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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综武侠]祸水美人她好难》40-50(第7/15页)
话,就任由一头如瀑青丝随意披着,就算出了房门,在玉塔范围内晃悠,最多也就是挽个发,还挽得松松垮垮的,反正就是怎么舒坦怎么来。
说来说去,她平日用的最多的饰物,还是簪子,所以苏镜音便也以为,兄长送她簪子,也是因着这个缘由,并未多想。
“可我没有准备礼物……”
苏镜音不免有些赧然,觉得自己好像对兄长太不上心了。
但是转念一想,分明是从前的年关时,兄长大多都是直接给钱,让她想要什么买什么,谁知道他今年忽然来这一出啊?
嗯,遇事多在别人身上找找原因。
于是她又理直气壮了,“是兄长今年这礼送得太突然了,我才没来得及准备的。”
“嗯,是我的错,是我没提前说。”
苏梦枕轻笑出声,好脾气地点点头,然后一抬手,将她发上原本簪着的那支簪子轻轻一碰,取了下来。
苏镜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手心已经摊开,放在了她面前,问她,“那音音就把这支流云白玉簪赠予我,可好?”
互赠发簪的寓意,苏镜音自然也是不懂的,但这不妨碍她莫名生出了一种被套路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最近,尤其是和兄长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有,她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委实说不上来……
最后只能归咎于,他薅下她发簪的手速实在太快的原因。
快到,像是生怕她反手将簪子要回去。
该说不说她兄长真是会挑,他手上的这支流云簪,是她最喜欢的一支簪子,是质地极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可贵可贵了。
不过……她又摸了摸头上的那支寒梅簪,通体摸起来温润细腻,比起她的流云簪,应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样一对比,好像不亏的样子。
最后她还是点了头,“好叭……”
谁让她没有提前准备回礼呢。
然后苏镜音一抬眸,就看见他辗然笑了。
似是极为愉悦的模样。
只是唇角浅浅一勾,在这漫天烟花的陪衬下,眸如朗星,恍若神祗,她的心跳忽然就乱了一拍。
苏镜音有些失神,觉得这烟花的声响实在太大了,震得她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
像银河一瞬倾落。
目眩神离。
然后她就这么晕晕乎乎的,被他牵回玉峰塔上,带进了他的房间里。
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大部分烟花的轰隆声响,苏梦枕将她带到塌边坐下,才放开了她的手,垂眸看着她,“今夜的熬年守岁,音音就在这儿陪陪我罢?”
“可是……”苏镜音有些犹豫,“兄长的身体,还是不要熬夜的好。”
苏梦枕也在塌边坐下,“不过一晚而已,不打紧。”
他说着,顺手从坐塌后边取出一方棋盘。
苏镜音眼前一黑,差点原地昏厥。
什么玩意儿??
平时要她学这些就算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种大好的年夜佳节里,她还要练习这杀千刀的下棋对弈??
苏梦枕放下棋盘,又侧身去取装棋子的陶瓮,还没拿出来,手背就被两只宁死不屈的爪子,给死死摁住了。
他一转头,就见苏镜音正愤愤地瞪着他。
那悲愤的眼神,将她内心的不满表达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敢拿出来,你今晚就要失去我这个聪明可爱貌美如花……以下省略一万字的妹妹了!!
苏梦枕怔了怔,然后不由失笑,他拿得顺手,倒是忘了,这姑娘有多不喜欢下棋了。
其实苏镜音倒也不是不喜欢。
主要问题不在于她,而在于她面前六亲不认、下手从不留情的这位仁兄。
自打她翻开《弈经》的那一日,至今整整五年,就特喵从来没赢过一局……换作任何一个人,也喜欢不起来的好吗!
谁特喵喜欢一直输啊!
想起这茬,苏镜音忽然就更生气了。
她拧眉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蓦然倾身,凑上前去。
苏镜音埋头找着东西,没察觉到两人此时离得极近,可苏梦枕却不同,他的注意力本就大多在她身上,眼下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她发顶,就算不看着她,也能感觉到她翻找的一举一动。
苏梦枕的下颌慢慢绷紧。
少顷,他的手不由自主抬了起来。
但下一刻,“找到了!”
小姑娘倏地坐了回去,嫌弃地将围棋的棋盘扒拉到旁边,然后摆上了她刚翻出来的象棋。
苏梦枕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看见桌上的棋子和棋盘,不由眉头一挑,“不下围棋,却要下象棋?”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小姑娘的象棋棋艺,还不如围棋呢。
苏镜音摇头,“这么好的日子,下棋多可惜呀!”
她说着,十分严谨地分配好一人一瓮棋子。
苏梦枕来了兴致,“不下棋,你拿棋子作什么?”
从小瓮中取出一枚棋子,苏镜音率先放到了棋盘中间,闻言抬头,眉眼倏然一弯。
“兄长,咱们来码王八呀!”
看谁码得高,不让棋子倒下来,谁就赢了,多简单啊,还不用累死累活地费脑子。
她就不信了,这她还能输。
苏梦枕:“……??”
第46章 美人刀
事实证明,厉害的人不论做什么都是厉害的。
就算是码王八,苏镜音照样输的一塌糊涂。
对面的臭直男不知道在气什么,压根就毫不放水,一个时辰下来,堆了十几回棋子,每回堆到高处,都以苏镜音的棋子落下,然后噼里啪啦落了一地而告终。
每回她都不信邪,又气鼓鼓地一颗颗捡了回来,继续下一局,然后下一局又输。
输了十几回之后,苏镜音看了看散落满地的棋子,又看了看对面支着脑袋,一脸懒倦的狗男人,最后终于绝望了。
对这些绝顶高手来说,就连提刀杀人都能精准到分毫不差,更别提码王八了,她一个小菜鸡,跟人斗,怎么可能斗得赢。
地上散落的棋子她已经懒得捡了,苏镜音往后一仰,瘫在了塌上,生无可恋地摆摆手,“我不玩了……”
不玩了,这辈子都不想玩什么码王八了。
她捂着眼睛不想面对。
输了足足十三回,她已经倒欠兄长十三个条件了,这特喵得还到猴年马月啊……
隔绝在外的烟花声闷闷地轰隆着,仍然有些吵嚷,塌上另一边传来的一声嗤笑却清晰可闻。
苏镜音忽然回过味儿来,想起兄长听到她说不下棋,要用棋子码王八时,似乎他那表情可不太好看。
她十分怀疑他是故意的。
可是她没有证据。
毕竟是她自己技不如人。
夜色已深,屋外的烟花声响渐熄,不再如此前那般密集,只时不时响起几许砰声。
苏梦枕见她眉宇间皆是倦意,眼睛也已经阖上了,也不忍心将她唤醒继续熬这个年了。
他将塌上的小案挪开,扯过先前随手放在塌边的狐裘,给身旁已经沉沉睡下的小姑娘盖上,然后掖了掖。
那是他的狐裘,足够将小小的姑娘整个包裹住,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了丝丝缕缕的满足感,只一瞬间便充盈了全身上下,四肢百骸。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不论是狐裘,还是裹着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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