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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意外怀了权臣的崽》80-87(第2/12页)
位固然是好, 但皇京第一才女之位,也是娘娘勤学所求。”
“江缨, 你听说纸上谈兵的典故吗?”
“纸上谈兵”江缨点点头,“知道。”
“年少之时, 他们都说本宫的琴棋书画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是天生的才女。”顾柔雪道, “但是在科举考试,那样的情形,本宫空有一身的才华,却毫无办法,所以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皇京第一才女。”
殿内安静异常,无声的暖意在周围化开。
江缨的心陡然一轻,好似一个沉重的东西脱落了下来,那是锁住她内心深处的,最后的一道枷锁。
题外话结束,二人开始回归正题,江缨将慈宁宫中的情形一一告诉了顾柔雪,顾柔雪不以为然,既然选择来到了皇宫,她就料到有一天。
“情况紧急,我怕我夫君劝阻不了陛下。”江缨道,“我想,先将凤印交给曲妃,稳住陛下,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说好听些,是先稳住刘裕,说不好听些,就是给刘裕画饼。
“不可。”说话的是顾柔雪身边的侍女,“贺相夫人,凤印代表着中宫权威,岂能是儿戏?再说娘娘是皇后,竟然要为了一个宫女让步?”
江缨不说话了,顾柔雪的表情也难看了下来。
的确,这样做的确是委屈了顾柔雪,以江缨的出身,第一时间并没有想到这些。
顾柔雪是高门贵女,天赋异禀,江缨每一次见到她,她都是在众星捧月下被簇拥着,就好像从来都没有狼狈的时候。
曲佳儿只是天香楼一个小小的舞女,如若这样做,传扬出去顾柔雪的颜面何存?
正当江缨一筹莫展之时,顾柔雪想了许久,命身边的侍女道:“去把装凤印的匣子拿过来。”
侍女:“娘娘!”
“让你去你就速去。”
“是。”
侍女还是妥协了,她去内室找到凤印,交给了江缨,江缨将盒子打开,里面是金色的印记。
她当即向顾柔雪行了一礼,随后带着凤印就这样跑出了春粹宫,看着江缨的背影,侍女对不免担忧道:“凤印交出去了,娘娘该怎么办?”
“现下只有如此了。”顾柔雪道,“凤印是小,陛下退位是大事。”
“害。”侍女叹了一口气,“怕就怕,那狐媚子曲妃以后要的不只是凤印了。”
幸好,贺重锦的性格比从前收敛了许多,文钊只是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刘裕控制住,不然他写退位诏书,刘裕一边喊着救命,一边痛骂贺重锦,他的侍卫僵在了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去帮谁。
江缨及时将凤印交给了刘裕,并说是皇后主动交出来的,狂躁不安的刘裕这才安静下来。
刘裕想,万事万物不能急于求成,有了凤印,佳儿离做皇后就不远了,到时候他便不必退位了。
殊不知江缨却在心里盘算着,等稳住刘裕,回去让人做一个以假乱真的假凤印,让文钊暗中潜入春粹宫把真正的凤印调换回来,再和顾柔雪那边通个信。
回到贺相府的路上,贺重锦听完了江缨所有的想法,眼底流露出一抹笑意。
真聪明。
与此同时,春粹宫中,曲佳儿一言不发地看着桌上,适才刘裕送来的凤印,内心逐渐慌了:“刘裕没有退位,这该如何是好!”
刘裕没退位,大盛安稳如常,大梁就没有机会打进来,更不要说抓贺重锦回大梁。
她娘还在梁帝的手上,万一他们杀了娘怎么办?
曲佳儿如今是一千个后悔一万个后悔,后悔当初不早点把娘从大梁接到大盛,又后悔当初贪图富贵,勾引刘裕,入宫为妃,否则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份被那梁帝利用,不得不替他做事。
贺重锦
曲佳儿至今仍是不明白,梁帝让她看得张画像是什么意思?那张画像上的是小岁安还是贺重锦?
他们为什么要抓贺重锦回大梁?
这时,贴身宫女回到了春粹宫,从袖下暗中将一卷信交给曲佳儿,压低声音道:“娘娘,大梁来信了。”
曲佳儿拆开信卷,上面写道:四个月内,设法盗取流火箭的冶炼之法。
盗取流火箭!?
曲佳儿面色一变,那可是大盛机密,除了贺相和军械监,连刘裕都不知道,她一个后妃怎么可能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
*
转眼又过去了三个月,大盛入了寒冬,以往的冬日从未又今年这样极端的天气,连续下了好几日的大雪。
三个月里,边关打起了仗,大梁兵强马壮,又有黑甲在身,幸好有流火箭才得以挽回了战局,不过,那梁帝似是还贼心不死,频繁发起战事,朝中的征兵始终不断,大盛百姓对大梁的愤恨也越来越深了。
这期间,江府的张妈妈登门了好多次,说是江夫人要见江缨。
无论江夫人说了多少软话,哭诉了多少次,江缨始终拒而不见,就连小岁安都不曾知道有姥姥的存在。
曾经,江缨的心伤了,是贺重锦帮她缝补了心,找回了自己,以后她要倍加珍爱自己,珍惜身边的人。
贺重锦是从清晨走的,晌午的时候还没回来,想必是战事的原因让他越来越忙碌了。
今日的午膳,不止有江缨和小岁安,还有贺府的贺老太太与贺景言,前些日子贺重锦命人去接他们,让他们一起住在了贺相府上,免得江缨寂寞。
小岁安刚学会自己使用筷子,正笨拙地咬着碗里的鸡腿,贺老夫人见状,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小岁安礼貌道:“谢谢太奶奶。”
贺老夫人笑了,苍老的手指捏了捏小岁安的脸蛋。
经由上次的科举,贺景言在朝中也有了小官职,每次用膳,在饭桌上无论说什么,总是爱敞着嗓子说话:“嫂嫂,祖母,你听说了吗?梁质子宫被烧了。”
贺老太太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而江缨的眼底略过一丝差异,问贺景言:“因为大梁吗?可是姑母命人这样做的?”
“姑母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是有人暗中放的火,不过也没人去查。”贺景言说得绘声绘色的,“宫里人火扑灭后,说是梁质子的棺材盖都被暴力打开了,你们说,这放火之人是得多恨他啊!”
江缨记得梁质子宫,她曾经去过一次,还向他的墓碑磕了两个头,当时贺重锦似是也在呢。
“大梁挑起战乱,多少女子的丈夫,老人的儿子随军远赴,死在战场上?”江缨越说越,心绪就越紧,“他们恨梁质子,也是因为失去了亲人,无从发泄而已,百姓们有多恨大盛,就有多恨梁质子。”
“就是。”贺景言不仅赞同道,“嫂嫂说得对,倒是那梁质子,活又活不痛快,死了也不安生。”
这时,贺老太太忽然开口,宛若在问一件极为寻常的事,她问江缨:“江缨,那梁质子,你也和他们一样恨吗?”
漫长的沉默后,江缨开口道:“若是个人恩怨,我不会恨他,可是个人是个人,家国是家国,他终究是大梁人,纵然无辜,那些因大梁战死的士兵,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又何尝不无辜呢?”
贺老太太的浑浊的目沉了下来,过了半晌又说:“江缨,你此言的意思,是恨了他?”
江缨则道:“身为大盛百姓,我理应恨他。”
这些日子以来,多少百姓因战乱而受苦?大梁又无形之中拆散了多少个家庭?
换位想想,如果她与贺重锦失去了小岁安,或是她与小岁安失去了贺重锦,会有多难受多痛苦?
午膳结束后,江缨和贺景言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了,想到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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