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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男友正确使用手册》50-58(第12/13页)
该不会放着女朋友不管吧?’、还‘抱歉’,我看你心里面偷着乐呢?”
“你听见了啊?”陈宸倒是很坦然,“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要是你、你能放着住院的女朋友不管?”
伍徵明:“那必然不能啊!”
他顿了顿,正色,“首先,我得有个女朋友。”
陈宸:“……”
他没忍住,送了对面两个白眼。
虽然遇见了顺便上了两句眼药,但是陈宸也就是小小地报复一下而已,倒是没想做什么,起码这会儿什么都没想。
林一简:突然失去表情.jpg
她顿了一下,冷静开口:[给你三秒钟的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李晦从善如流改口:[现在也很甜。]
林一简:[……]
理论上讲,这是一句情话。但是被李晦在这个时机、以这种语气说出口,林一简总有种对方拐着弯骂她傻的微妙感。
但停了会儿,她终究是开口,[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李晦:[这么高兴?]林一简最后还是决定出去看看,不喜欢出门是一回事,但刚到一个新地方,总要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
“……朔州尚武,每逢庆典便多有骑射的比试,胜者夺帜绕城而行,相传是先代……”
虽然当导游的杜彦之言谈侃侃、各种典故轶闻信手拈来,搁在现在绝对是个金牌导游,但是林一简还是忍不住有点神思飘忽。
李晦倒是知道她想什么,笑问:[很失望?]
云州毕竟是朔方地域,安思范对这地方的控制力再弱,也不到需要攻城的地步,所以李晦这次并没有带制作攻城器械的工匠。不过五千人里面,挑个会点木工手艺的,还是能够薅出来的。
被叫来的那士卒茫然站在帐内,看着眼前那张如霜赛雪的白纸,在衣裳上蹭了蹭手,没敢上去碰。
他抬头,磕磕巴巴地对旁边的赵敦益解释:“赵副将,俺、俺不识字。”
而且这上头弯弯曲曲的标记,好像也不是字。
这种事当然不能指望上首那一张臭脸的李晦解释——他心情好的时候都没那么多的耐性,更何况这会儿明显低气压的状态——被临时补习了一把阿拉伯数字的赵敦益只能连蒙带猜地跟人解释起了上面种种标记的含义。
那士卒一开始还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很快就目露恍然。
军中的士卒被征之前多半是土里刨食的,要说做造什么攻城器械,这人可能没那个手艺,但是说到农具、他可太熟了!
士卒恍悟开口:“这可不就是犁吗?咋还画这么精细?”
赵敦益还待说什么,上面李晦已经很不耐烦地打断,“看懂了?那就去做,做好了明天拿来给我看。”
听出了那语气里的暴躁,那士卒当即头皮一紧,不敢再多发表什么意见,低头应唯唯是。
赵敦益:“……”
既然这么不想干,干什么非得让人去做啊?
那士卒是很快离开了,赵敦益可没走。
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纸张,充满疑虑的目光落在李晦身上。
那士卒这辈子没见过几张纸,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拜上司是个万事不管的撒手掌柜的所赐,军中的许多文书工作都是赵敦益来做,他对文书很熟、对纸也很熟悉。
这纸可太好。
又白又有韧劲、上面连道帘纹都没有……要说那些文人名士收藏来填词作画的还差不多,但是行军路上带这个?那纯属脑子抽了。
而且李晦也不是那种附庸风雅的性子啊!朔鄢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安恭义当然要被当众斩首、以息“神怒”。
城墙崩塌就在眼前发生,朔鄢城中人心惶惶,安恭义即将处斩的消息一经传出,西市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刽子手的长刀落下,头颅咕噜噜地滚落,鲜血溅了满地。
恰逢此刻,天空中密闭的阴云裂开了一道缝隙,阳光透过裂缝洒下,将旁边的云层镀上了金色的光晕。
短暂的寂静后,围观的人群中不知谁先叫了一句“好!”,这一下子仿佛开启了什么,紧接着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鲜血浸透的刑场前,人群居然欢呼了起来。
侧边的高台上,李晦遥遥地看着这堪称荒诞的一幕。
但不待他对此有什么感慨,旁边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敢问刺史,这是‘物理’还是‘化学’?”
这次又是哪路神仙?!
李晦:“……?”中午,李晦一过来就长吁短叹。
林一简莫名:[你怎么了?]
李晦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人可真是太好了。]
林一简:???
这个人好不要脸!
虽然心底默默吐槽,但是林一简还是问:[发生什么了?]
李晦:[我救了个人……虽然那小崽子骂骂咧咧、嘴巴里不干不净,以后多半也是个不服管教的硬茬子。]
云州刺史死了这么多任,留在云州的守军根本不能信任,他也需要多个渠道了解云州情况。让云州守军看守这伙儿人,也是试试两边是不是一伙儿。
试出来的结果还不错,又恰巧揪出了对面的领头人。
总的来说,情况还算控制之中。
不过那叛军头目有点难缠,交涉结果只能说是“说得过去”,那伤口发炎病歪歪的小崽子是条件之一。本来丢给军医看看就够仁至义尽了,是死是活全看这人的命了,但他当时脑子跟抽了似的。
[……浪费我一颗好药。]
这笔买卖可亏死了。领头人都揪出来了,再使点手段,什么消息问不出来?简直白浪费好东西。
林一简静静听了会儿他那嘟嘟囔囔、带着明显怨气的抱怨。
短暂的思索后,她缓缓眨了下眼,轻声,[你真棒!]
那接连不断地抱怨声戛然而止,李晦好半天都没说话。
林一简忍不住笑起来。
什么嘛?居然真的是在求夸奖。
她稍微压下那都到了喉间的笑意,转而问:[是用的消炎药吗?你那里还够不够?不然我再送点过去?]
李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着声开口:[……不,够用了。]
他突然觉得、这买卖好像也不是特别亏。
总觉得这老骗子说的“物理”“化学”和他不是同一个东西。
阴云渐渐散开,照射过来的光线有些刺目。……生死未卜啊。
灯下,李晦盯着眼前的簪珥看了许久。
凤鸟衔珠,宛若泣血。
……瞧着不太吉利的样子。
许久,李晦终是轻轻一哂,将这簪珥木盒一扣,抬手一推,直接撞进了旁边的那堆杂物里。
算了,这么不吉利的东西还是别送了,又不是人人像他这么命硬。
李晦并不是纠结的人,想通了之后,便也不再多在这上面多费心思。
他起身拍了拍衣裳上沾的尘土,正准备往外走呢,倒是外面的人先一步进来,“将军,有人求见。”
李晦:?
这会儿能有什么人见他?
李晦纳着闷往外走,等见到那斗篷下遮遮掩掩的人后忍不住挑了下眉,“是你?”
——这人来凑什么热闹?
“恩人!”许玄同号了这么一句,噗通一声跪下了,哭丧似的喊了起来,“都是误会啊!!”
李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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