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真千金只想修仙》50-60(第9/30页)
息了那场战役后,对于没有犯下杀孽的魔,都网开一面,度化它们去了魔性, 又放了他们回去。
这样仁慈的人,怎么会就因着一个魔的身份就将对方杀了, 更何况对方还怀着孕,怀的还是他的孩子。
这怎么想都不合情理。
牧伶药师并不是不想给主子报仇,也不是在给道融圣尊开脱,她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诚实告诉了师清浅。
她原本也是个魔,但却不想修魔道,也不想在魔域那等乌糟的地方呆着,是师清浅的娘亲,也就是她的主上,封印了她体内的魔气。
她才能进了修士梦想中的圣地奇鹤山,还能在里面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主上死的时候,她通过体内的魔主万世守护约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但当时她身处奇鹤山,也不知道主上人在何处,有心想替她报仇,却是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她痛苦至今,直到遇到了师清浅。
她万万没想到,主上竟然有了孩子,知道师清浅是她的孩子后,牧伶药师当即就认了她做新的主上。
但师清浅并不修魔,也不愿同她们续签魔主万世守护约。
尽管如此,在牧伶药师心里,师清浅就已经是她新主上了,知道她在找杀害主上的凶手,她发誓一定要帮着把那个人找出来!
虽然目前的线索都指向了道融圣尊一人,但牧伶药师还是不完全敢信,她担心是那凶手故意误导,好叫主上对上道融圣尊。
到时候两败俱伤,他或许就得了渔翁之利,况且,主上对上道融圣尊,实在没有赢的胜算,也可能是那凶手想借刀杀人,借圣尊的手除去主上。
说不定那凶手在那段时间明面上在奇鹤山,实际留在奇鹤山的是分身也说不定。
化神境的高手可是能分身的。
说一千道一万,她也不信那人是道融圣尊,再者,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人真是道融圣尊,以主上的目前的能力,她也是打不过他的。
不若先休养生息,好好修炼为好,主上也一定不希望看到她的孩子出事的。
师清浅并不赞同她的想法,她想知道真相。
师清浅上了穹顶,没见着人,就被那月光禁制结界给打落了下来。
那一位还真是比她想象得更强悍,竟然能以月光为界,这等实力已然不是凡人。
他若是要杀自己,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师清浅心里的疑惑不减反增,若凶手是这一位,就凭金丝柳是怎么能带着阿翎逃过追杀的呢。
从穹顶之上掉落地面的那一刻,师清浅感觉心肺俱裂,五脏六腑的碎末从喉间涌上,但她撑着一口气,把呕出来的东西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迅速叫她失去了清晰的意志,磅礴的大雨无情地鞭笞她本就已经碎裂开来的伤口。
汩汩雨水带走她身体里仅剩不多的血液,卷走了她身上稀稀拉拉挂着的碎肉。
师清浅拖动着痛得似被生生撕裂开了千余道口子的身子,躲到了一处礁石下。
好痛,师清浅疼得分不清流出的是眼泪,还是血液,喉间堵着的血块导致渗入的雨水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好痛,痛得师清浅在想她会不会就此痛死过去。
她也不知道她痛了多久,紧咬的牙关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时间漫长地好似过了千百年。
没有人发现她,也没有人来救她。
好几次师清浅都觉得她挺不过去了,泡在浑浊雨水里的身体,肿胀得好像下一秒就能爆裂。
伤口潮湿腐烂,在她一日比一日恢复体力的时候,伤口也一日疼过一日。
她不知道她是靠着什么信念撑下来的,或许就是不想死。
一个月后,师清浅觉着她的四肢恢复了些气力,她躲着人,回到了洞府,闭关半年才养好了一身的伤。
师清浅感觉心脏一阵顿痛,好似身体皮肤被生生扯裂开了一般的痛,她看着梦里的自己,疑惑不已,为什么明明是个梦,她却真实地感受到了那种绝望的疼痛。
那种无助的彷徨,和那不想死的信念。
可是她不是被阿翎救了吗,为什么梦里阿翎没有出现。
这果然是个梦,是噩梦。
师清浅看着梦里景象如浮影般略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岁月加速了一般,她看不清那些具体发生的事情。
等画面恢复正常时,她看见了梦里的自己,竟不死心地又一次上了穹顶。
又再一次被穹顶结界打落,如被折了羽翼的鹰,带着悲鸣,轰然砸落。
但这一次比前一次好了许多。
师清浅忍着剧痛挣扎起身,这一次她挣扎着挪到了一旁繁茂的芦苇丛中。
暴雨依旧无情地透过芦苇丛的缝隙冲刷她血迹斑斑的身体,她也依旧疼得只能浅浅呼吸。
她忍着剧痛,寻了一处柔软,颤颤巍巍盘伏好千疮百孔的身子,她知道接下来她会经历什么。
要忍过怎么样的剧痛,扛过怎么样的风雨,这一切她都知道。
她将一个人扛过这漫长得像千百年一样的一个月。
狂风肆虐,芦苇剧烈颤抖,轰隆的雷鸣电闪好似要将这天地倾倒。
师清浅有些后悔,或许还是曾经的礁石下好一些,这些脆弱的芦苇庇护不了她一点。
忽然,远处一道雷声后,“砰”的一声,师清浅感到身边的芦苇纷纷倒落,旋即一声凄惨的痛呼在身旁响起。
“好痛好痛好痛,嘶,这芦苇丛里怎么还有那么大一块石头!”
阿翎抱着被嗑破了皮的膝盖,痛得龇牙咧嘴,一个劲地往伤口呵气,想要减缓一些这钻心的疼痛。
这声音
师清浅撑起一口气,用力掀开眼皮往那落地的黑影看去,只一眼就叫她的眼皮不自觉跳动了起来。
来人一身的狼狈,从头到脚,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头发水淋淋地贴在脸上,只露出了一只黑亮的眼睛。
那眼睛的主人在见到她后,惊讶的拨开了挡人视线的黑发,瞪大了眼珠子瞧着她,好似受惊过度了一般,张着嘴没个声音。
她这头发一撸开,师清浅就完全看清了她的模样,和她想的一样,是那个蠢货。
这蠢货又不知做了什么蠢事,一张脸上五彩纷呈,刚刚被头发挡住的眼睛,不知道是被打了,还是摔下来撞哪了,青肿得恐怖。
还有那滴着水的鼻子,山根往下处,横亘着一道裂口,红紫的伤口里,雨水夹杂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同她那带着血丝的鼻涕混杂在一起,差点就顺着嘴角那道深深的伤口,流进了她半张着的嘴里。
“天呐,你这丑东西是怎么弄的,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你的皮毛呢?!”
师清浅眼皮微掀,望着眼前这副狰狞模样的人,听着她喊自己丑东西,心下嘲讽,还是那般没有自知之明。
真该给她个镜子,叫她瞧瞧自己如今是怎么个丑样,竟也好意思喊别人丑东西。
每次遇见她,总是能叫师清浅那平静如水的心起波澜,她总是难以将她当个无关人等,她也总是有叫她多看一眼的作死能力。
但她现下实在不想看到这张脸,师清浅费劲地想挪个位置,眼不见为净,但刚动了一下身子,那拉扯着五脏六腑的疼痛就叫她眼前一黑。
四肢一软,师清浅无力地跌倒在地,身上那些伤口顿时又迸射出了一道道的血雾。
“啊,你,你别动!天啊,怎么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