来说至关重要,她们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
所以慕与潇安慰过柳墨的话,不是她当场变得嘴皮子利索了,而是类似情景并非第一次处理。
说实话,要是柳墨能快点,都不用磨蹭到这个时候。
慕与潇把韦安如拍的照片都看了一遍,相应地往文稿里配。
然后她走进书房,把韦安如拍过的那叠练习纸又取出,柳墨妈妈的笔迹跟柳墨大有不同。
如果说字如其人,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并没有柳墨洒脱,或者说薄情,这个人是被束缚在条条框框和笔墨中的。
而笔迹浓淡都不相同,并不是墨的原因,而是腕力有差。
病与不病,在墨痕上有所差别,但是她从没有放弃过拿笔书写。
一股强烈的感同身受从慕与潇心间滑过,她遽然意识到,这些天她的重心都在柳墨身上。
她没能像以往那样,关注当事人的生前哀乐。
她有所失职。
她蹲着看了许久,直到时间过了十点半,柳墨仍没有动静。
因为慕与潇刻意没加柳墨的联系方式,韦安如去私聊问了。
[柳老师,你起了吗?”]
柳墨在回答“起了”过后五分钟,打开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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