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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520-540(第20/29页)
悉的被她搂住裹被子,这才安心睡去,秦笙靠在凌宴怀里搂住她腰身,忽然有点想笑,天下大乱豪强四起,她俩还在琢磨什么时候过信期,是不是太不正经了?
想着想着,瞌睡将秦笙俘获,在她深爱气息的萦绕中进入梦乡,分外安稳的一觉。
抵达平阳郡内,接下来的行程顺风顺水,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家中上下也在为年礼忙碌。
她们平安到家,一如定海神针,所有人的心都落定了,“东家回来咯!”
家中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一家三口也没怠惰,各有事务在身,故而分开行动,凌宴要去找秀才和萧王,小凌芷牵上小狗问候姐妹。
探望病人的重担落在秦笙肩上,她先是去看了张娴,确定预产期就在中旬,飞雪都准备妥当,不用她担心什么,接下来就是萧谨言了。
再见苏南风,那个失魂落魄的疯子情绪稳定下来,恢复到以往的温柔娴静。
苏南风停下一切工作,在姐姐身边侍疾,说起近来病情变化,眉眼带笑,“那马车真帮了大忙,你交代的药她都有按时喝,回来后得水姑娘出手,她腿上的浮肿开始消了,疼痛也有所缓解,昨夜足足睡了一个半时辰,今日精神明显好了些,还多用了半碗鸡汤。”
上官宁不放心,苏南风身体不好,她也来侍疾,跟着补充,“谨言姐很喜欢火炕的暖和气,躺在上面时常能小憩一会。”
能睡着是最起码的改善,说明痛苦有所缓解,不用指望昏迷来休息,苏南风非常开心,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嗯,她受不得凉,也不能太热,别全由着她。”萧谨言非常脆弱,秦笙还是唠叨了一遍。
“我晓得的。”苏南分做事很仔细,严格按照秦笙的医嘱来,“水姑娘在给姐姐祛湿气,估计还得有一会。”
秦笙心里有数,水世澄不想旁人知晓她的本领,几人在客厅说话,等水世澄过来。
来时水世澄端着盆,见到秦笙,满面怒火登时消散,激动的迎了上去,“平安回来就好!”
长安那动静吓死人了!水世澄对内陆没有安全感的毛病还没消退,她慌得要命。
“没什么大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秦笙随口安慰道,她知道她有离水焦虑胆子还小,先关心下这个病患,“你近来如何,吃不吃得消,吃不消就歇一歇。”
“我并无大碍。”这半年养的不错,能撑住,有事的是躺着的那个,水世澄让秦笙看盆,盆底一层清水,“按你说的三日一次,一次不敢弄太多,她受不住。”
寒气遇热化水,顺着经络往外捋,水世澄最是明白其中滋味,疼得很,一般人都要鬼哭狼嚎的,屋里的女人愣是一声不吭……唉,好端端一个人伤痕累累的,太可怜了,啥人能这么丧尽天良,简直畜生不如,一想起来她就生气。
秦笙也瘆得慌,很难想象人体内会出清水,“我交代你的弄清楚了么。”
说的是银针。
“清楚了。”水世澄看了眼两个家属,递给秦笙一张纸,悄声道,“腹腔的积液我没敢动。”
她不懂医术,压根不知道往哪引,但水世澄看得出来,女人身上的毛病样样要命。
纸上密密麻麻的血管标注着银针的位置。
画工蹩脚,却是能让秦笙眼前一黑的程度,她明明取了八根,怎么还这么多?!
金针无法一直护住心脉,时间长了反而损伤,体内银针说不准什么时候要了她的命,萧谨言不可能一辈子躺在床上不动。
秦笙蹙眉,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斟酌着对苏南风道,“她等不及养好身体开刀取针了,我要做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你同意么。”
苏南风身形一晃,上官宁连忙去扶,苏南风定了定神,“几成把握?”
秦笙没有直接回答,因为她也不确定,“你先跟我来。”
看你能不能接受。
作者有话说:
凌宴:当时真挺无助的。
秦笙:早知道不吃花见的瓜了!
感谢以↑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捂脸.jpg)
第534章 逆天改命[VIP]
跟在秦笙身后, 苏南风心绪不宁,尤其她们的目的地,是她从未涉足过的小楼。
眼看小楼附近建筑越来越多, 苏南分隐约猜的到,这里藏着莫大的秘密, 秦笙能带自己到这……已经不是几成把握的问题,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小楼内部阴暗的走廊随着一声声响,在白亮光芒的照耀下恍如白昼, 身旁那位水姑娘神色如常,苏南风顾不得新奇, 亦步亦趋跟秦笙来到一个房间, 里面一个个巨大玻璃匣子中各式各样的虫子、虫卵密密麻麻……让她的心情和步伐一样沉重。
“这……”苏南风也算见多识广, 结合秦笙的能力,很快联想到,“可是蛊虫?”
秦笙点了点头,说出这个颇为冒险的治疗方案,“我打算引蛊虫入体,将那些银针拔出来。”
蛊虫钻进血管取针?你真是艺高人胆大!
莫说苏南风, 就连水世澄也懵了。
此时凌宴还不知秦笙做了个如何惊世骇俗的决定,来到顾家, 两位长辈还很担心她的长安之行,“回来就好,能过个安生年了。”
出乎意料的是秀才没在, 婆婆笑眯眯的告诉她,“春闱在即, 县学邀请景之讲学,这不嘛, 她把林家那几个学子带去旁听,青岚不放心她自个过去陪她,过几天就回来了。”
凌宴读懂婆婆的欢喜,好嘛,原来俩人出去二人世界去了。
大家的生活已然步入正轨,真的很好。
逃难不易,凌宴还是带了些长安特产回来,笔墨,还有沈青岚的匕首,送给至亲好友。
喜得婆婆回赠的一大袋榛子,说是莽夫特意上山打得,个顶个的圆润饱满,香得很。
喜滋滋告别她们,凌宴把榛子放回家去寻萧王,人没在屋,化学站也只公孙照一个,“她人呢?”
公孙照小脸一红,“她应该在那边侍疾。”
凌宴愣住,“她们相认了?”
“没有。”公孙照面露难色,“担心那位承受不住,都没告诉她。”
没人敢开这个口。
凌宴叹气,“也好。”
这个话题很沉重,但重创黑羽令的消息永远令人激动。
公孙照说起凌宴此行战果,“我一想到切断黑衣人和姜淮之间的联系,把他们丢进宫里生事就想笑,现在国师已除,大人物里还剩个赵江河,你们打算何时去乌濛涧算总账?”
“明年吧。”凌宴笑着揶揄,“会和你们的婚期冲突么。”
公孙照羞涩一瞬,红到快爆炸的脸却十分正经地严正声明,“我们都有比成婚更重要的事,其余的再说吧。”
有命回来再说。
凌宴有点欣慰,她们不是恋爱脑,“世道动乱,你若想联系师门得早做打算。”
公孙照咬嘴,“我已经送信回去了。”
“那就好。”凌宴检查起打工仔的近来成果,橡胶、涤纶、胶片药水都已投入量产,做的还不赖,公孙照选了几个比较有天赋的孩子带在身边,培养接班人。
不论成婚还是复仇,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轻雪飘荡,凌宴寻到院里忙碌的身影,阿淼扫净地面又去煎药,一如寻常家庭侍奉双亲,摒除亲王的身份,剥离所谓父亲给予的权力,如此才更容易靠近萧谨言。
说一千道一万,她还是那个被抛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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