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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140-150(第34/38页)
以你就欺骗雏鸟的感情?!
仙修弟子们无言以对:所以我们到底对恶道之主抱有什么期待?
被迫喝完了药,药劲上来,慕长渊感到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问道:“今天结束了?”
弟子们恭恭敬敬道:“敬禀尊上,今日的拜见确实结束了。”他们也该告退,回宗门修习课业。
慕长渊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刚才本座分明听见有人进来,还说了本座的坏话。”
先前那位领路弟子暗道糟糕,连忙上前解释道:“那位是人皇派来的使臣。”
慕长渊愈发不解道:“使臣不是最先来拜见的吗,怎么现在才上山。”
弟子道:“尊上忘了吗,先前鬼界加入队伍时,打乱了原来的顺序。”
慕长渊确实忘了,闻言恍然大悟,懒洋洋道:“来都来了,见见无妨。”
反正要不了多久,对方也会因为承受不住天道的神威而陷入痴狂或昏迷。
但人皇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上一位人皇商信洲,魔尊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其实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只可惜太过心急,最后满盘皆输。
后来慕长渊也有想过,再过个一两百年,商信洲说不定真能撼动仙盟在善道的统治地位——前提是他别遇上沈琢和沈凌夕。
总之,斯人已逝,多想无益,慕长渊又把精力放到眼前。
那名弟子大概也没想到魔尊竟然真准备见,只得声如蚊蚋:“他已经被抬出去了。”
这回就连沈凌夕都睁开眼,看了过来。
这名弟子压力倍增,立马垂下眼睑,哆哆嗦嗦道:“……是、是凤凰降落时砸、砸伤的。”
魔尊:……
上神:………
既然如此,慕长渊心安理得地提早收工。
他靠在沈凌夕怀里,疲倦道:“你说凡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偏要来见你我。”
沈凌夕提醒他:“你现在也是凡人。”
慕长渊毫不在意:“所以本座也是吃饱了撑的才挨个见他们。”
“……”
难得有几刻清闲,趁着慕长渊没睡着,沈凌夕便将那日听到声音的事告诉他。
“你都想不起,本座就更不可能想起了,”对于记不清的事,魔尊大人从不为难自己:“只有天道才能将三界的记忆全部抹除,不过天道不会没事找事,你是不是还担心别的问题?”
“那声音似曾相识,好像一位故人,但想来想去都毫无头绪。”
这种似是而非的说话方式可不是无情道上神的风格。
慕长渊心里有数,挑明道:“你认为那是心魔的遗言?”
其实这种猜测并非全无可能,阴魂不散是恶道的拿手绝活,两个慕井更是堪称标本级别的样品。
慕长渊却很快否定:“夺取法相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比吞噬魂元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那会儿心魔不死透,本座就没法出来见你。”
因为身体根本不归他控制。
事实上,直到清醒的前一刻慕长渊才刚刚取得全部支配力量。
“本座要用他来挡掉一部分伤害,但不足以抵消归魂枪的力量,更何况本座还自己补了一枪。”
沈凌夕没有说话,神色平静,好像对过去的事已然无动于衷。
慕长渊自顾自说道:“若非如此,天道不会认为你渡劫成功,本座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在你堕魔的那一瞬间,彻底陷入无可挽回的绝境之中。”
“后面的事本座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不过多半是极痛苦的,想不起来也无所谓。”
沈凌夕说:“嗯。”
慕长渊是真的困了,坐着不舒服,于是他在榻上,习惯性地背对着沈凌夕。没过多久,不安分地手就开始在榻上摸来摸去,最后拽住了一只雪白的衣袖,道:“别傻坐着,陪本座睡一会儿……”
沈凌夕道:“我不想睡。”
修士不需要睡觉,躺着和坐着无甚区别,无非是打发漫长没有尽头的岁月罢了。
“可本座觉得冷。”
他手确实冰凉,简直不像活人该有的温度。
沈凌夕终归还是心软,伸手取掉束发的簪子,和衣而卧。
身后的被褥一点点陷落,慕长渊强撑着睡意,等半天也没等到对方下一步动作,眯着眼睛不依不饶强调道:“冷。”
沈凌夕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过来,从身后环抱住他。
天道神力呈现出淡淡的如珍珠般的莹白色,覆盖在俩人身上,温暖又平静。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这位娇生惯养的恶道之主能用神热毯了。
胸口紧贴着后背,两颗心脏平稳跳动,然而沈凌夕那双能挥动千钧银枪的手却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着。
当年那一枪不仅刺入魔尊的心脏,更是成为无情道上神挥之不去的噩梦阴影,很长一段时间,沈凌夕闭上眼就能看见毫无生息的魔尊、愤怒疯狂的慕井以及一夜白头的慕夫人。
大道无情,他有愧于心。
不管逍遥散仙如何舌灿莲花,安慰的话说了十箩筐都不止,依然只能眼睁睁看着玄清上神再次将自己封闭在神殿中——这样的结局与从前又有什么两样呢?
慕长渊一点点掰开沈凌夕的手指,然后将自己手掌贴合过去,再十指紧扣。
神明的感知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灵敏异常,掌心温度交叠,沈凌夕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血液流淌的速度,以及逐渐恢复的生命力。
慕长渊早就发现沈凌夕此番离开神界,没有将归魂枪带出来。
三界太平无事,那柄足以撼天动地的神器恐怕被他供奉在神殿之中,再也没有碰过。
白檀甘香凝神静气,蛟纱如梦似幻,屋内安静得仿佛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慕长渊半梦半醒地嘟囔道:“沈凌夕,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本座疼不疼,好歹这两道伤也是因为你……”
回应他的依然是沉默。
半晌,久到慕长渊真要睡着时,沈凌夕嘶哑的声音才响起:“疼吗?”
“不记得了,可能没有断臂疼吧。”慕长渊闭着双眼,缓缓勾起嘴角,轻笑道:“那次没人哄我。”
冤种竟是
山中清静无事, 慕长渊逐渐恢复,沈凌夕紧绷的情绪渐渐松懈下来,安心陪魔尊养伤。
春去夏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慕长渊见了很多人、很多妖,甚至见过很多鬼, 唯独不见漫天神佛。
与此同时, 有消息传出, 消失已久的魂元狴犴现身了。
花前月下, 人影成双。
石桌上下到一半的五子棋厮杀得极为惨烈,从局势看来,沈凌夕是半点没有谦让。
魂元狴犴形如狮虎, 鬃毛漆黑,因而得此名。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只威风凛凛的三界九州第一魂元现身时,从凶残无双的猛兽变成幼崽形态,虚弱地舔着鬃毛,半眯着眼几乎睡着。
魔尊觉得有些丢脸,板着脸道:“不许笑!再笑不给看了!”
沈凌夕瞥了他一眼,伸手去摸狴犴的脑袋,而狴犴似乎也愿意同他亲近, 顶着满头鬃毛用力蹭了蹭他的掌心——要知道当年狴犴可没少在这位上神的金身上咬出伤痕。
魔尊半躺在美人榻上,将手中的汝窑瓷杯对着光, 细细端详着上边的纹路和细腻温润的质感, 一点儿也不担心被秋后算账:“心魔到死都以为是本座算无遗策, 将他逼至绝境,也不想想问题出在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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