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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国公》140-160(第22/26页)
头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幼儿的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去吧。”
她出来见赵祯,岁岁也知,若不放心就不会让她见了。
廖姑点点头,“那我去了,长姐。”
“让丫头给你披上斗篷,别冻着。”
路过赵祯身边,廖姑又瞪眼,扬起拳头威胁道:“我师父说你不是好人,收起你那些歪心思,不然我揍你。”
赵祯避让到一边,也不言语。
廖姑还不放心,又道:“我师父说……”
“我与幼儿自小相识,伴着一块长大,我不会对她如何的。”赵祯打断她。
实在是不想听她常把师父二字挂在嘴边,什么都是师父,她师父说的话比圣旨都管用,自己说的就一个字都不信。
廖姑噎了一下,提了几次气,不好发作了才不情不愿道:“最好是这样。”
“不然还能哪样,”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赵祯也及时止住,暗自调整,将心中的烦闷和莫名的醋意压下去,重新端起无害柔顺的模样,“我真不会对幼儿如何,况且这里是你师父的地盘,我就是再蠢也不至于自找死路,你若还不放心,可让人拿绳子将我的手脚捆绑起来,如何?”
话落她就红了眼垂下泪来,想她堂堂皇室长公主,何等尊贵的身份,却一朝跌入泥潭,受尽冷落和白眼。
她这一哭纵使七分假,也有三分是真。
那日在东辽大营,廖姑受伤成那样还折返救她,这么个小姑娘咬牙将重伤的她背出来,她说记着这份恩情可不是谎话。
“你哭什么啊,哪个说要捆你手脚了。”
廖姑自认不是容易心软的人,许是赵祯是个美人又是公主的缘故,落泪的模样我见犹怜,她也不忍心,遂慌了神,下意识扭头去看幼儿,委屈的瘪嘴,她真什么都没干啊,怎么还能将人惹哭。
幼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无事,去找你师父吧。”
廖姑巴不得,再不想留下,脚底生风似的往外跑。
人都走了,赵祯还没止住哭,坐在椅子上低声抽泣。
幼儿轻叹一声,倒了杯热茶送过去,又递帕子。
“廖姑也是担心我才会那样说,你又何必往心里去,同她一个小姑娘较劲,说出捆手脚这样的话来,自己踩自己的脸面,这会子又哭做什么。”
赵祯接过帕子拭了泪,“是你们百般防着我,我不过就是想……”
“岁岁现在还没有要跟麒麟城交恶的打算。”幼儿知道赵祯想说什么,所以先开口断了对方的念头。
赵祯却不信。
“是她没有打算,还是觉着我对她无用,不想为我去沾那样的麻烦?她现在丢开手不管,待新帝登基她就能凭今日战功加官晋爵,富贵荣耀。”
赵祯不偏不倚迎上幼儿的视线,字字珠玑,仿佛她说的就是虞归晚所想的。
幼儿本想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她留三分面,可她这样说自己心尖上的人,又让自己如何忍。
遂嗤笑一声,讥讽道:“你当她同麒麟城赵斥景宁侯一党一样,只有眼前这些蝇头小利?莫说侯爵,就是让她坐那个位子,她也不稀罕,凭她的本事去哪里不能有一番天地?关外天大地大,另开辟一国,逍遥自在不更好?并不是非要留在这里受小人非议的。”
一番话堵得赵祯哑口无言。
虞归晚确实有这个本事跟魄力,但是——
“不也没去,她舍不下南柏舍的盐矿,更不会对喀木六族的金山放手。”
说出这样的话,赵祯也有赌气任性的成分在,气不过自己同幼小自小长大,情谊深厚,却让半路杀出来的虞归晚将幼儿的心给哄了去。
她的视线又往幼儿已经遮掩严实的领口看。
方才那阵怒气过去了,幼儿重归平静,拿起搁置在旁边的长钳拨弄炉中烧得通红的炭火。
这是胡桃炭,耐烧还不易爆烟,岁岁的商铺冬日里就卖这种炭,来采买的基本都是达官显贵之家的管事。
价钱高也挡不住这些人往跟前送银子,盘账时光这项的收入就很可观。
“那本就是她的东西,为何要拱手让人。”幼儿淡淡道。
“盐矿历来都归朝廷所有,父皇在时就让人查私盐一案,你分明知道是她贩卖私盐,以此来牟取暴利,还助纣为虐替她隐瞒,用贩卖私盐得来的钱招兵买马养私军。”
“她挡下了东辽二十万铁骑。”
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外头那些文人看客对此事也挑不出错来,没有河渠那一战,庶州早就被东辽占了,谁还能高枕无忧在茶馆酒楼高谈阔论。
赵祯张了张嘴,也无话可说。
拨了几下,幼儿就将钳子放回去,直起身往后靠着椅背,脸上的讥讽之色比先前还浓。
“朝廷重文轻武,若没有她,你觉得谁还能跟东辽一战?九王?别忘了,东辽破关之际九王就被擒了,北境军群龙无首,如同一盘散沙,无力反击。你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闲话,是她用命拼出来的,她本可以不管不顾,一走了之,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
闻言,赵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第158章 第 158 章
啪地一声, 放在炉边烘烤的栗子和榛果裂开了,吓了赵祯一大跳。
幼儿却是习以为常。
南柏舍的冬日也这样大雪封门,尤其头一年, 村里没多少吃的,岁岁就带狼群进山打猎,每次都能用雪橇拖回来满满一橇的猎物,剥下的兽皮还能拿到县城换米面盐油。
也经常能从树洞里掏到鼳鼠藏起来过冬的板栗松子和榛果,拿回家了就埋进火盆烤了吃,或像现在这般放在炭火旁,烤好了也会爆开。
岁岁那会就爱扒松仁栗子吃,也不管烫不烫, 直接用拳头将外壳捶开再弄出里面的仁。
原先是只顾自己吃, 旁人是一概不管,最多也就分一两颗给廖姑。
后来岁岁对她上了心,时不时就会从林子里弄些好东西回来给她,扒了烤栗子也是先将最饱满的那颗往她嘴里塞。
一边嫌她体弱,一边又紧着寻山珍给她补身体。
人人都说岁岁冷心冷肺, 凶恶狠戾,这样的人即使费心助她也得不着好, 稍有个不慎或错处那都是要被扒皮抽筋的, 不信就去问问原先逃难去南柏舍又被赶出来的村民。
他们可是亲口说那里头就是虞归晚一人说了算, 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全然不顾国法常情, 动不动就抽人鞭子,将人吊起来打。
还有她惩治盗贼的手段, 虽说盗贼可恨,但她也忒狠毒了些。
不管杀人与否, 只要犯到她跟前就统统该死,还将盗贼的尸首悬挂在村口供鹰啄。
这样的手段着实是残忍,又如何能指望她善待百姓。
这些都是那起见不得好的小人在污蔑,岁岁是何人,幼儿自认无人比自己更了解。
加官晋爵?
岁岁压根就没想,是她为了给父亲和兄长洗冤屈才引着岁岁上了这艘船。
“她不是个会轻易许诺的人,但她说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要办到,走到今日非她也非我之愿,”将飘远的思绪拉回,幼儿撚起一颗栗子慢条斯理的扒开,将饱满的栗仁放到手帕上,一边扒一边和赵祯说话,不一会就扒了好几颗,“说是形势所逼也不为过,但这样也好,她手里有这些人,百姓中又有威望,谁想动她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赵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幼儿是在为自己扒栗子,瞧对方那仔细小心的样子,这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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