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咸鱼和亲后,他摆烂了》30-40(第17/22页)
难忍。”
听到蛊字,拓跋苍木眯了眯眼,看来这位阿婆知道一些关于蛊的事。
“我质问他,让他给我解蛊,他不愿,我就拔剑将他斩杀了。”阿婆眼中戾气横生。
沈玉竹听得瞪大了眼,原来是亲手将他杀了吗?
“我以为将他杀死后那蛊就能解开,但是没有。因为我杀了他,族长很愤怒,将我困在了南蛮,生生世世都要守着他的墓。”
阿婆情绪平静下来,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对沈玉竹和蔼地笑,“我说得这些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玉竹摇头,他看着眼前的阿婆,她分明最是向往自由,却阴差阳错的一直被困在了南蛮。
“蛊真的没有办法解开吗?”
阿婆走到墙边,取下墙上的长剑,手指摩挲着剑鞘。
“我不知,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仗着不错的剑术天不怕地不怕,他给我下蛊让我爱上了他,我想走时他却不愿意给我解蛊,我不后悔杀了他,只恨没有慢慢折磨他。”
沈玉竹看着她娴熟的握剑手势,一时无言,那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生命代价,而阿婆也被困在南蛮老去,蹉跎了大好年华。
他忍不住眉头紧蹙,蛊当真就如此可怕吗?竟然能控制人的心神,甚至能掌控人的爱恨。
阿婆将长剑挂回墙上后,眼神又明显游离起来,她似是不愿再说,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后看着他们。
“你们就在这间屋子里休息吧,我去隔壁。”
阿婆走后,拓跋苍木站在床边整理着被子。
沈玉竹还在想着阿婆说的话,“那蛊也太过狠毒,如果能操控人的心神,那你犯病时的不能自控就极有可能是蛊的缘由。”
“她说往事的时候眼神倒是难得清明。”拓跋苍木摇摇头,“但她的话也不可尽信。”
“蛊是南蛮秘术,不是每个南蛮人都知道,她刚才提到了族长,南蛮族长应该类似于北狄首领,族长定然清楚有关蛊的事,之后我们就去打听一下族长所在……呃!”
拓跋苍木忽然用手捂住额头,身形一晃。
沈玉竹连忙起身上前扶住他,看着他疼痛难忍的痛苦神色,将他扶坐在榻上。
“拓跋苍木!你怎么了?是那蛊又开始作怪了吗?”
拓跋苍木双眼赤红,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神智濒临崩溃,疼痛像浪潮一样不断将他的理智淹没。
“你快走,快走……”
他嘴上说着让沈玉竹快走,手上却是死死地拽着沈玉竹的手腕。
沈玉竹被他拽得生疼,又担心拓跋苍木彻底失去神智。
他顾不上疼痛,不停唤着拓跋苍木的名字。
“拓跋苍木?拓跋苍木!”
钻心的疼痛让拓跋苍木想把心脏挖出来。
疼到神志不清之时,拓跋苍木咬紧牙关,不行,他不能这么做……为何不能?你不是很疼吗?挖出来吧,将心脏挖出来就不会疼了……死了就不疼了……
拓跋苍木的手握上了腰间的匕首。
“拓跋苍木!”沈玉竹急得不行,他没想到南蛮会对拓跋苍木体内的蛊影响如此之大。
沈玉竹眼见着拓跋苍木拔出匕首,神情恍惚地就要往心口的方向捅去。
在他动手的前一刻,沈玉竹极力用手去拦,刀锋擦过他的手心。
鲜血顺着他的掌心留下,滴落在拓跋苍木的衣襟,晕染开来。
在嗅到鲜血的那一刻,拓跋苍木就停下了动作。
他失神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沈玉竹手心的血痕,手中匕首滑落。
“受伤了……”
沈玉竹受伤的手心被他捧着,拓跋苍木像做错了事的孩童,慌乱无措地想要为他止血却又不得章法。
“我没事,我不疼。”
沈玉竹出声安慰,但眼前人显然什么也听不进去,好在拓跋苍木已经停止了伤害自己的举动。
神志还未恢复的拓跋苍木笨拙地将手递到唇边,小心地为沈玉竹舔|舐掉血珠。
他原本是喜欢见血的,但现在。
拓跋苍木的眉眼间浮现出另一种更加难忍的痛苦神色,他第一次对杀戮有了厌恶。
他竟然,刺伤了他的妻子。
第39章 可恨
沈玉竹看到拓跋苍木的表情濒临崩溃, 眼中仿佛有什么将要碎裂。
“我没事!不是你的错。”沈玉竹焦急地对他道。
但拓跋苍木毫无反应,眼神越来越死寂。
沈玉竹恍然想到在东夷的时候,拓跋苍木曾说过,他犯病的时候如果言语呵斥无用的话, 那就打他。
沈玉竹狠下心, 扬起完好的那只手,一巴掌扇在拓跋苍木的脸上。
“啪!”
这巴掌沈玉竹几乎用了全力, 他的手被震麻, 手心通红一片。
沈玉竹看见正捧着他受伤的那只手的拓跋苍木眨了眨眼, 这是有反应了吗?
沈玉竹再接再厉,边打边骂。
他的手不自觉地发着颤, 他真的很怕,怕拓跋苍木又想拿匕首。
看着拓跋苍木脸上的红痕, 沈玉竹扬起的手一顿,换了一边。
“拓跋苍木你不是说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不要你的北狄的吗?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南蛮吗?你个混蛋!你不要吓我……”
沈玉竹看见拓跋苍木突然动了动手指,粗粝的指腹抚上他的颊边,接住了他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沈玉竹这才发现原来他哭了。
差一点, 拓跋苍木差一点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混蛋!”沈玉竹骂来骂去也只有这句,他手都扇疼了, 这人的脸上却只是红了点。
“快清醒过来啊……”沈玉竹红着眼睛,用最后一点力气揪住了拓跋苍木的发尾, 他恶狠狠道, “你要是想自杀就先将我杀了!”
拓跋苍木赤红的眼睛中, 红血丝逐渐消散。
沈玉竹见他突然垂下手臂, 以为他是要去捡地上的匕首, 连忙倾身扑上去拦住他。
这一扑让拓跋苍木顺势倒在了榻上,沈玉竹用自己压着他。
沈玉竹受伤的手从始至终都被拓跋苍木用左手捧着, 他完好的那只手则死死地扣着拓跋苍木的肩膀。
沈玉竹声音哽咽。
“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快就和你来南蛮,我不知道你来到南蛮会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心急,我应该做好准备的,我总是说你自大,我又何尝不是?”
沈玉竹的脸埋在拓跋苍木的颈侧,语无伦次,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明天就带你离开南蛮……”
“怎么带?殿下背得动我吗?”
“背不动我也会想办法将你拖出去。”
沈玉竹说完,意识到什么之后猛地抬头,他看着拓跋苍木清明的眼睛,“你,你清醒过来了吗?”
拓跋苍木仰面躺在榻上,目光温柔地与他对视,“嗯。”
他只是失控了一会儿,他的殿下就眼睛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地砸落在他的身上,一只手也被他划伤,不断地从伤口处流出鲜血。
这都是他做的。
*
沈玉竹原本都已经止住了眼泪,但看见恢复清醒的拓跋苍木后,他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滴落。
他一哭,拓跋苍木就用指腹替他擦拭。
“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