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养太子妃》40-50(第3/21页)
信吧?
果然和谢明婳想的一样,这晚睡得极好,次日清醒时,她迷茫地坐起身来,还有些许惺忪,身上的锦衾滑落下来。
她又扯了扯被子,然后回想起昨日的事,才感到些许诧异,被子不是被他抢走了吗。
昨晚,她还等着他的反应,却许久都没声响,她再一回头,人没了。本来想等他回来,却睡着了。
谢明婳扭过头,往床上看了一眼,依旧是空荡荡的,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晚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冻着。
当真甚是怪异,平白无故对她好了一些,谢明婳暗暗琢磨着,又将被褥都抱回床上。
流言为假,倒不重要,最危险的是她,若他知道传言是她说的,而且之前所说都是假的,那么她恐怕要完蛋了,能不能活到回国都是个事。
还有,她骗他心悦一事,当真是愁。
在此住了一晚,第二日清早就要离开,当然要吃完早膳再走,和昨日晚宴差不多丰盛,但谢明婳吃得食不知味。
尤其是她吃到一半的时候,裴琏回来了,她立马埋头。
有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往日熟悉的味道此刻带着些许凉意,丝丝缕缕飘过来,勾得谢明婳没控制住地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见裴琏右手执一瓷白的汤勺,虽说勺子比他的手白一些,但谢明婳觉得他的手更好看。
只看一眼,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起这手昨日按在她腰间的热度。
她立刻垂头,连着喝了几大口的粥。
瓷勺沉落到碗底,相撞的清脆声音响起,裴琏看着谢明婳恨不得埋到碗底的脑袋,开口问道:“今日怎么不说话?”
往日嘴都停不下来。
谢明婳一点都不敢再说了,她怕被他看上。
虽然一开始做好了失身的准备,但后来过了这么久安稳日子,清白也不算特别重要,但不必要的纠缠麻烦还是避免一下才好。
她当然不敢说话,但他都问了,她再低头装鹌鹑就显得有些胆小了,所以抬头看着裴琏,眼神相对时,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才磕磕绊绊道:“有些……困。”
“嗯,等会去告别县衙及其夫人,我们就回去。”裴琏道。
虽然他的语气依旧淡淡,但谢明婳看他举动都有些许轻松感,眼角眉梢都带着清浅的笑意。
她没控制住地开口问道:“郎君,是有喜事么?”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尤其是对她说,裴琏:“再过些时日,就可离开此处了。”
谢明婳听得心中一喜,早上醒来后发现他给她盖被子的忐忑都散去了大半。
他走了,那她就可以离开了。但她的人还没找到她,远在姜国的父皇和阿浓或许还不知道她丢了。
若此时被留在这里,还有那个烦人的冯令史,也不知是福还是祸,这么一想,原本的那几丝喜意都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忧愁。
裴琏说完话,眼眸便一直停驻在谢明婳的面容上,看她眉尾下压,那双骄矜的眸子再无盛气凌人之态,反而长睫垂下,瞧着有些落寞。
她应当是怕被丢下。
裴琏并未告知她,其实准备带着她一起走,只是嘴角稍微翘起些许弧度。
其实,如今随时都可以回去,已经试探出了他那位薄情父皇的心意,朝中局势也尽在掌握中。
只不过,越晚回去,只越让冯后母子忧心而已。
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有点想要她,将她带回去便好。
这般想着,裴琏都觉对面的谢明婳看起来顺眼许多。他余光一扫,见满桌的早膳还未怎么动,只有一碗鱼糜粥稍微用了些。
告别完县衙夫妇,裴琏便带着谢明婳离开了,谢明婳就跟在他半步远处,再与来找她的人碰头之前,她都决定要安分一些。
只顾看着地上一块又一块的青砖,她又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前面,她捂着头,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无法苛责裴琏为何突然停下,只能在心中暗暗埋怨,为何他后背那般硬。
却又被一只大手拽得踉跄,往前走了一大步,谢明婳捂着头,歪过去疑惑看他,她又没得罪他,这样大力拽她作甚。
裴琏将她拽到身旁,就又松开了手,“你到底做了什么亏欠我的事,才会如此心虚,一直躲着我?”
裴琏默了一瞬,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明婳不懂,但他不让她看,她只好躺在帐子里竖起耳朵听。
微凉秋夜里无比静谧,她听得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又看到男人在帐子上的倒影,还没琢磨出他在做什么,秋香色的幔帐便被掀开,又很快放下。
帐中重新陷入一片昏暗,明婳又紧张起来,小声轻唤:“子玉哥哥?”
“嗯,孤在。”
年轻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他攫住她的下颌,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
细吻缱绻,月迷津渡,船亦入了巷。
第 42 章 【42】
【42】/晋江文学城首发
那熟悉又陌生的徐徐吞入感,明婳便是再迷糊,也觉出一些不对劲。
“子玉哥哥……”她红着脸唤,声音细若蚊呐:“好像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就…就那里。”
“感觉到了?”
“!”
明婳惊愕,他竟没否认。 悄无声息,有些安静。
心悦,是第一次有人当面问他,是不是心悦。
这幼稚的两字。此刻他亦发觉,他对待床上的女子在意过多了,甚至清晨时,以为她丢了,他心中是那样的急躁,还有被骗的怒气。
裴琏认为他只是对她特殊一点。毕竟她不知他,只以为他是个身份低下的商户子,还说心悦他,愿意和他一起。
他并未回答,眉尾稍压了下去,正看着她,平淡地反问到:“为何会这样想?”
他正经地问,谢明婳亦正经地开始说:“从前郎君并不让我住里面,还曾威胁过要杀我,如今将床让给了我。赵家阿姊说,心悦一个人便会对她容忍。”
心悦一个人,便会对她诸多容忍。裴琏没回答心悦与否,他不知心悦为何,但确实见她欣喜,便又问:“然后呢?”
谢明婳愣了一下,心悦之后又能怎样?还能怎样?她其实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问问他。
可成婚生子这话显然不能再说,看他平常精明,此刻却单纯的模样。为了离开,她缓慢试探地说:“就会,对她很好很好,把她当做重要的人,听她的话……让她回家。”
后面几句全被裴琏忽略掉了,看着谢明婳的面庞,只一句入了心,她会成为重要的人。
对他们这样步步皆险的人,重要之人便是软肋,可以用来威胁,令他退步的软肋。
他只想要权势,就不会有软肋,也不会心悦一个人。
这样想,他没了方才同她闲聊的兴致,理智瞬间告诉他,应当把她送走,离她远些。但他不太想深究此事,反倒向床那边走去。
谢明婳下意识便抱着被子想要往后躲一躲,她退到角落处,总觉此刻有些熟悉,在这儿住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是这样威胁她的。
她已经退到了床脚处,当真是左右为难,如果接着往外挪,那她或许就会直接掉下去,像第一个晚那样狠狠地摔在地上。
可往相反的方向去退,那样就会被逼迫到最里面,退无可退。
如今已经知道他确实对她有些不同,她担心孤男寡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