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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继室日常》30-40(第13/23页)
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二哥,你待我,无非是对于前妻再嫁的不甘心。你觉得我是你的东西,不希望自己的所属物让给旁人。可我是人,并非物件。若你看我实在碍眼,大不了成婚后,我不再打搅你……我处处为二哥着想,你也要领受我的好意。今日之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能、不能任性至此,再搅乱我的生活。”
纪兰芷不懂自己的话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她只知道谢蔺今日真是疯得无可救药。
谢蔺却着实被她的话激怒了。
纪兰芷的生活……是她和徐昭的婚后日子,是把他当成生命里可有可无的外人,是从今往后再不会与谢蔺相近的人生。
“纪兰芷,你休想!”谢蔺怒极反笑,“纪兰芷,你同徐昭认识多久,又同我认识多久?不过两三个月的接触,你们便情深义重至此地步?纪兰芷,凡事要分个先来后到,分明是我先与你相识,徐昭算什么东西……”
纪兰芷真是怕了谢蔺,和他说什么都没用。
这等亲密事也该讲个你情我愿,可谢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死性不改,竟只知撩拨她。
偏偏谢蔺对纪兰芷的身体极为熟悉,他原来知道她的软肋,不过拧开盘扣,拉抽衣带的几个动作。纪兰芷感受到腿侧一阵凉意,她又软了脚骨。
谢蔺神色如常,可手上细微的几下拨动,竟几乎要了她的命。
纪兰芷面红耳赤,她真正生起了气。小姑娘的眼角挂泪,伸手就想给谢蔺一记耳光。
没等她的掌心碰上谢蔺,纪兰芷早早感受到丘壑的异相。
溪流潺潺,无休无止。
轻舟欲过河,唯有细长竹竿直刺湖底,方能寻 找支点,淌过汤池溪流。
纪兰芷被他一激,又是尾骨一颤,跪到谢蔺的身前。
裙摆撩起,底下衣布经纬早已摒弃。
空空荡荡。
纪兰芷体力不济,顺势坐下。炽烈的肌肤,碰到男人膝盖上的一片衣袍。
明明天未落雨,不知为何,衣袍在接到纪兰芷的瞬间,变得湿泞,像是好几日阴雨缠绵,衣裳浸了水汽,压根儿不能变得干燥。
纪兰芷不慎被那一层吹过冬日冷风的青色直裰,冻了一个激灵。
她瑟缩一下,忍不住往后躲。
束发的报春红丝绦早已松散,发丝散落,与谢蔺的乌发勾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谢蔺倾身靠近,身影被烛火拉得好长,犹如一座覆顶的寒山。
纪兰芷的腕骨被剪到身后,她惊讶于自己对于谢蔺的熟悉,心里既羞愤又无奈。
她气急败坏,甚至想要刺|激眼前一直供她享受的谢蔺。
“你记恨我,无非是因我六年前强|要你的那一次。若我今日还你,谢蔺,你我是不是就能两清了?”
纪兰芷一直视谢蔺为谦谦君子,从来不知他也能是衣冠禽兽,他也能道德败坏至此地步。
谢蔺不明白纪兰芷究竟是何等冷硬的心肠,竟能在受用的时候,说出这样绝情的话。
“纪兰芷,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
谢蔺扶住纪兰芷的腰。
郎君低下头,在纪兰芷面前俯首称臣,惊得小姑娘瞬间挣开手,一下子揪紧了男人的长发。
谢蔺吻她,却仍被小娘子没轻没重的手扯到发丝。
男人只能抬头,薄唇莹润,寒着一双凤眼,低斥:“松手。”
纪兰芷深知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完全不是谢蔺的对手,只能企求他心软一回。
纪兰芷松开手,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
“二、二哥,是我错了,今日放我一马,行吗?”
偏她越说,好似越能助兴。
谢蔺压根儿不会饶她。
“谢蔺,你要死吗?!谢蔺,松口!!”
纪兰芷求告无门,杏眸里全是眼泪。
她气得咬牙,又没有其他办法,心里更加笃定要疏远谢蔺。比起谢蔺的阴晴不定,徐昭那样爽朗少年郎的心思可好猜多了。她犯不着自讨苦吃!
不知是不是屋外又下起了鹅毛大雪,也可能是今日天气不好,下了一场细碎的冬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于耳,吵得纪兰芷心烦意乱。
她不知何时又倒在谢蔺的怀里,瞥一眼谢蔺拿来擦拭的帕子,竟不知浸了几重水意。
纪兰芷恨得几乎要咬断谢蔺的手指,偏在他端来一碗温水喂她喝的时候。纪兰芷抿了一下喊到发干的唇瓣,选择了先润润口。
方才的一场切磋,纪兰芷倒是没吃到苦头,只是谢蔺奸诈卑鄙,他故意想让她知道,自己究竟是个贪念多重的人。
明明谢蔺没做到最过分的那一步,但对于纪兰芷而言,他也算坏事做尽!
纪兰芷清算谢蔺的罪过,她开口又要骂人。
可就在这时,屋外响起刘管事战战兢兢的声音:“郎主?郎主?您和纪二娘子商谈得如何了?老奴前来叨扰寝院,实在是有事禀报……”
纪兰芷受了惊,迅速钻进厚厚的被褥里,裹成一只茧。
小姑娘用眼神警告谢蔺,休要把今日之事告知外人。
谢蔺也有分寸,他瞥一眼纪兰芷春意莹然的脸,轻轻摸了一下她的鬓角,耐心哄她。
“放心,没我吩咐,外人不敢入内。”
枝枝实在多虑,任谁都不想将妻子柔情小意的模样,被旁人看见。
谢蔺:“什么事?”
刘管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徐小将军寻上府来,说是夜深了,纪二娘子不方便在外人宅邸逗留,要接她回侯府。”
闻言,谢蔺凤眸里刚压下的戾气又腾升,他嗤笑一声。
再次捧起纪兰芷春色潋滟的脸,他以拇指轻按小妻子的樱唇,用让人难以捉摸的口吻,说道。
“枝枝,倒是凑巧,你的情郎来了。既是你的风流债,我总该去会一会。”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刘管事退下, 屋外又恢复一片寂静。
纪兰芷印象里的风声、雨声、落雪声,原来都不是屋外传来的响动。
她回想方才高大的郎君屈膝躬身,埋首于她腿侧的样子, 心里一阵烦闷。
纪兰芷有好长一段时间,杏眸都含了一层水雾, 她紧紧攥着幔帐, 看不清谢蔺的眉眼。
偶尔,他会探指, 极其怜惜地掖去纪兰芷眼角的泪。
他这算是在竭力讨好她吗?
纪兰芷不知道,她觉得谢蔺真是疯了。
他究竟忍了多久,竟无法自控, 还用起手和口……
纪兰芷裹在厚厚的被褥里, 厚重的松木香催人欲睡。
她拉开锦被,低头看了一眼,穿着的这身骑装早已损坏,新裁的衣没穿够一天就撕破了, 也是够郁闷的。
纪兰芷皱眉,怒目瞪向罪魁祸首, 没好气地问:“谢蔺, 你是想故意扯坏我的衣裳, 好将我囚在你的家宅?”
她和他更疏远了,她不喊他二哥了。
谢蔺低垂眉眼。
男人的脸色平静, 没有流露喜怒,旁人不知他心中所思。
谢蔺没有回答纪兰芷的话。
他走向一侧的箱笼,耐心挑拣出几件颜色好看的冬季袄裙。
“你喜欢莲瓣红, 还是芦苇绿的袄裙?小衣要什么样的纹样?我只备了荷叶戏莲纹、兰草纹、金桂纹……”谢蔺似是想到旧事,眉眼柔和许多, “从前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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