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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这样有天赋又叛逆的弟子一旦闯祸,宗门没法帮他兜住。

    沈凌夕是盟主亲传弟子,辈分自然与其他仙修不同,肯出面接下烫手山芋是再好不过了。

    一场皆大欢喜的拜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清晨时分,槐序峰上的雾气刚刚散去,百鸟啼鸣时,雕花窗边的铜镜里清晰倒映出两道身影。

    上神站在魔尊身后帮他梳头簪发。

    乍一看俩人容色相当,又都穿着白袍,沈凌夕垂眸拢着长发,慕长渊从镜子里偷看他,新师徒之间没有恭敬服从之意,倒透出几分鹣鲽情深的模样来。

    魔尊的关注点都放在一件事情上,而是——沈凌夕在跟他摆谱。

    慕长渊从来都是披散头发的,有时嫌麻烦就会用红绳绑一下尾端,他作息混乱,醒来一会儿可能就躺下了,坐也没坐相,躺也没躺相,刚绑好的头发没多久又散开。

    从前无人管束,现在沈凌夕就要来履行“管教职责”。

    慕长渊再次变成“奇迹川川”,坐在铜镜前一手支颐,望着镜中谪仙般的身影——初阶弟子只能用桃木簪束发,沈凌夕帮他把长发梳顺。

    慕长渊发质极佳,乌黑柔顺得跟绸缎似的,与他本尊的性格毫不相关。

    也得是沈凌夕,换一个人魔尊必然不肯老实坐着。

    看着自己从配色到造型全部仙门化,魔尊也不知道是心堵比较多,还是看见上神不知不觉地掉坑里,暗爽比较多。

    都说姜太公直钩钓鱼,都是愿者上钩,沈凌夕现在就像那条自愿咬钩的傻鱼。

    才安静了一会儿,奇迹川川那张嘴就闲不住了:“师尊您真贤惠。”

    沈凌夕动作一顿:“……”

    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嘶……”慕长渊攥住他的手腕,佯装愠道:“沈凌夕,你别是和尚派来的卧底吧?专门帮他揪秃本座。”

    沈凌夕想起他法号不秃,眼底盛满了笑意,又扯了扯他柔顺听话的发梢:“以后在人前得叫师父,叫错称呼小心我抽你。”

    慕长渊捉住他的手腕,拽到唇边,在白皙的腕内侧亲了一下,亲完还不肯放开,嘴唇贴着肌肤,亲昵道:“本座什么时候叫师父都行。”

    上神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直直往坑里栽:“真的?”

    魔尊挑起眼梢:“千真万确。”

    沈凌夕信了,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星星零零洒入镂空窗内,落在檀木桌面上。

    慕长渊从镜中看见他笑,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呆。

    魔尊怔怔道:“从前每次见本座就横眉冷眼的,是看到本座就来气?”

    话题接得无比自然,可上神心中却没由来地一跳,直觉他话里有话。

    沈凌夕镇定自若地挣脱了对方的钳制,拿起玉梳继续梳头:“不生气,纯粹只是想揍你。”

    慕长渊:……

    真的好纯粹。

    上神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受仙凡两界香火供奉,下凡一趟总得有点包袱在身上,当然不像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到尊位还没个正形。”

    慕长渊顿时喊冤:“什么叫没个正形!这叫‘及时行乐’,说不准哪天本座就身魂分离了——话说沈……师尊,”他忽然改口,笑嘻嘻道:“弟子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想我?”

    沈凌夕不上当:“才说的同心同德,这么快就想扔下我去鬼界?”

    “迎娶的事怎么能叫扔下呢,不得提前准备婚房吗?”慕长渊坐得跟个乖学生似的,透过镜像瞥他一眼:“本座才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虽说弟子与师尊已经深深浅浅、日久天长、多量多次地互相了解过彼此,但本座在鬼界也算是有身份的魔修,万年铁树开花,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他把话说得正经又不正经,沈凌夕耳尖都透出一层淡绯色,道:“不许胡说。”

    魔尊天生就有掌控气氛的能力,乖巧时叫人生不出半点提防心来,他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无形的紧绷一瞬间就松弛下来。

    敏感的话题似乎被揭过,沈凌夕正要松一口气,就听见他状似不经意道:“弟子还没想好把婚房建在哪儿,黄泉住得有点腻了,说起来我试炼时看见一座悬崖,山壁为玉,崖底有岩浆,师尊知道在哪儿么?”

    话刚说出口,流动的时间就跟凝固住了似的。

    慕长渊掀起眼皮看向镜子里的沈凌夕,而沈凌夕也看着他,握梳子的手指微微蜷曲。

    “不知道。”

    慕长渊若无其事地一笑,耸耸肩,遗憾道:“弟子也不知道,可惜了。”

    沈凌夕拿不准他的想法,决定不接腔。

    等簪好了发,正要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时,忽然腰间一紧,就被慕长渊拉进了怀里。

    窗外洁白的小槐花被风吹进屋,满室清香。

    沈凌夕手中还拿着玉梳,身体僵硬。

    慕长渊抬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另一手夺去了玉梳扣在桌面:“有件事本座没问,但看你这么长时间好像也不打算说的样子——”

    “为什么我们会回到天元廿四年这一年?”

    慕长渊清晰地看见沈凌夕喉结滚动了一下,亲吻就顺着优美的下颌线向下,最终咬在了那个脆弱而又致命的凸起上。

    沈凌夕敏|感地躲了一下,回避问题:“祭天大典快开始了。”

    慕长渊不依不饶:“就说本座突发恶疾,不去了。”

    “……”

    上神无奈道:“我第一次收徒弟,祭天大典又是拜师礼,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

    魔尊笑了:“巧了,本座也是第一次拜师。”

    说罢他扳住沈凌夕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态度是强硬的,可说出口的话却温柔似水:“师尊的顾虑弟子不是没考虑过,我都已经表态要与师尊同心同德,就不知道师尊是不是也这么想了。”

    上一次俩人之间初现这种紧绷的对峙感,还是在渡兰湖的画舫上。

    心魔自魔尊体内诞生,与他共用身体与意识,就算家人没有惨遭灭门,慕长渊也是铁了心绝不入善道的,如果知道自己能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他会放弃万年的执念吗?

    但沈凌夕不敢赌——玄清上神已经一无所有,再也拿不出孤注一掷的、与天道对赌的筹码。

    倘若魔尊一意孤行,上神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想着想着,气海金丹都开始隐隐作痛。

    玄清上神肩负拯救苍生的重任,这么多年过去,都快忘记自己还有痛觉。

    就好像在仙凡众生眼中,上神毫无弱点,天道中的杀神更是无痛无惧,无情无爱,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存在。

    没人知道每次神魔大战后沈凌夕要休养多久,人们只知道上神下凡便能平乱镇恶,肃清邪祟。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天道永恒,不会受伤,更不会死。

    直到上神金身消散在战场的那一刻。

    气氛突然间僵住,沈凌夕放缓口气,说:“有什么事不能等大典结束后再说?”

    语气里含着一丝小委屈。

    慕长渊愣了愣,语调软化下来,却还狐疑地问道:“区区一个拜师礼,你就那么在乎?”

    小委屈顿时变成大委屈。

    “……”

    魔尊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沈凌夕,箍住腰的胳膊和钳着下巴的手同时放轻了许多,见他还委屈着,最后别扭道:“是不是弄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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