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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丧夫后又被前任独占了》70-80(第10/20页)
到他的唇边。
她看着他,柔声道,“有点烫,慢点喝。”
谢岐双目灼灼,抿着唇不愿配合,可看着她温柔沉静的一张玉面,纤纤玉手执起的汤匙轻轻抵住了他的唇,力量明明如此轻柔,却仿佛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鬼使神差之下,他还是不由自主启开了唇,任由她喂了进去。
两人一语不发,寝室里针落可闻,你来我往之间,只有偶尔汤匙磕碰的轻微声响。
片刻后,一碗汤药见了底,玉昭收回青花瓷碗,又拿起帕子,擦了擦谢岐唇角的药汁。
动作轻柔,像是顺手而为。谢岐被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激的瞳孔一缩,唇角动了动,终究没说些什么。
玉昭将帕子放在瓷碗边上,退后一步,双手平放在膝上,秀眉的娥眉蹙了蹙,心事重重地看着他。
“飞蘅……你……”
可就在这个当口,周平和欧阳瑾急匆匆赶了进来,打破了一室氛围。
周平一夜殚精竭虑,强耐着性子,终于等到谢岐转危为安的消息,于是一得到了玉昭的传令,便放下所有的事情赶了过来,没想到被一同跟来的欧阳瑾抢了先。
“侯爷——”
欧阳瑾涕泗横流,平日里文文弱弱的身板,此刻却是先周平一步扑了上来,玉昭连忙起身,这才险些被他挤到一边,转眼之间便看到欧阳瑾跪在床前,紧握着谢岐的手,泪眼汪汪,活像是看到了死而复生的亲爹亲娘,大哭道,“侯爷,您可算是醒了,属下昨夜可是一夜刀剑悬心,担心了一宿没睡啊,您说您要是醒不过来,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啊……”
谢岐的伤口仿佛又开始撕扯发痛,被欧阳瑾摇的烦不胜烦,余光瞥到被挤到一边的玉昭,又阴恻恻地瞪了欧阳瑾一眼。
可惜欧阳瑾本人还在哭天抹泪,演的好不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不善眼色,要不是周平眼疾手快地把人提了起来,怕不是还要继续抓着谢岐纠缠许久。
“侯爷,昨夜事发突然,属下已经封锁了侯府上下,但是难保不会被走漏风声,朝廷那边,怕是很快就能知道消息。”周平看到谢岐平安无事,放下心来,如实道。
欧阳瑾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安静了下来,听到了这番话,他滴溜溜的狐狸眼转了又转,道,“侯爷不必烦恼,属下倒是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周平疑惑,“此话怎么说?”
“正所谓祸福相依,侯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朝廷那边不是想要侯爷的兵权吗?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她们那边什么反应。”
欧阳瑾嘿嘿一笑,道,“还有,属下昨天刚刚收到了西境传来的消息,燕王那边又有了动静,朝廷绝对不会就这样干看着,侯爷倒不如带病在家,好好养养身子,总有她们着急的时候……”
谢岐闭上眼睛,头颅往后垂,整个人仰躺在床头上,呈现一副慵懒姿态,没有说话。
他其实这几天就一直在想,怎么能兵不血刃地把手里的兵权握在自己手里,经此一劫,未必不是一个合适的契机。这个方面,他和欧阳瑾不可谓不是想到了一块去。
欧阳瑾道,“照我看,根本就不必封锁消息,就把消息扩大了,扩的越快越好……”
“这怎么行?”周平下意识地反驳,“昨夜我和王姑娘可是忙了一夜,这才好不容易堵住了所有下人们的嘴,难道就这么白忙活了?”
谢岐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看向一旁。
他的目光径直越过周平和欧阳瑾两个高大男人,那一抹娇柔的倩影却早已消失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谢岐盯着那一片空无一人的角落,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谢岐昏迷多日后醒来,整个轩阳侯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自从谢岐醒来之后,玉昭退居幕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谢岐从尉迟信那里吃了这个大的一个亏,险些丢了一条命,偏偏那个始作俑者像个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在长安城不见了踪影,怎么也抓不到人。
谢岐整日卧在床前,性情越发阴晴不定,看哪里都不顺眼,将气狠狠洒到了周平等人身上。
欧阳瑾有苦说不出,在侯府赖了两天之后,终于还是熬不过,谎称家中老母还需奉养,逃之夭夭地逃走了。
而玉昭自打那次喂药之后便不再出现,带着秋胧春华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小院里,不问世事。
她在院子里待了三天之后,却等来了周平。
周平让她移步侯爷那边,态度颇有些尴尬。
玉昭看出他的一脸为难,想了想,轻轻问道,“可是侯爷那边出了什么事?”
周平道,“侯爷心情不好,不肯让旁人近身,也不肯喝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玉昭沉默片刻,垂下螓首,道,“……让我去试试吧。”
她被周平一路带过来的时候,刚好寝室里面传来一阵霹雳吧啦的摔碗声。
玉昭停下脚步,惊疑地看向周平,周平摸了摸鼻子,也有些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紧接着一个丫鬟跑了出来,看到两人,她一怔,匆匆行了个礼,抹着眼泪狼狈地走了。
玉昭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随着周平走进去,刚踏到门口 ,里面饱含愠怒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滚出去!”
周平止步,平声道,“侯爷,是王姑娘来了。”
里面久久没有了声响。
周平猜度着侯爷的意思,捉摸不定地示意了一眼玉昭,眼神有些担忧,玉昭却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接过赶过来的另一个丫鬟手里的托盘,默默走了进去。
周平无可奈何,只得退了下去,轻轻关上了门。
地上摔碎的茶盏四分五裂地绽开,玉昭小心地绕过去,坐在了谢岐床边,“侯爷,是我。”
谢岐散着长发,只穿着一件里衣,一张面孔因为失血过多,竟然比起月白里衣的颜色也不遑多让,呈现出一种雌雄莫辨的阴柔俊美。
他眯着眼睛看她,脸色说不上好,似乎还裹挟着刚才的怒气,“你怎么来了?”
玉昭端起瓷碗,缓缓搅动着里面又热又苦的药汁,温声道,“侯爷息怒。侯爷如今大病初愈,还请保重自己的身体。”
谢岐冷哼了一声,“我的身体好得很,倒是不劳你费心。”
声音中气十足,似乎恢复的不错,玉昭听着,默默松了口气。
她执起汤匙,放在唇边,轻轻吹温了药汁,又将其凑到谢岐的唇边,不欲与他作口舌之争,柔声道,“侯爷,喝药才能好的更快,侯爷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谢岐冷哼,心想自己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等着别人伺候,除了尉迟信这个狗杂种之外,跟眼前这个女人也脱不了干系。
自己差点被那个狗杂种杀了,她倒跟个没事人似的,在自己的院子里躲清净,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一个宋行贞不够,还要来一个尉迟信。她倒是交际挺广。
到底背着他,她还认识多少乱七八糟的男人。
谢岐越想越气,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又想咳嗽了,胸膛开始抖动。
下一刻却是被一双柔荑轻轻拂过,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来。
谢岐一怔。
那股子火气,莫名其妙地熄了下去。
玉昭放下汤匙,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一双美目关切地看着他。
“飞蘅,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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