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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太子对我心怀不轨》110-120(第14/16页)
鸦见状帮琳琅说话,高裕自然不敢怼她。
他抬头望了眼天色,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清了清嗓子,凑近门前劝道:“陛下您的病才好不久,该好好顾惜着自个儿的身子,万万不可纵欲…”
话音未落,殿门倏然被拉开,宋奕已然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眉眼间尽是餍足与畅意。
他瞥了眼高裕,凉凉道:“嚎什么?”
高裕听出来他心情不错,忙将那碗汤药端出来,趁热打铁道:“陛下,今日的药您还没喝呢?”
宋奕下意识地瞧了眼计云舒的方向,又反应过来眼下的她定是没力气再喂药,便接过药碗一口闷了。
接过高裕递来的锦帕拭了拭唇,他看向琳琅和寒鸦。
“进去守着。”
说罢,他带着高裕去了御书房。
御案上的奏折已经堆成了小山,宋奕大略地瞧了瞧,将一些辞官埋怨的折子挑出来统统扔到了鼎炉中。
第119章 不羡仙
“他们真当朕是非用他们不可么?”
冷冷说罢,他取过朱笔,开始批阅余下的折子。
高裕好歹松了口气,心说陛下总算是想起来批折子了。
他抬头瞧了眼天色,思及快到晚膳的时辰,近前道:“陛下,天色晚了,用了膳再批罢。”
“不必,朕待会儿回关雎宫。”宋奕头也未抬,手上的动作不停。
他出来时计云舒尚在昏睡,便琢磨着等她醒了再去陪她一起用膳。
宋奕盘算得很好,可奈何计云舒压根儿不按他的盘算走,不但比他预想中醒得早,还撇下他独自用起了晚膳。
计云舒昏睡到戌时,早已饥肠辘辘,身子又酸痛的很,便叫了热水沐浴舒缓后才传膳。
她扶着琳琅的手坐在桌案前,接过寒鸦递来的灵芝乳鸽汤,刚抿几口便听见门外的传报声。
是掐着时辰的宋奕赶回来了。
见计云舒已然醒了,还撇下他独自用膳,他俊眉一挑,含笑揶揄道:“卿卿倒是好胃口,朕没来你也能吃得这样香。”
计云舒一口汤险些没咽下去,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喝着汤,没理那厚脸皮的人。
宋奕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计云舒的身旁,大略扫了眼桌上的菜肴,吩咐寒鸦道:“添副碗筷,再吩咐膳房做几个清淡的菜来。”
计云舒闷声喝着,不动声色地瞧了眼宋奕。
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口味却这样清淡,当真是讽刺。
愣神的功夫,宋奕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惬意一笑。
“为何这样瞧朕?”
计云舒立时移开了目光,摇了摇头。
“没什么。”
想起许久未见云菘,她又道:“明日让菘儿进趟宫罢。”
宋奕轻笑:“明日怕是不行了,国子监课考,要整整一日呢。”
“他去国子监念书了?”计云舒有些惊诧。
“正是,半年前便去了,崔学正说他比从前长进了不少,还是过几日再传他罢。”
听见云菘肯念书,计云舒到底有些欣慰。
“不传了,免得耽误他念书。”
宋奕倒也不勉强,说话间的功夫,菜便上齐了。
闹了一下午,又批了会儿折子,他许是真饿了,埋头用着膳,罕见地没闹腾计云舒。
计云舒也乐得清净,安安静静地用完膳便上榻躺着了。
宋奕沐浴完,带着一身的湿意搂住了计云舒,她立时绷紧了身子,惹得宋奕一阵朗笑。
“这么紧张做什么?今晚不碰你,且宽心睡罢。”
计云舒咬了咬牙,利落地翻了个身出了宋奕的臂弯,留给他一个背影。
宋奕又不知耻地凑近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好好的怎么又恼了?”
计云舒身上仍旧酸痛,不愿与他多嘴,只想静静躺着。
“我很困,要睡了。”
瓮声瓮气的声音落入耳中,宋奕枕着胳膊瞧了她一眼。
见她是真困了,也不再闹她,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的恬淡的侧颜,唇角含笑。
失而复得,这样的景象他不知在脑海中想过多少回,而今终于不再是虚假的幻象了,他再别无他求。
从前他还道只羡鸳鸯不羡仙是夸大其词,如今落到自己身上了,才知个中绝妙之处。
人间至乐,也不过于此。
翌日,醒来的计云舒发觉自己的中衣被人解开,肚兜也松垮得不成样子,露出了胸前尚未消退的红痕,她沉着脸咒骂了一句。
而那罪魁祸首早已满面春风,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
这是宋奕罢朝三月后,
第1回 还朝,众官瞧着御座上那神采奕奕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陛下可算是迷途知返,重回正轨了。
宋奕锐利的目光巡视了一圈堂下的官员,少了几张老面孔,却也多了几张新面孔。
视线定格在文官队列最末尾的清瘦男子身上,他对此人有些印象,是去年的新科探花。
行文言辞犀利字字珠玑,不输状元和榜眼。
“韩探花。”
听见宋奕唤他,那男子忙持笏出列:“臣在。”
“你进翰林院多少时日了?”
韩探花心下一凛,以为是问责,硬着头皮回道:“回陛下,臣入职翰林院已有六月了。”
宋奕淡淡颔首,又问道:“翰林院官员众多,倒是御史台人手不足,你可愿进御史台任监察御史一职?”
韩章怔愣住,许久没反应过来,还是身旁的官员瞧瞧地杵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忙跪下谢恩。
“谢陛下恩典,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望。”
因着激动,他的嗓音有些发颤。
宋奕抬手示意他起身,又向众官员宣布了开武举的事宜,堂下一时议论纷纷。
这种利国利民的事他们倒也不是反对,只是疑惑这武举要如何开展,又由谁主考呢?
文官队列有一御史出列奏道:“陛下,武举与文举不同,朝中武将不多,且大多在喀城驻守,若真开考,朝中怕是无人能主考。”
宋奕心中早有谋划,回道:“近几年暂且在京城试行,只分会试与殿试,会试由禁军统领和车勇主考,至于殿试,则是由朕主考,待考制成熟之后,再推至其他州府实行。”
听到这儿,那名御史再无二话。
宋奕又将视线落在堂下的官员身上:“关于武举,众卿可还有疑议?”
见他们已无异议,宋奕便问起其他要务,一直到巳时二刻,这场早朝才堪堪结束。
出了金銮殿,宋奕直奔关雎宫而去。
透过窗子远远地瞧见计云舒在作画,他隐晦地弯了弯唇角,抬手示意殿门处的太监止声。
一进门便用眼神暗示寒鸦和琳琅噤声,自己则放轻了脚步,行至坐着的计云舒身后。
计云舒正凝眉瞧着纸上刚描好的花样沉思,一只手臂冷不丁地圈住了她的腰,清逸沉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画什么呢?”
宋奕略弯了腰,一手撑在桌案上,下颚虚虚地抵在计云舒的发顶,垂眸盯着她手上的花样。
“这是什么花?从来没瞧过。”
计云舒也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在自梳堂时,从一个自梳女的画纸上瞧见过。
那时花还未上色,画纸上也写了花的名字,可三年多过去了,她实在记不起来这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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