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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开个脑壳儿》23-30(第14/23页)
板前提着相机礼品,光映在瞳孔里,周围明明只有浑浊灯火,但她偏偏看见了光。
宗夏槐弯起眉眼。
忍俊不禁。
少年见她眉眼蕴着笑,熄灭手机走向她。
谢宜年想到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哽了哽:“别跟他们说。”
“尤其是乔治明。”
手机噼里啪啦响起了乔治明的狂风乱炸。
zi:【草,隔壁班有人跟我说你居然在套子区游荡,你干嘛啊?疯了吧你。】
他想过外面可能会乱传,但也没想到会以讹传讹到这地步。
哦:【脑子不用你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宗夏槐在他身边发消息,他偏头看她,又收回视线。
怕口风调转,超市里的目击证人继续以讹传讹,谢宜年决定把胡扯进行到底。
哦:【路上遇见了我姑妈,她来了大姨妈,然后我去给她买了包卫生巾。】
zi:【……您唱rap呢?】
他懒得跟他胡扯。
灯笼是道路唯一光源,被风吹的四散摇曳,晦暗不清。
夜色已深,孤男寡女不适合继续在外游荡,女生例假也不适合一直在外边走动。
谢宜年:【别废话,你们在哪?】
乔治明随即丢了个定位。
他们在曲巷的一家量贩式KTV里,据说这里有明宜中学不少人,沈岁周瑾都在。
“宗夏槐。”晚风下,谢宜年张口叫她。
声音混在风里,这是他第一次直白剖露地喊她的名字,宗夏槐脚步僵住,任凭风吹过浪,她的心跳很慢,呼吸都没了力度,她微抬眉眼,对上他:“?”
“带你回家。”
而后谢宜年上好头架,消毒铺巾,护士问要什么牌子的气钻。
谢宜年说自己不挑。
护士说:“哦,没问你,我是问黄朝来不,还是今天就你?”
谢宜年说:“师兄可能等会儿会来。”
护士叹气:“算了,我还是给他搞个美敦力气钻吧,他挑得很,老杨都没他那么挑。”
气钻是用来磨骨头掀骨瓣的,其实气钻只是牌子的区别,但大家觉得手感不一样。这个病人原先做的是垂体瘤手术,经鼻微创做的,现在发现颅内出血,需要开颅清血肿,所以需要气钻。
护士打了通电话给急消室,那边说10分钟后放电梯里。护士挂了电话,开始敲谢宜年:“小谢啊,你看又大晚上把我们搞起来,是不是该请顿夜宵?你看麻醉老师都打瞌睡了!”
谢宜年悄悄看了一眼,宗夏槐坐在麻醉机旁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困倦又可爱。
谢宜年说:“请!拿我手机点。”
第 27 章 第 27 章
于是巡回问了他锁屏密码,拿到宗夏槐旁边,问:“麻醉老师,你想吃点什么?”
器械护士和谢宜年都在台上,能点菜的就她俩。
宗夏槐笑着说:“太晚了,我就不吃了。”她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回谢宜年眉飞色舞,说:以后你干我们组,我包饭包奶茶!
她迅速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巡回说:“诶!不点白不点!还不知道他们要干到几点呢!麻醉老师你这么瘦,多吃点!”
盛情难却,宗夏槐点了一份鸡肉粥。
巡回护士点完夜宵,开始催谢宜年:“小谢,你们这台预计几点?现在十一点半,三点钟能让我们躺上床吗?”
谢宜年谨慎用词:“应该可以。”
巡回佯怒:“什么应该可以!两点半必须好!”
宗夏槐下意识帮他说话:“小谢都请夜宵了,别说他了,这事该说黄朝,白天不送病人,非要等到这个点送过来!”
她一转头,又对上谢宜年感谢的目光,在他的眼睛里,她看不到被拒绝的芥蒂,只看到一汪清水,简单又干净。
说曹操曹操到,黄朝前脚踏进手术室,后脚就被巡回逮到:“黄教授,你们这个病人怎么回事啊?不是中午人就不太好了吗?怎么现在才送?你看看几点了!十二点!我人躺在值班室床上,刚睡着,就被叫醒了!”
宗宗是占理的一方,也是来看热闹的。
最后宗夏槐反倒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拉着谢宜年进了电梯。
谢宜年人高马大被她塞进电梯厢,回头,没懂:“跑什么?”
“你说跑什么。”宗夏槐使劲按着关门按键,余悸未平,“你打得那么狠,再不走等人来了杨格万一真撒泼碰瓷,咱们就走不了了。”
“看戏不成还惹一身腥。”她仰头看他:“你这是何必。”
“他说什么我根本无所谓,真不该动手的,回头他事后万一真报警维权……”
谢宜年抄兜靠在一侧电梯墙壁,只是重复:“那你解气了么。”
宗夏槐反倒蒙了,“……啊?”
谢宜年瞄着她的脸,丝毫没被这些麻烦威胁到:“我这人不欠人情,今天这出就是为了让你看个乐呵 。”
她扯着他衣袖的手指松动,有几分脱落的迹象:“所以你跟杨格说的那些,都是为了帮我出气啊。”
“还没解气?”他支起身子要去按电梯:“那回去,我接着打。”
看他真要按电梯回六楼,宗夏槐赶紧拉住他的手臂,“别!我解气了,真解气了。”
对方的动作停下,电梯还在不停往下降落。
她抬起视线,对上谢宜年深沉平静的目光,忽然想起他方才对揍杨格时那动怒的神色。
他云淡风轻说的话却像是高温烙印,此刻在她心头上深刻不散。
宗夏槐心尖骤然化开了一片温酸。
尽管知道他所说所做不过都是为了还她帮谢琪的人情。
但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被人强烈地在意的时候了。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职场里,人际关系里她早已习惯隐藏自己的感受,习惯性地顺从别人,以他人的情绪为第一位。
总觉得,不管怎样自己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被谢宜年偏爱的那一年在她窝囊的人生里太过短暂,以至于一离开了他,她就像一块会回弹的橡皮泥,又变回原本的形状。
可是现在。
这种感觉又再度袭来。
这种犹如海潮翻涌的碰撞,让她不止回忆起最开始对谢宜年心动的瞬间。
那味道,和现在此刻一样湿咸。
…………
大一的冬天,临近万圣节学院路的学生联谊开始如雨后春笋般组织起来。
因为和季霄回一起做学生会的工作,所以久而久之她和谢宜年的接触越来越多。
不过大部分那只是眼神交汇,点头之交,宗夏槐根本不敢跟这人说话。
因为每次他看过来的眼神都很可怕,给她一种“敢过来套近乎分分钟羞辱你到哭着退学回家找爹妈”的感觉。
宗夏槐觉得自己就像只哆嗦的小家槐,在谢宜年这头老虎的阴影下卑微存活。
她哭丧着脸继续整理报表,一直在旁边的季霄回发现了这种微妙的氛围,看了眼坐在一旁冷脸敲键盘的谢宜年,凑过去小声问:“学妹,你怎么惹到他了?”
“也认识三个月了,关系还这么僵硬啊?”
“没……”宗夏槐握着一沓纸,小声嘟囔:“我就是,稍微,吐槽了一下他的衣品。”
“当着他的面……”
季霄回托着下巴静默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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