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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进虚假童话后和主角he了[慢穿]》190-200(第10/15页)
扑通跳得极快,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夹杂着激动与颤抖。
“你能告诉我……他的木牌在哪儿吗?”
小沙弥毫无所觉的很快应声。
“能啊,我找找。”
他走进菩提树下,一边歪头思考,一边走到了一个角落,然后伸长了手指,指着一根露在最边沿的枝干说道。
“应该在这根树枝上。”
温余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那块有些陈旧的木牌。
是很简单的一块浅色的四方形木块,扁扁的,穿着一条有些脏了的红色绸布,一面刻着观水寺三个字。
温余翻过木牌,看向另一边,在之前的辨认中,他已经看过那段话了,是很简单的一段话,却似乎蕴含着什么令温余茫然的未知含义。
上面有陆鸣沧的姓,刻着。
快醒过来,我在等你。
——陆。
第197章 197
光阴似箭, 岁月如梭,转眼间又是五年过去了,此时草长莺飞, 春光明媚。
平静的扶江村里来了个陌生男子, 模样长得极好,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身材颀长,眉目舒朗, 不过因为他脸上神色淡漠,远远看着就似蕴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难以亲近,惹得村民没人敢上前去攀谈。
男子也并不停下和谁交谈, 而是目的明确的直接走远了。
田埂上劳作的几人看着那个离去的瘦高身影,不禁相视一眼, 脸上皆是茫然。
“这是谁呀?”
“不认识呀,村里好久没见此等气质非凡的人了吧。”
“哪家小公子迷路了?”
“等等!”
一个人突然叫了起来, 满脸惊诧。
“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他不是几年前来的那个外乡人之一嘛,那个住在村长家的傻小子!”
有了这么一提醒, 众人纷纷有了记忆。
“哎, 还真像,我记得来了两个外乡人, 死了一个,还有个疯了跑了, 他是那个疯子?”
有人不可置信道。
“不会吧, 他这是又好了?看那身衣裳,是在外面发迹了吗?又来咱村干什么呀?”
有人低声猜测道。
“不会是来拿他那些个东西的吧?我记得那院子里值钱东西不少, 虽然村长让封了院子,但还是有地皮赖子偷摸东西,这都几年了,这时候想回来拿,我看啊悬。”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也顺了东西?”
“嘿,你说什么话!那地方埋着死人呢,平时瞧着都瘆得慌,死人的东西谁碰谁折寿,我才不会去碰那晦气。”
“唉,咱肯定不会去拿的,但谁知道其他人,那段日子陌生人来得不少,我看就是想昧些值钱东西来的。”
几人议论纷纷,为首的一个汉子出声打断了众人的言语,思索片刻下决断道。
“好了别说了,孙五,你去通知村长,让他老人家来拿主意。”
“好。”
汉子抬头看向远处渐行渐远的背影,眉间不由得轻蹙了起来,心头隐约升起了一缕不详的预感。
……
“吱呀”的老朽木门被推开,激起阵阵尘埃漫天飞舞,温余站在门外,抬眸望入。
破败的院落里到处都是衰朽的景象,杂乱而陈旧,那曾栽种着梅花树的地方如今已经只剩下一个黑黝黝的坑洞,显得那一旁凸。起的土包格外的突兀,孤零零的长着丛生的杂草。
温余提步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土包面前,他黝黑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那一块地方,长久的凝望着,突然间唇角勾起一个浅笑,低沉的嗓音慢条斯理的自言自语。
“看,骗子的后果果然是不得安宁吧。”
手不觉的摸了摸手腕上了一颗的菩提珠,珠子在两年前断过一次,他寻了许久,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丢失了一颗。
脖子上的阴阳鱼玉佩早已经不在了,在他知道陆鸣沧身世的当年,他找到陆鸣沧的生父,把玉佩交给了他,那年迈的男子哭得像小孩子一样伤心。
这几年里他辗转各地,却始终没寻到那红色的花朵的消息。
他放弃了。
因为他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
陆鸣沧这个骗子。
温余站了许久,看了许久,直到眼眶泛红,稳定的气息再次变得紊乱,才倏的收回视线,猛地转过了身去。
也许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屋子里一片昏暗潮湿,泛出一股腐朽的气味,也更加的凌乱不堪,一看就是被搜刮掠夺过的痕迹,不过温余并不在意,他面无表情的垮了进去,蹲下。身从肮脏的地上捡起了一个已经干瘪损坏的纸质魔方,摆弄了一下,努力恢复它曾经的模样后就揣进了怀中。
他继续往前走,从杂乱中拾起一个又一个东西,一粒黑色的棋子,一只已经干枯的草扎蚱蜢,一块石刻小印……
他走到窗前,桌子上的东西被翻的一塌糊涂,纸张扔的到处都是,有些甚至已经腐烂融化了,干黑的泥土洒了一层,深棕色的陶盆碎片落在四处,隐约能从中看到一截枯死的根苗。
那是那朵兰花的根。
温余抬起的手顿了顿,还是小心翼翼的捡起了那截根苗。
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也许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结果本就可以预料到,但为何心里还是闷闷的钝痛不已?
手压入脏污的黑泥中,陶盆的碎片划开了皮肤,激起一阵刺痛,温热的鲜血蔓延而出,一下子便沁湿了土壤。
一片粘腻的漆黑中,一抹暗红映入温余的眸中。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棕色的陶盆碎片,看模样是盆的底部,而引起温余注意的是其上隐约的痕迹,似被人描画了什么东西。
温余的身体在此刻倏的紧绷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一行题字,那是陆鸣沧写在兰花图上的字。
兰花二号,吾心之底,不可诉也。
心微微颤抖,没有理由的,一种直觉告诉他,这里也许就是他想要找的答案。
他轻轻的捏起陶盆碎片,凑着窗缝的罅隙漏光,看向上面。
温热的鲜血划过指缝与掌心,滴嗒落在碎片之上,晕染开来。
恍惚中,似有一朵沁着血红的花在微光中绽放开来,伴着拥簇在一起,细小,模糊却熟悉的字迹。
仔细辨认,一字一字逐个念出。
【有一朵玫瑰花,我想,他把我驯服了。】*
许久的静默,悄无人息。
直到一瞬间,眼眶中热流涌动,潮湿成串的坠落,从滚烫到冰凉,洇入唇角,咸咸涩涩一片。
倏然间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决堤般崩塌破碎,温余佝偻着背脊猛地软倒在地上,他紧握着那片破旧的陶盆碎片,蜷缩着身体浑身战栗地失声痛哭。
当村长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那绝望而嘶哑的哭声依旧久久不曾止歇,仿佛哭到了天荒地老,要把身体里的所有泪水所有鲜血全都流干流尽,直至死亡。
村长将人带回了家,温余呆呆的躺在床上,直直的盯着屋顶,对什么都没有反应。
村长痛心却又无奈,他心里很清楚,男子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欲。望,哀大莫过于心死,他的心已经死了。
“小公子,上天有好生之德,天无绝人之路,你又何必太过执着,不如放下执念,再好好的看看身边,我想还是有牵挂你的,等着你的人的。”
村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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