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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恶心完宿敌后一起重生了》50-60(第9/17页)
说的是没亲够,还是想要别的?”
“……你的。”
“说下去,怜之。”
“想要你的,萧承礼,想要、你的。”
萧楚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但他想让裴钰遭的罪还没结束,靠着这狭窄的床板,他要把方才受的撩拨全部都还回去。
……
秋天是温燥的季节,受不了燥的人就要去寻求润泽,拿水去打湿皮肤,或者痛快地灌进喉咙里解渴。
凉水能解渴,热的也可以。
萧楚伏.在裴钰背后,手掌覆住了裴钰的脖颈,强.迫他仰起头。
“小声点阿怜,外边有人听着。”
这实在有些难为人了,但萧楚说得很对,明夷和弈非都是雁州养出来的耳朵,稍微大一些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虽然爱极了萧楚的这些无理,可他的羞耻心还在,他不想被人听到那些放.荡。
萧楚方才被他一个劲地调戏,此刻当然攒足了劲要报复回去,他故意不捂着裴钰的嘴,就是要让他上边忍着,下边也忍着,哪里都给他忍着。
忍不住了就会来讨饶了,他最喜欢听裴钰求情。
他的酒意早醒了,称呼也纠正了过来:“怜之,是不是很爽?”
裴钰呜咽着发出短促的哼哼,压根听不清楚答的什么,萧楚也不是很在意他的答案,不管他如何回应,他狠心是他的事。
等这几次稍稍停歇了,萧楚把额前的湿发都往后拨,缠绵留深,让裴钰感受着跳动,两人的呼吸错乱交织到一块儿,把旖旎煽动成更浓重的情和欲。
裴钰难受着,只能泪眼汪汪地去抓萧楚的手,吟吟道:“萧承礼,我恨死你了,快滚出去,我不要你……”
裴钰人很瘦,腰也很窄,萧楚顺过他的手,带着他去揉腹上。
平坦处撑起了形。
萧楚深深地呼吸着,说道:“有没有感觉到?怜之。”
“在里.面呢。”
裴钰的羞耻心都快爆炸了,他强忍着不出声,可还是有声音从齿间渗透出来,传到萧楚耳中,像是在催人更卖力些。
但萧楚不肯,就是磨他:“你卖乖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告诉我,说给我听。”
裴钰拼命摇头,小口小口地送气。
他想说,他太想说了,他发了疯一样地想告诉萧楚,他想要这个人的一切,恨也好,爱也好,伤害也好,安抚也好,什么都好,都只准给他一个人。
离开他,自己就会疯。
第56章 山雨
萧楚昨夜喝了太多酒,早晨醒来时喉咙不舒服,从榻上坐起身时连头也泛着晕乎。
玩太疯了,压根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只知道他跟萧仇打了一架,然后被明夷他们拖回了营帐里,接着就是裴钰来找了自己……
萧楚按了按眉心,头痛欲裂,又舔了舔齿龈,一股子血腥气,这些身体上的不适好像都在提醒着他,昨晚是多么放荡的一个夜晚。
他醒得晚,也记不大清裴钰到底是半夜走的,还是今早离开的,总而言之,床榻上潮热的余温消匿了很久,仿佛昨夜的欢.爱不过是黄粱一梦。
萧楚捧着脸撩起了额前的头发,自语道:“……睡了我还跑这么快。”
他还惦记着昨天白日里裴钰说要告诉自己的一件事情,晚上酒吃太多了又忙着上床,压根不记得要问了,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好奇。
这个人身上藏了很多秘密,他会告诉自己什么?
但他好奇了会儿又觉得无甚可奇的,肯从裴钰口中说出来的,那定然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萧楚琢磨了会儿,又叹气,随手往床上搀了下,摸索到一个又硬又滑物件。
他拎出来看了看,是块阴阳鱼的玉石,这是裴钰平日戴在右耳的耳坠。
两人私会的时候,萧楚不喜欢看他戴耳坠,应该是昨夜里顺手摘下来的,裴钰走得匆忙,就忘了带走。
萧楚把它收进了衣襟里,没来由地,他心中泛上一阵强烈的不安感。
他送给裴钰这对耳坠时,最初怀着不好的意思。
那时候合作扳倒梅渡川,为了防止裴钰临阵倒戈,他特地在外面散了流言,说他是自己养的私宠,这耳坠就是印证。
但裴钰一直都默许了这份威胁,时至今日还戴着这对耳坠。
萧楚自认算计玩不过裴钰,但他是个多疑的人,这份感情来得太顺利了,好像其中几乎没有多少阻碍,一场秋猎,他就上了裴钰的套,哪怕是为了自己铺路,但深想下去,依然不寒而栗。
倘若从一开始,他就在陷阱里呢?
萧楚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起身倒了杯水,一边思量着,一边捻动着杯盏,指腹顺着纹路细细磨过。
他的记忆一直有缺失,他记得从前和裴钰不和,却不记得到底是因为哪一件事情,才导致了他们二人的交恶。
这段缺失的记忆萧楚至今还没找到线索,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在诏狱里的那个梦,梦里自己提到了“望仙台”的案子。
望仙台,会有什么案子?
一想到“望仙台”三个字,萧楚就耳鸣大作头疼更甚,那些前尘的记忆也突然像乱了套的线被揉成一团。
他仰脖喝完了水,随后就往帐外走去,想稍微透透气,散散酒燥。
卯时已过,外边敞亮着,萧楚舒展了下身子,觉得身体里郁结的火气都淡了不少,甚至想跑去泷河边钓两天鱼。
明夷抱着剑睡倒在地上,他身边的篝火已经熄灭了,弈非正拿了把竹帚清理着余灰,瞧见萧楚从营帐里走出来,就停下动作,面色和蔼地和他打了招呼。
“主子。”
看见弈非,萧楚才觉得有些局促起来。
他攒了好几天的劲全往裴钰身上使,以至于后半夜他根本不记得有没有收着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外边的人听见。
这么一思量,他感觉嘴唇上也疼得要命,像是被咬了。
萧楚有些生硬地“嗯”了一声,眼见弈非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这才悄悄舒了口气。
也是,就算裴钰被他干得再爽,凭这个人自尊心的坚韧程度,恐怕咬断了舌头也不会叫出声的。
于是萧楚放心地走上来踹了一脚明夷,骂道:“让你守夜,你真能睡啊?”
“啊!谁!”
明夷一个激灵弹起身,警觉地四下张望,随后才注意到萧楚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神。
“主子,你醒啦?”明夷舒展了表情,掸了掸后边的灰,羞愧地说,“白日里太忙了,弈非喊我多睡一会儿的。”
“怕不是你缠着他帮你多守一会儿,”萧楚不上他当,转而看了眼他身后,问道,“这是我弄的?”
明夷顺着萧楚的目光往身后看去,地上杯盘狼藉,还打碎了好几坛酒,弈非正把那些漆黑的瓦片扫和到一起。
明夷看了看,忽然回头冲萧楚笑了起来。
“不,主子,这是我昨晚听不下去,故意踹翻,试图来唤醒你的良知的。”
“良知”俩字简直在萧楚脸上抽了一巴掌,尴尬得他立刻又往明夷肚子上踹了一脚,踹得明夷“哎哟”一句后退了几步。
“主子,你干嘛乱踢人!”
“踢的就是你。”萧楚瞪了他一眼,随后装作无事发生地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裴钰他们已经走了?”
弈非道:“回主子,裴家人一个时辰前就走了。”
萧楚颔首道:“今儿个收帐了,打马回府,顺道去一趟望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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