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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归鸾》220-230(第11/25页)
;容易叫本宫误会。”
她眸色那么浅淡又那么疏离。
萧厉觉得自己心口已经快被那股名为嫉妒和愤怒的火给烧穿了,藏在这副躯壳下的那头恶兽也在咆哮着试图撕碎他,从他身体挣跃而出。
他很想捂住温瑜的嘴,让她别说了。
可他被那份自尊和骄傲死死钉在了原地。
还不够可笑么?
还要向她摇尾乞怜到什么时候?
愤怒和仇恨交织,在他眼中烧出了无波的红,呼吸一声沉过一声。
却又有种类似本能的渴望,让他疯了般想接近、触碰温瑜。
指腹短暂传来的细腻触感,耳边清冷的声线,鼻息间清幽的香气,都在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感官。
从揽温瑜上马背的那一刻起,他浑身的血液就一直在四肢百骸涌动冲撞着,撞得他指尖阵阵发麻。
他很想抱抱她。
拥回这块自己丢了很久的珍宝。
再告诉她。
他这一年过得一点也不好。
还想说,他没有家很久了。
他也像头流浪的野犬一样在外飘泊很久了。
他为自己攒够了聘礼,或者该叫嫁妆。
她能不能,给他一个家?
但是所有的希翼已被打碎。
这些话,也再也说不出口。
她不在乎他。
第225章 “菡阳的女儿,是谁的……
萧厉眸中猩意加重。
他从来都不在她的选择之中。
从前是, 现在也是。
哪怕她现在已落得如此田地。
那些极致的情绪缠绕扭曲着,最后拧成了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怒恨。
他甚至觉着自己呼吸时喉腔里有股血腥味,他突然就想知道温瑜心到底硬到了何等地步, 才能在此刻如此平和地同他说这样的话, 于是他故意刺她道:“公主多虑了, 公主送与本侯的美人们, 个个温柔小意,甚会伺候人,可不比公主,像块木头。”
温瑜撑在床榻上的手, 手背筋骨因用力绷紧而凸出明显,底下的绸缎面料也被她抓出了深重的褶印,只是她的神情依旧那么不以为意,甚至带着点终于能把话说开般的解气意味:“怎地不是萧君床上功夫叫人不敢恭维?”
萧厉下颌骨几乎是瞬间咬得死紧:“陈王比我行?”
温瑜眸中似一片海, 藏下了所有情绪, 微仰起头望着萧厉, 唇边噙笑道:“萧君难道不知枕边人常换常新的道理,本宫与萧君尚有一段露水烟缘, 为何要在陈王这一棵树上吊死?”
萧厉再也克制不住眼中的猩意,他几次咬紧牙关,却都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她是真的并不在意旁人上她床榻。
那沉沉聚在他眼中的波, 几乎就要坠下,他仓促别过眼,不肯让温瑜觉出他狼狈,继续狠声问:“你女儿呢?”
温瑜眼下亦藏着一圈不甚明显的红,声线却还是瞬间警惕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萧厉喉间溢出了声不知是嘲是讽的低笑。
他竭力想压下眼中的酸沉,只是无果。
——她在防着他。
害怕他伤害她女儿是么?
去年她从他军中离开时, 他为她未出世的孩子备的周岁礼,想来她也是从未打开看过了。
怒气,酸楚,还有股莫大的绝望在心口冲撞着,有那么一刻,萧厉觉着自己该死在燕勒山的。
死在去年从魏府逃出后去帮狼骑那场大雪里。
至少那时他还做着个成为一方枭主后就可以将她从陈国接回的梦。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立在这腐败烂掉的一切前,无能为力到恨不得在过去死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要再遇见这样一个结局。
萧厉深吸了一口气后,猩红了眼冷笑看着温瑜,说:“紧张什么,不过是想看看你和陈王那孬种的孩子长什么样子。怎么,不是陈王的种?”
温瑜触及他红得锥心的眸子,心下也是一痛。
他这也是在难过么?
她忍着眼中渐重的涩意把头扭做了一边,不愿再回答萧厉。
萧厉却会错了意,以为真是自己说的那般,孩子大概不是陈王的,而是她同别人的,当下只觉即便是把胸腔里的那团血肉生挖出来,扔到万军从中去被踏个稀巴烂,怕是都不会比现在更痛了。
他眸中戾气攀升,理智已被愤怒蚕食得所剩无几,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对温瑜做出什么来,往后退去:“不说是吧,本侯自己去审!”
说罢摔门而去。
温瑜望着大殿闭拢的殿门,原本用力绷紧的肩背,这才慢慢泄了力,有些疲惫又强忍神伤地合上了双目。
他想要什么呢?
昔时那一箭的道歉她给了。
他曾经被她践踏的情意她完完整整地还他了。
当初他要她同陈王和离选他,彼时伐裴在即,梁、陈两国利益掺杂诸多,她怎能为一己私欲做出那般轻率的决定?
一载未见,他不惜为一花魁担上屠降兵的恶名,今日种种,似乎更多地也只是想要她为昔时的决定后悔。
他恶语相向,她的骄傲亦不会让她低头半分。
在弄清一切前,她不可能让他知道阿狸的真正身份-
萧厉离开昭华宫后,径自去了大牢。
陈王被温瑜软禁了一年,刚扬眉吐气不过一日半,就又被关进了大牢,闻着牢房内充斥着霉味儿的稻草,他气得踹了好几脚牢门,招来狱卒后指着他们鼻子就是一通痛骂:“这是给人住的地方?赶紧给本王都换了!”
底下的狱卒还没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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