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那堕仙夫君后悔了》30-40(第18/36页)
她如今也早习惯疼痛了。
李汀竹却道,“那也会疼。师妹等我一下。”
白茸愣愣站在原地,他不多时便回来了。
李汀竹修长白皙的手中,握着两个白瓷瓶,“这里面是止疼膏和金创药,拿去用吧。”
她呆呆的,只看着他月下清雅的面容,死死咬着唇,“谢谢……师兄。”
只是两瓶药而已。
李汀竹瞧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他眉目清朗秀逸,眉梢藏着一棵小小的痣,笑起来时,面容上带着的淡淡冷意便化开了,专注看着她,眸底似只有两个小小的她。
一直平静的她,鼻尖忽然发酸,死死瞧住他。
下一秒,她竟在他面前蹲下,骤然哭了起来,她哭得很安静,没出声,只是瘦弱的双肩不断地发抖。
李汀竹僵硬地给她递过干净手帕,低声哄道,“伤口这样疼吗?对不起,还是我方才说错话了……”
听他这般语气,白茸哭得更心酸了,极为让人怜惜,李汀竹实在于心不忍,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肩,以示安抚。
两人挨得很近,光看地上交错的影子,她几乎偎在了他怀中。
白茸骤然含着泪,却又骤然朝他笑了起来,少女像是一株还含着露水的娇艳的花,倒弄得李汀竹手足无措,碰都不敢再碰她。
地上落着的斑斑竹影微微晃动,竹叶悄无声息陡然凝结起簌簌冰雪,缓缓消融,复又凝结。暖风渐融,只剩地上影子摇曳。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那天晚上, 是李汀竹送白茸回丹阳峰的。
白茸这时已经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之前在他面前哭成那个样子,她就臊得慌。
好在李汀竹性情清淡平和, 并未仔细追问她为什么哭, 他将她送到住处门口。
“方才谢谢师兄, 我……”白茸眼睛还红得像小兔子一样, 极为不好意思。
李汀竹说,“一点小事, 不客气。”她那双含着泪水的桃花眼,眼尾泛起一点点红,这般仰起脸,专注又依赖地看着人时,实在惹人怜爱。
他的想给她拭泪, 犹豫着,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那便改日再见。”
白茸嗯了一声, 乌黑的眸子看着他,“竹师兄, 再见。”
他无声地笑了, 看了会儿, 方才御剑离开了,背影颀长, 很有少年气, 他的白衣乌发被夜风微微掀起,清逸过人。
和记忆中的样子, 几乎一模一样。
白茸一直呆呆看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 方才进门。
她盘腿坐下,又发了半天呆,不知在想什么。方才坐下,刚拧开金创药瓶。
袖里绯声音便忽然冒了出来,“这个新男人还挺好的,模样气质是你喜欢的款,给药还送你回家。”
不过袖里绯觉得,和那男人模样并不像,只是身形气质有点相似。那个男人要冷酷强大很多。
袖里绯点评道,“你喜欢更强势的。方才,他应该把你抱怀里哄的。我看他也似乎也有点想,为啥没动手?胆子也太小了。”
白茸抽了下鼻子,忍无可忍,“你又偷看,小心我扔了你。”
她低着眼,抿着唇,“也没有喜欢一直很强势的。”沈桓玉以前并不总是一味强势,也经常会哄她。
白茸没力气管袖里绯了,低头默默给自己涂药。
楚挽璃的剑气很锐利,在她身上留了很多细碎的创口,遍布在全身,白茸慢慢化开药,一点点涂上伤口。她如今也不怎么在乎留不留疤了,都是随手涂一下,止血便好。
袖里绯原本一直一声不吭,忽然说,“那女人怎么不再把她那丑脸凑上来一点呢,看我给她割下半拉厚脸皮来。”
白茸停下了涂药的手。她知道,之前比试后,袖里绯肯定很不爽,它一贯骄傲,又是以前楚飞光的配剑,千年的剑灵了。被人质疑偷涂了毒,是对剑的侮辱。
“你放心,我以后会很厉害的。”白茸轻声说,“让别人都不敢质疑你。“
袖里绯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你最好别骗我。”
白茸说,“不骗你。”
“那能不能让我比那个男人的剑还厉害呢?”
白茸,“……”
白茸挪开了目光,“能。”
袖里绯,“我知道你又敷衍我是不是。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呢白茸。”
白茸无声地笑了,她揉了揉眼,此刻方觉疲惫像是潮水一般涌现,四肢都没了半点力气,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又躺在回床上。过了很久,方才蜷缩着闭眼睡着。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白茸便起来洗漱完了。
因为今天需要赶早搬家。
来青岚宗之后,她已经是第二次搬家了。第一次从外门底层弟子的住处搬到如今,这一次又要从丹阳峰搬去清珞峰。
倒是不麻烦,她也没有多少物品,收拾来收拾去,拢共也就几套衣物,两把剑,她的妆奁如今也空荡了一半,轻捞捞的,很快便收拾好了。
她没打扰任何人,预备一个人离开,却不料,在门外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温濯正坐于轮椅上,面容苍白,面上含笑,看着她。
已经入春了,温濯咳嗽比冬天的时候好了不少,只是脸上还是毫无血色。他朝她微笑道,“可惜了,之前错过了你的比试。”
白茸忙朝他跑了过去,用灵力给他安抚,“师兄,你怎么来了呀。晨露寒气重,你快回去吧,好好修养身体。”
她认真看着他,“待我从上京这趟回来,之后便会找宗内申请去金阳宗。”
等下她便联系霍彦与齐远,早早安排。
鎏金合欢叶的事情,他自己都已经压根没报希望,白茸却一直还记得。
温濯无声地笑了。她的性情便是这般执拗单纯,认准了什么,便一定是什么。
不过这般性子的人,也同样重情,爱恨分明,爱难舍,恨也难消。
从温濯认识白茸开始,只觉得她像是一株小草种子,柔弱但是百折不挠,始终在努力向阳生长。
如今却也觉得,也像是蒲公英的种子,即使被风肆意抛往不同的地方,也始终可以生根发芽。
温濯温声说,“以后有空了,多回丹阳峰看看。”
白茸朝他一笑,重重点头:“肯定会的!”
她踏上了袖里绯,背着自己的小包袱,朝着清珞峰方向飞了过去。晨曦初露,远处浮光渐渐,山连绵的影子便在黑夜里慢慢浮现。
又是新的一天了。
清晨光线朦胧亮起的时候。
青州、泸川,郊区别院。
霍彦怀中抱着姑娘,正在院门口与姑娘说着话说着话,他骤然低头,在姑娘面颊上肆意亲了一口,姑娘含羞地笑了,直到她眸光忽然看到了院子里,陡然一震。
桌边还坐着个男人,一袭不染的白衣,高挑颀长,形貌宛如谪仙,神情清冷自若。
他压根没在意这一幕。那姑娘却红了脸,慌忙挣开了霍彦,急急跑了。
霍彦方才回了石桌边,叹了口气。这新相好估计又要没了,他也习惯了。
这煞星不知为何忽然有了这般兴致,半夜来找他喝酒,百年难得一遇,不过他有兴致了,一般倒霉的都是别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酒水醇厚清冽,琥珀色,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竹叶青,沈长离凝着杯子,轻笑了声。他从不喝这样低度数寡淡无味的酒,他从来只喝品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