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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侯爷他追悔莫及》50-60(第26/28页)
他要贪求一时快活,去求年少之时的求而不得,然后让她身败名裂吗。
若事发,她要被冠之以荡.妇之名,而他,则是她的奸.夫。
他不是嫦娥,她也不是仙丹,这些后果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承受的。
他再想,也该知道不合时宜。
宋玄安当务之急就是带着姜净春离开这里。
毕竟即便他们什么都没做,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发现了那也是要命的。
他拦腰把她打横抱起,打算先带着她躲去别处避祸。
姜净春被抱在怀中便更不老实,燥热得到缓解,恨不得整个人都扒在他身上。
分明是在深秋临近入冬时节,宋玄安忍得额间冒汗。
他低低斥她一声,“不要再动了姜净春。”
他真得快受不了了。
姜净春哪里会听得进去他的话,此刻她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她只想自己凉快舒服一些,双手缠着他的脖子不放,更紧了些。
宋玄安叫她缠得脑袋疼,但没办法,现下最要紧的是先带着她离开这里,他知道她难受,安抚似地揉搓了把她的脸,给她带去片刻清凉,后来便也没再动,任她抓着。
可就在要出营帐之时,有人从外头掀开了帘子。
*
顾淮声被太和帝叫走,来的路上也不知道他是想说些什么。
只没想到来了帝王营帐之后,王顺竟也在里面。
他眉头微蹙,直觉有些不对劲。
皇帝也没说些什么,只是指了指王顺道:“老师想寻个人下棋,今夜观你无事,你来陪陪他吧。”
秋猎的日子要下棋。
他和他有什么好下的。
顾淮声刚想找个法子回绝,就见王顺已经往棋桌那边坐了,他道:“听闻小侯爷这段时日还在查着当年沈长青叛国的事情?怎么了,是觉得当初我错判了吗?”
太和帝听到这话笑了笑,“是吗,我倒不知道这事,说来听听。”
太和帝倒是真无意留人,但王顺今日非想让顾淮声留下,若不留他一会,一会恐怕又要在他耳边叨个没完。
他是他的老师,是他的太傅,他也说不得他什么不好。
两人这一问一答,说得顾淮声也再走不掉了,最后只好往王顺对面坐去。
王顺见他坐下了,便先拿了黑棋,自顾自先在棋盘上落了一颗。
顾淮声拿了颗白子在手上,一边落子一边回答了他们的话,他没反驳,直接道:“是觉有些奇怪。”
王顺也没想顾淮声这般直接,问,“是吗?那看样子,小侯爷是觉我这判得有问题了。不过若没记错的话,沈长青是你的老师吧,你这话……有帮亲不帮理之嫌。毕竟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事,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呢?”
王顺将两人师生关系拿出来说了一遍,那顾淮声现下无论再说些什么,都会被他扣上为老师说话的帽子,顾淮声干脆不再提,他道:“既然大人都这样说了,那伏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跟王顺这样的人说话尤其没意思,总是喜欢抓着一点细微处就开始上纲上线。
王顺是个极其符合大昭朝廷的官吏,明一套背一套,抓着道德制高点,意图用道德规范来制衡你,他的背后握着那一套无法让人辩驳的儒家义理,而这套仁义礼智的最终解释权,还是在以他为首的文官大臣们手中。
和他说话,他上扯天命所归、应天顺民,下又能扯男尊女卑、三纲五常。
偏别人一反驳他,他就更来劲。
顾淮声不想和王顺多说些什么,干脆没再开口说话,只专心下棋。他想早些破了局离开这处,又加之想到下午王顺对姜净春说的那些话,也不再顾及王顺身份,连棋都下得凌厉尖锐。
“下这么凶啊。”王顺不由轻笑一声。
有时候下棋也不单单只是下棋,从一个人下棋的招数步骤中,能读出太多的东西,就此刻,从顾淮声下的棋来看,也能看出他多不耐烦了。
顾淮声听到王顺这话仍旧沉默,眸光暗淡,长眉微蹙,火光下,侧脸带着不可察觉的冷意。
顾淮声不愿意开口,王顺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说了。
没有一炷香的功夫,这棋局就被顾淮声破了。
顾淮声想要起身离开,却又听王顺道:“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是老喽,下不过年轻人了。小侯爷赏脸再下一局吧,让我再领会领会,学习学习?”
他这话说得太过自谦,同他平日风格大相径庭,一旁的太和帝也在附和,“是也还早。”
顾淮声抿唇无言片刻,脑中却在想着如何脱身而去,却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太子入内的通传声。
一番见礼之后,他转头看到那两人坐在那处下棋,走了过去问道:“这是在下棋吗?”
王顺见太子来也蹙起了眉,不知道他突然来是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是不是在下棋看不出来啊?
还问。
太子也不等别人开口回答他,抢着道:“早就听闻首辅大人棋艺了得,不想今日就碰到大人在和小侯爷下棋,你们下好了吗?孤也想同大人下一局,大人可愿意赏脸?”
不待王顺开口,顾淮声就先开口。
他听到太子的话,起身拱手告退,道:“好,那这棋就让殿下陪大人下了,臣先告退。”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太子的出现倒也给顾淮声解了围,他借着这话,马上出了门去。
王顺再想要拦,现下也没了借口。
看着对面坐下的人,王顺扫了他一眼,眼神泛了冷。
太子的母亲,当今皇后,算起来还是他给太和帝挑选的。
他扶着他的母亲做了皇后,他现今却同他作对。
这事说起来还要怪皇帝,非要择沈长青做太傅。
被沈长青教过的两个人,都挺烦人。
他没再说,收回了视线,因着方才自己说过的话,现也只好同太子开始下起了棋。
*
顾淮声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发现姜净春已经不在位子上。
他眉头蹙了起来,方才不是说好了会在这里等他的吗,为什么一出来又见不着人了。
顾淮声不自觉想到了王顺的反常之举,今日他为何非要留他?
这一切都有些奇怪。
顾淮声去问了一旁的顾夫人,姜净春是去了何处。
顾夫人还在和别的夫人说话,她这才反应过来,姜净春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她对顾淮声道:“咦?方才见到净慧来找了她一趟,也不知这人是去了哪里了,怎么现下也没回来。”
顾淮声听到这话,眼皮跳动更厉害了些。
他转身就离开了这里,也顾不得顾夫人在身后喊他,问他是发生了什么。
姜净慧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顾淮声马上就出了这里,问了书良,让他派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后说人是和姜净慧一开始好像往宋家营帐的方向去了,只是后来两人进了小路,也没人再见到他们究竟是去了哪里。
顾淮声回想起来,方才宴席上宋玄安好像确实也不在场。
他没有迟疑,马上去往了宋玄安的的营帐处。
顾淮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心中难得生出几分惶恐,他从没这样急切过,赶到了宋玄安的营帐处之时,气都有些喘不上来了。
他赶到了帐外,似乎听到里面女子说话的声音,他径直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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