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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50-60(第18/29页)
新政日以继夜,避免损害百姓、同时又增加国库,他的辛苦时书看在眼里,搞了那么多钱给国家练兵,赈灾,修筑城防,为什么突然就贬职了?
“我要进去,见人!”
“说了不让进!走!”
时书一脚踹在一旁的石狮子上,心脏狂跳,一双眼睛恨着这群人。值此喧哗之际,门后响起“嘎吱”一声。
“……要按章程办事,谢大人,不要让卑职为难。”
“弟弟思我之甚,见一面就好。”
时书抬起眼,门后走来一道雪白素绢的高挑身影,单手提着一盏裁骨灯,身影在夜色中十分明晰,随着走动响起锁链的哗啦声,背后映着青砖灰瓦的暗影。
谢无炽。
三个月没见,他站在门口,神色平静自然,低头和时书对上了目光。
“谢无炽,你到底——”
时书一下卡住,这三个月,时书倒是时常想起谢无炽那几句邀请“要不要和我打个炮?”“和我做”,眼下看他换掉了那身绯红罗袍,重新穿上清白寡素的衣衫,许久不见,竟然有了一种陌生之感。
越有陌生之感,回忆里的暧昧就越刺激。
时书磕巴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无炽手里把着一串菩提珠子,一枚一枚地缓缓递送着,平淡道:“你怎么过来了?”
时书:“我听说王府的人说,你回来了,没成想是被摘了官帽,押送回京。”
时书一向心大,但离开时和谢无炽到底没见面,算吵架了,此时也摸不清该用什么态度,于是正常说话,尝试分辨谢无炽话里的情绪。
谢无炽:“嗯,状况并不太好。接下来几天你都待在院子里,避避风头,过了再出门。”
“避什么?过什么?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避我的祸。新政不到半年,核心人物逐渐被撤出朝局,现在也轮到我了。”
“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当时不是做得很好吗?不是满怀希望,整个大景的沉闷腐朽都一洗而空吗?
“谢大人,陛下说过,不许谢大人与人会面……”
背后催促,谢无炽作为朝廷押解的重犯,已经全方位受到束缚。谢无炽再看一眼时书,转过身去:“过两天有我的消息,再来牢里找我一趟。”
时书猛地大喊了一声:“谢无炽!你站住!”
这一声过于无礼,让谢无炽停下脚步,周围的官员也抬头。
时书:“你会不会死啊!”
“不知道。”
时书终于察觉到了,这话里的疏远还有距离感,顾不上许多:“为什么这么和我说话?我不跟你那个,你记仇吗?”
众人支起耳朵吃瓜:“那个?”
哪个?
哪个啊?
谢无炽看着他,三个月不见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垂眼想了一会儿,才露出微笑:“不记仇,还想和你说对不起,那段时间是我的不是,欺负你了。”
时书:“啊?”
“谢大人……”看管的人又小声催促起来。谢无炽轻点了下头,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关押的净室,“过几天来刑部找我。”
时书被丢在原地,眼看着这扇门重新关上,只有心脏还在砰砰乱跳,分不清这余韵-
还是那间古朴的酒楼,时书背上戴着笠帽坐着喝茶水,这地方,是 太学生们清议的聚集之处。
时书一边看时间,心里也在焦急地等候,不几时,摇着折扇十分风雅的公子走进门来坐到窗边,时书连忙挪旁边那一桌去。
“劳驾让让,这一桌能给我坐吗?我给你钱,谢谢!”
时书知道此人家中在朝廷有渊源,坐得靠近,这才听起来。
“朝廷最近真是波谲云诡啊,一波升起一波落下。”
“最大的事……”
“新政为什么忽然被叫停?我听说,那位谢御史都押解回东都了!”
“不止他,所有新政官员都被调离职务,贬谪下去,新政怕是不能成了。很简单的道理,富绅大部分都是朝廷命官退休,和现在的当权派关系密切!表面上是动富户的田,实际上是拿刀刮这些官的肉!”
“所以这谢御史一上台就迟早是个死,能有这番政绩,已是大有所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时书喝着茶水,手指发抖,听着他们说话,心里也在出声,“谢无炽会死吗?他是不是在这次权斗中,被当权派逐出来了?”
“哼,话说这几个月,朝廷弹劾新政官员的折子就没停过!尤其是这位气焰熏天的谢御史,最高时一天上百道折子参他!说他暴戾,冷酷,处事残忍,杀得所过之处富户哀声载道,谈之色变!好重的杀气!”
这公子把折扇一合:“对抗满朝文武,简直是螳臂当车嘛!远在外府,朝廷里又有百官上折子,水滴石穿,众口铄金。”
“被贬是迟早的事。”
“就是就是!”
“我听说前日竟有上百位官员集体请辞!可是真的?”
“真的咯!说陛下重用‘妖道’,祸乱朝纲,践踏读书人的门户,搞得四海内动荡不安。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谁承受得住?”
“陛下这几个月恐怕也是心志受到磨损,只得将他召回处罚,平息百官之怒吧……”
还有个声音,一扬下巴隐秘地说。
“更何况,如今丞相可一直反对变革,怎么会让新政派踩着他的脸往上爬啊?!”
“新政派起来,其他派就得倒!怎么可能让新政起来呢?”
“再者,巡田税巡了三千万两,知足了!没有决心再往下干了!”
“……”
时书把杯子一放,站起身走出门来,一阵瑟瑟秋风吹乱了发缕。这东都的四季,还是一如既往的陌生。人心,也是一如既往地寒冷。
眼前宏伟的景观,开源,平均田税,充实国库,解国之危难,救民之饥寒,这样一项庞大宏观的丰碑,就此轰然倒塌。
时书目光望着街道,眼前仿佛出现了数百位廊庙之臣跪在金銮殿内,因为自己的包囊利益被收割、地位被威胁,便生了仇恨之心百般攻讦,在朝堂上上了折子大声疾呼。
“所谓谢御史,巡田新政,误国误民!仇视士绅、断送文脉、妖言惑众,纵然有了钱财,却加剧社稷动荡,实在是苍生之难啊!”
“陛下万万不可为了这百万之财,纵容一位僧道上台,践踏我大景的功勋臣子,以伤‘仁义之治’!”
“‘士农工商’,士人排在第一,怎可取士人之财伤天下读书人之心!”
“陛下,臣请罢免新政!”
“陛下……”
“……”
百道奏折,罢免新政,人员全部从外地调回,或迁或贬或流放,太康十年,新政不到半年,就此结束。
秋风寒凉,时书一路沿着墙角走到刑部衙门的别院,被人引着穿过漆黑幽邃的通道,眼前一扇牢房门。
门内,身影一身囚衣坐在草堆当中,正是谢无炽。牢房内只有窗户的白光透进来,他便坐在那白光地下,手上盘着那串沉色古旧的菩提子。
“啪啪啪。”
时书鼓着掌走近:“谢无炽,半年,这牢门也是二进宫了。”
谢无炽看着他,道:“坐。”
时书拂了灰尘面对面坐牢门外。三个月没见总觉得谢无炽陌生,不太熟似的,距离感变得出乎意料地强。
时书:“和你当朋友很好,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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