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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同师尊成婚十年后》30-40(第8/26页)
话,我自然更加不开心了,将头扭过去不想看他。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
幸好这里的屋檐早先被我修好了,不然他可以就真是要被雨给浇湿了,看他怎么睡。
还不是有我。
他还敢嫌弃我不是人!
是不是人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听我说……”他坐在了我的面前。
一年过去,我比之前长大了一些,任谁都看不出来我如今已经命数将至,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了,我被养的很好,一身鳞片光洁发亮,身段也比之前长了一只手的距离。
我看上去还能再长长。
从前我圈起来都圈不到他的手腕,现在我圈在他手腕上可以盘一圈半了。
这是很明显的。
大师兄先是定定看了我一会儿,而后才开口的。
“你不会死的。”他说。
我看着他。
“因为你有了灵智,你不再是媵蛇了。”
“人生而有灵,有灵则可修行。”
“过去一年,人间基本的道理你已知晓了,但是修行之道,我帮不了你,我能将你引入此道,却不能真的教你如何修行。”
为何?
我虽然没有问出口他却还是明白了我为出口的意思。
“我是人,人的修行法则乃是要感应天地之灵气,此乃顺天感应的道,但妖魔修行从来逆天而行,两者大有不同。”
“我教不了你妖魔的道。”
“这需要你自己去找,你可明白?”
我点点头。
但同时,我心中才更加明白了,我和他终究是不太一样的,心中也不由得浮现出些许茫然来。
他还没有解释今天那个老和尚的那番话。
但他今日看了看我,似乎终究还有未尽之言,他没有说,我也索性当作不知道。
这些日子,或许我也确确实实明白了些人类的处事法则。
视而不见,有时候背后的原因是很复杂的。
就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如今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见我有些消沉,他又开口问:“数日后你的命劫降至,这命劫若能成功渡过,此后你便能真正踏上修行之道了。”
他眼中微微浅笑,我早发现这位大师兄平素不是个十分爱笑的人,但每每一笑才总叫人觉得分外难得珍稀。
他又轻轻用指腹蹭了蹭我的鳞片。
“我相信你,命劫只能杀死那些不知命的媵蛇,你早知晓人世之理,命劫难不倒你对么?”
他既然如此说,我变忽而很相信了,那被无数媵蛇世世代代恐惧的那个劫数,似乎只消被他轻轻一拨弄,就能轻易破解了。
我想到我这些日子在他这里学到的东西,那些知识曾经被我有多厌恶,如今我就有多感谢他。
虽然那个时候我尚未能完全明白为何当我通晓事理之后,命数便杀我不得,但我确实相信他,所以我很快就放下心来。
也是道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他当时话中的含义。
命数能随便杀弃的是蝼蚁,凡无法问道者,天道之下,自然随意杀弃,但一旦通灵,有了问道的资本,虽然还很弱小,却也从此不再属于可以被随意杀弃的蝼蚁了。
所以他相信我,可以成功渡过那道劫难,从此破茧而生。
那将是我的新生。
……
一年到来的那一日,我是有所感应的。
我本来并不害怕,但那种恐惧似乎是根植于在我血液、骨髓里,日暮落下的时候,我的神经剧烈疼痛起来,平时皎洁温和的月光落在我身上,宛如一根根银针扎在我的血肉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尖叫,但在惶然无措的时候,我好似确实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在说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只是感觉到他在我身旁这一点让我竟骤然平静了下来。
命数中挣扎千万载,现实却不过短短一日功夫。
我乃媵蛇成形,本比旁的生灵少许多功德,又兼本体上多有欠缺,不是龙、不是蛟、不是蛇,也不是虫,不过是因心中那股不甘和怨愤,兼圣贤之人的血液和一年点拨才让我通晓事理,有了灵性,最终我较旁的成形更难,月光散去后,黎明前,我终于修成了人身,不过仅是一具女体。
我心中满怀期待想要去找他,但这一次,他对我闭门不见。
其他的师兄弟都在恭贺我终成人身,不过看到我修成的女体时,一时有些无措。
我开始还不明白,待我后来还照往日一样念经打坐,那些我尚且还是小媵蛇时本对我还算不错的师兄弟,这一次却对我视而不见,有些排斥。
我对着泉水细细打量我这具身体。
肌肤白皙细腻,一双杏仁眼,桃花面,我自觉人比花娇,路边的花花草草都没有我漂亮,相由心生。
只是那些师兄弟却只是躲着我。
我后来好容易抓住了一个人细细问了才知道,原来人世间的女子和男子是全然不同的。
我想起我那磕碜的本体,想来较其他生灵而言,能幻化成人形就已经很不错,更何况其他要求。
而在凡间,便从没有女子和他们一起诵读经文的,这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的。
我不解,甚至这种不解让我感到生气,却甚至不知道该对着谁去生气,制定这个规距的皇帝?据说凡间的事情都是他制定的。
但这个规矩是他定的么,我渐渐发觉,这规矩好似天生就有的一样。
不过那时候我更多在意的不是我化作了女儿身这事,而是我大师兄的态度让我迷惑。
自我化作人形,成功渡过命中劫数后,他再没有见过。
那些师兄弟渐渐疏远我,我也不很在乎,只是一日日坐在他的屋子门前等他出来,但他就是不出来。
听人说,他在闭关。
他闭的什么关?非要在我刚刚渡过劫难的这个时候闭关?
我觉得他再躲着我,又恐误会了他,他是真的闭关了。
于是我就干脆在门口等了他半个月。
那时我也才真的相信,他是闭关了。
不管应当不至于这样躲我。
我最初学不会用我的手,这半个月已经能将手用的和我的尾巴一样好了,我已经能够用手捏着笔写出一手好字,和从前所差无几。
在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自己的早课作业送进去给他,虽然他没有再和往常一样给我做出什么批注了。
这一次,一张纸条从窗口飘了出来,落到了我的手中
那上面只写着一句:缘起缘灭终有时,花开花谢花归尘。
却是他一贯的字迹。
只我却不知这是何用意,只心里一跳。隐约觉得仿若什么谶言般,叫人不详。
从前我从不知离别,连死亡也不能让我有多么难过,毕竟死亡对于媵蛇而言实在太常见了。媵蛇好像很容易就会死,未开启灵智前,若谁离开都要难过,岂非累死,对身为灵长的人而言,旁的下等牲畜的情感都是颇为迟钝的。
所以自我生了灵智以来,大多时候我过的堪称无忧。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今天要学的书太难,最生气的也不过是暗自骂一骂大师兄,人世间真正的爱恨烦恼于我是一片空白。
但这一次,却实在叫我体会到了为人之苦。
我上前去敲他的门:“我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实在还有些不习惯说人言,开始开口还有些滞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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