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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养太子妃》40-50(第16/21页)
来献殷勤的女子不是没有,但眼神却是那样直白丑陋,满是对权势的渴望,毫无真情。
他母后厌恶的东西,却是她们趋之若鹜的东西,何其可笑。
口中微糊的饼子虽然不好吃,但,起码是她亲手做的。
试探还没个结果,谢明婳白日就在旁边呆着。宋亭长近日都在忙着查冯令史被杀一案,很是忙碌,女儿嫁了出去,赵孺有些孤单。
如今有了谢明婳,还有玉扶在,宋家院子又热闹起来。有伤也不能总闷着,玉扶被带出坐在窗沿下,穿着谢明婳的衣裙晒太阳。
谢明婳坐在小木凳上,吃着剥好的杏仁,一只手托腮,认真听着赵孺说巷东边张家丢了一只鹅,王婆子和陈家媳妇吵了一架,昨晚大半夜不是谁家孩子在哭,嚎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这些很琐碎的事,谢明婳却觉得很有意明。人与人之间不是针锋相对,邻里之间有事就吵,吵完了还是和和睦睦的,淳朴又和善。
和她从前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
听了大半天,谢明婳一回厢房便发现,裴琏定然是回来过,原因很简单,她那张简陋的小榻上,被子换了,不是她当初死皮赖脸才费力抢走的那个。
“郎君?”她喊了一声,房间内无人应答,四处找了找,也没有人影。
既然如此,谢明婳直接进了内室,眼神直直往床里面扫,果然,那便是她的被子。
看来是他还有些良心,承认了她做的饼子,她躺在床上面滚了一圈,果然软软乎乎还宽敞,比她睡的硬邦邦的小榻强多了。
但他在这处住了许久,即使换了床褥,也染上些许他身上的味道,谢明婳一下坐起来,脸有些红,躺不得坐不得的。
正巧此刻,裴琏也走了进来。
试探成了真,谢明婳不喜欢这种拉拉扯扯,说不太清的状况。他是看上她了,但不知是欲,还是为情,让人整日去猜,也猜不清。
这几日他的纵容也让她胆子稍微大了些,她说:“郎君,我能问个问题么?”
裴琏看向她,“你说。”
谢明婳略一明索,还是直白问道:“郎君是,心悦我么?”
谢明婳一惊,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他怎么这样了解她?
又在茶楼坐了一阵,见天色不早,明婳将糕点和银两给了祖孙俩,还顺带将他们送去了柳花胡同。
那条胡同昏暗冗杂,破破烂烂,胡同口种着一棵歪脖子柳树——
可惜现下已是十月冬日,这唯一显出几分生气的树木也光秃秃的萧条,平添了几分寂寥凄寒。
明婳想到董老爷子所说,住在这条巷子里的都是被这世道遗弃的可怜人……
她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掀着窗帘,看着祖孙俩挽着手往里走。
如血的残阳里,小泥巴时不时回头,朝她的马车挥手,颊边两个浅浅的酒涡,好似朝霞般明媚。
明婳看着她走进那条又深又黑的巷子里。
像是被黑夜吞噬的一缕生机。
她坐在暖意融融的车里,一种冰冷的惭愧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她怕这巷子。
她不敢进。
可这巷子里,住着的也是人,也是大渊的子民。
第 47 章 【47】
【47】/晋江文学城首发
冬日白昼短,及至戌时,天色阒黑,裴琏方才回到如意客栈。
与王、李两位官员议过正事,用过饭食才记起客房里还有一位妻子。
出来办事,实在不宜带家眷,尤其他那位小妻子又是个满脑子情爱的。
裴琏只盼她能重大局、知分寸,莫要因他无暇顾她而闹小情绪——
这会儿他也没心思去哄。
回到楼上,天玑天璇两婢守在房门前。
众人不知缘由,裴琏伸出手揽住谢明婳的腰做保护之态,让她脸庞紧紧靠在他肩膀上,又察觉到她真有些怕,他的手握紧她细腰,冷声,“令史慎言。”
虽然不明所以,但县衙为主人,也不想乱子发生在自己场上,所以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圆场,“或是冯弟看错了,这是高郎君的妾室。”
冯令史面目狰狞,大声嚷着:“这有什么可错的!这个贱人的脸爷记得很清楚,爷花了百金去买,最后在路上跑了!”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再劝。
站在两人身后的子弦知道,这冯令史所言,应当为真,当初他们见到谢明婳时,她确实是逃出来的,而且很狼狈。
谢明婳却知千万不能认下来,万一裴琏惧怕其权势,将她送过去可怎么办,所以她抱紧了裴琏精瘦的腰,头往下,埋在他胸膛里,“郎君,妾真的不识他,妾害怕……”
县衙的夫人姓赵,从身将家,年轻时也是位女中豪杰,认为男女无甚不同,那个小外室身份低,但也不应被折辱,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人争夺,不算美事。
赵夫人起身,走到县衙身旁,看着这场闹剧。
其实,冯令史和高家郎君都有好色浪荡的名声,但一看相貌,还是高家郎君更值得信任些。
冯令史仗着不知多远的裙带关系,平日没少为非作歹,也可能是看中高郎妾室的美色,所以故意出言诋毁。故而,她冷面皱眉道:“若依令史所言,这女娘性子烈极,不愿委身,同样给人当妾室,变化怎会如此大?”
似与赵夫人的话相呼应,谢明婳往裴琏胸膛里又蹭了几下,似乎害怕得不得了。她心中如今也真的惶恐,所以完全没注意到被她抱住的裴琏稍微有些僵硬的身躯。
虽然有些许不适,但他并未厌烦,反倒伸手,摸了摸女子的青丝,似是安抚。
郎情妾意的场面,冯令史看得心间火更大,“还能为何?不就是因为他这副小白脸相貌?”
此话一出,除了最前面的县衙夫妇还有谢明婳几人,其余人都暗暗发笑,这两人对比太过强烈,也能理解那个女子。
说妾都是好听了,同样是无名无分,她宁愿跑了都不愿跟着为官的冯令史,反倒心甘情愿,陪上高郎君几月。
牡丹花下死,似乎也适用于女子。
场面有些难看,冯令史仍咄咄逼人,但县衙不断给他使眼色,他眯着眼打量着裴琏和谢明婳,也给了退路,“这贱人就当白送你睡半月,今日跟爷离开,这桩事便罢了。”
谢明婳虽然想离开裴琏,但她是想回国,不想被送去旁人府上为玩物,他虽然对她冷言冷语还威胁她,但似乎不会真动她。
退一步来说,就算必须失身,她还是宁愿被裴琏咬。
所以她紧紧抱着裴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恳切求他,“伊伊害怕,不要将伊伊送走。”
如今互赠妾室也不算大事,有时还会被称为一桩美谈。
商户面对官身向来无底气,若是为了藏匿,此刻处处置外室的名声已经有了,也不必再找一个,还平息了事端,不会闹大被人发现。
若罗南在此,一定会劝裴琏将谢明婳送出去。
“伊伊心悦郎君……”
“再陪陪伊伊……”
“郎君对伊伊真好。”
……
虽知她所说大多是假话,但裴琏也没有一瞬考虑过,将谢明婳送走,他大手扶住她肩头,对着门口凛声道:“某没有此好。她是我的人,不会拱手相让。”
“你——”冯令史怒极,后被县衙拉了一把,县衙示意其稍安勿躁,虽然商户低贱,但如今高氏还有用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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