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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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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行动。

    王姮姬的意识慢半拍,怔怔抬起眼看他,如遭雷劈,视线一错不错,里里外外被劈得丧失了反应的能力。

    郎灵寂不带温度地掐起了她的下颌,瘆黑的眸迸溅着寒光,将她按在了书桌沾满墨迹的宣纸上,冰凉地轻呵道:

    “王小姐,得寸进尺是吧?”

    变故突然,王姮姬骤然被吓得脸色惨白,骨骼本能地哆嗦,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似怜似厌地剐着她的脸,恰似那日赐死文砚之又给她灌下情蛊的神色,

    “我说过多少次人话绝不和离,你们王家人偏偏听不懂。水滴石穿,你们王氏也水滴石穿,为了和离够有恒心和毅力的,以车轮战不停来游说,你觉得我在陪你们家玩游戏么?”

    王姮姬脊梁骨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他根本不答应。

    开始的平和态度只是伪装,撕掉伪装,露出剥削和残忍的一面。

    她就多余说这几句话。

    可是一开始还给了她希望。

    禁锢之下,心灰意冷,了无生念,万灭俱灰,她手里攥的和离书松松垮垮撒落,闭上双眼,只盼早上黄泉。

    王姮姬轻微抽着鼻子,绷嘴角,双目泛红,以为要死了时——

    既白被押来了,堵着嘴,发出呜呜呜的喊叫。

    她骤然清醒,暴睁双目,嘶哑着嗓子失去理智,“你做什么!”

    郎灵寂懒洋洋地将她抱在腿上,向后束缚住双手,静定地说,

    “来。把这马奴打死在她面前。”

    第074章 卧病

    海棠叶稀, 天色将白。

    乌衣巷琅琊王氏豪华的屋庐与花园,简素静朴,鸟儿唶唶鸣, 婆娑的树影从枝叶间筛下, 典雅的方砖布满了冰裂纹,一条台阶幽静曲折地通往内闺深处。

    那日之后王姮姬在榻上躺了十多个时辰才隐隐恢复意识,由于嘶喊过甚, 她嗓子完全失声了。眼睛也模糊糊的看不清,蒙着一块清凉的药布。

    “嘎”门响了, 冯嬷嬷端着木盘进来给她换药。轻轻摘下眼睛的药布, 晃了晃手, 忧心问:“小姐,看得清老奴吗?”

    王姮姬木然摇头。

    冯嬷嬷叹啧了声,稍稍加大药量,用刷子将清凉的药膏刷在她眼皮上, “小姐别担心,宫里的徐太医说这只是流泪太多导致的暴盲, 过几日便能恢复。”

    王姮姬任冯嬷嬷换药, 说不了话,眼睛又被药棉覆着,格外安静。

    她身子薄薄的,躺在床上盖着被跟没有似的, 纸张般脆弱易碎, 宛若一个被抽走精气神的木偶。

    冯嬷嬷换好了药, 却舍不得离开。犹犹豫豫, 老目装满了哀辛。

    小姐命多苦啊,那日吓坏了。虽说是个牵马的奴才, 毕竟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打死了。那小子曾阴差阳错救过小姐一次,小姐一直心存感激,前几日还说放他出去寻个好媳妇,成家立业。

    要说那小子也是该死!撞谁手里不好,偏偏撞姑爷手里。他被搜身抄房时,房间里藏着大大小小物件,什么手绢、耳坠、摘过的花枝……全是小姐的。

    姑爷生生看在眼里。

    提醒了多少次他偏偏不听,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小姐让他出去做杂活,他偏偏围着小姐转,终于送掉性命了。

    姑爷那善妒又猜忌的性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既白捡起小姐掉落的第一条手帕起,便已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直到今日动手拔了。

    可怜小姐受惊太大,遭了威慑精神恍惚,再不敢提和离之事,这几日任姑爷摆布。

    她的心彻底死了,沦为行尸走肉,今后彻底不念想从这间深不见底的大宅院走出去了。诛的是那小子的人,也是小姐的心。

    冯嬷嬷怜悯抚着王姮姬的墨发,“小姐累了再睡会儿吧,老奴守着。您小时候这样躺在老奴怀里,一哼歌儿就睡着,可乖巧了,让老奴再抱抱您。”

    檀木制的床板太咯了,铺了层层叠叠的丝绸和锦缎仍冰冷没活气。王姮姬背靠在冯嬷嬷怀里,冯嬷嬷双手交叉揽着她在胸前,轻轻哼歌,倒真像小时候似的。

    冯嬷嬷温暖的躯体排除了外面的危险,王姮姬受到片刻的宁定,哆嗦的躯体逐渐平稳下来,苍白的呼吸趋于均匀。

    “小姐,睡吧……”

    冯嬷嬷特意拉长语调,抱着她的力道不松不紧,恰好让人感到熨帖。

    王姮姬神志再次迷糊,她这几天日日卧床,病病恹恹,就从没有清醒过。

    郎灵寂进来时,便看到这么一番景象。他没打扰,反倒默默瞧了会儿。

    冯嬷嬷正入神哄着小姐,忽闻姑爷的气息,脸色煞白,比雪虐风饕还惊恐,登时松开了王姮姬,俛首跪地。

    郎灵寂遂拂了拂手,摘掉披风,缓缓踱至榻上女子面前。

    冯嬷嬷往外走直打寒噤,将小姐独自交给姑爷,她多无助多害怕啊,可自己这个老废物救不了小姐,稍微多嘴半句,下场便会跟乱葬岗喂狗的既白一般。

    郎灵寂近榻后撩袍坐下,微凉的指骨滑在她苍白的颊畔。

    他长袖挽至手肘,臂上有明显被女性掐的痕迹,一颗颗月牙形深痕,淤紫的颜色至今没消褪,是那日她弄的。

    那日,她就这么死死掐着他,仰着脑袋涕泗横流,嗓音沙哑,甚至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苦苦哀求他饶既白一命。

    她亲手把和离书撕个粉碎,说她再也不敢了,再也再也。

    求他当和离的事没发生过,她愿意履行妻子的义务,每日同房。

    她说,雪堂,我方才说的都是混账话,你别介意,猪油蒙心了。

    我是你的,有没有情蛊都是你的,离开你我又能去哪儿呢?笑话,和离怎么可能……

    可太迟了。

    他一定要那马奴的性命。

    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动物,唯有刻骨铭心的伤痕才能永远长记性。

    她是他精心用情蛊喂的一朵花,锋利的官场工具,称心如意的妻子,他寥寥无几情感的寄托,怎么可能放过她。

    覆水难收,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一去不返,是黑是白是爱是憎都得走下去,根本抽身不了了。

    此刻,郎灵寂见她动也不动躺在榻上。

    昏睡中的王姮姬隐约感觉周边的气场变了,微弱吐出丝丝缕缕气息,闻见了熟悉的寒山月。

    她察觉到身畔的人不再是冯嬷嬷了,乍然惊恐起来,生理性淌泪,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骨骼又开始哆嗦。

    郎灵寂问,“三日了,眼睛还疼么?”

    王姮姬嗓子暂时无法说话。

    “宫里御医明日过来为你再诊一次。”

    王姮姬恍若没听见,僵在那儿。

    郎灵寂顿了顿,斟酌片刻,忽然说了句完全不搭边的话,“以后别让冯嬷嬷抱你了,尊卑有别不合规矩。”

    主要是太亲密了。

    王姮姬仍然僵着,怔忡,药布虽遮住了她双目,不难看出脸色很差。

    他道:“姮姮,点头或摇头。”

    她缓慢而迟疑地颔首,蒙着药布苍白寡淡的样子,难得乖巧。甚至抬起了眼,虽然眼被白色的药布裹着。

    郎灵寂情不自禁吻了下她。

    拨开她衣襟的襟扣,露出洁白的皮肤,见她如秋天的雏鸟一般抖个不停。

    “别怕。”他低声道,“我是为你们家效劳的,你不应该抵触我。”

    他可能伤害所有人,唯独不可能伤害她,琅琊王氏的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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