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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90-100(第13/14页)
气,会不会被他发现自己是卧底,在故意拖延他。
会讨厌他吗,会惩罚他吗。
咚咚咚——咚咚咚——
杂乱的心跳在安静的室内,震耳欲聋。陆长郁烦躁地翻来覆去,被心跳声吵得头痛,嘴巴里被咬出的伤口好像又流血了,口腔里一股腥甜。
连身上这层被子也觉得哪哪都不得劲,瘙得他皮肤发麻。
干脆一脚把被子踢下床去,身上一下子轻快了许多。
陆长郁才终于觉得舒坦一点了。
困意逐渐来袭,他的头脑也陷入了混沌。
迷迷糊糊中,陆长郁感觉身子沉得厉害,手脚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热流从胸口蔓延向四肢,暖得他头也沉沉,只是很快就开始发冷了。
身上又冷又热,折磨得他难受极了,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抬不起来。
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就看到身边有道熟悉的身影。
灰色的制服,白发绿眼。
白发的男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暗绿的眼瞳里映出他身躯发粉、眼神迷离的模样,忽然弯下腰。
陆长郁感觉胸口有点凉凉的湿意。
接着就被含住了耳尖,粗糙的舌面顺着耳垂舔了舔鬓发,把被汗水浸透的发尾一点点梳理,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耳边是吧嗒吧嗒的水声,男人在给他理顺毛发。
就像猫或者狗那样,安慰受伤的同伴。
对于人类来说,舔舐是一种带有情涩感的行为,但对于动物来说,舔舐更多的是一种安慰。
对于男人来说,他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他是谁,萨罗还是加登?
第100章 有心疾的恶劣向导
萨罗从医生那里拿了退烧药, 坐到床边将陆长郁扶起来,让他半倚着自己。
怀里的身子很烫,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似乎烧得神志不清了, 狭长的眼眸半眯着,脸颊很红, 连鼻尖都有点泛粉。
“来, 喝药。”
萨罗捻着胶囊放到他嘴边,手指轻轻压着他的红唇。
他生病的时候要比平时乖巧许多,萨罗叫他做什么都会听。
正如现在,他听见萨罗的话, 微微张开嘴巴,连带着胶囊含住了萨罗的指尖。
湿软、滚烫的口腔忽然包住了他的手指, 内壁黏膜滚烫的温度让萨罗的指尖颤了一下。
萨罗很清楚这是发烧时候的正常现象, 但还是忍不住为这股温度而心惊,胸腔里的心脏开始紊乱,呼出的气息滚烫,好像连他也要发烧了一样。
胶囊没有被即使吞咽,在舌尖化开后,里面的颗粒荡出浓郁的苦涩。黏糊的胶囊胶水一样粘住了萨罗的手指,让他在那温暖的腔室内流连。
苦涩和异物感让昏昏沉沉的陆长郁觉得难受极了, 他用舌尖将半化开的胶囊和那根手指都吐了出来。
嫌弃地伸出舌头,艳红的舌尖上,有一团黏在舌面上的白色胶状物。
是融化的胶囊。
这药太苦了, 他娇气得很,就是脑子烧迷糊了也不肯喝。
“苦……”
他吐着一截舌头, 不肯把那点化开的胶囊咽下去,只能这样含含糊糊地抱怨着。
涎水也无法吞咽, 只能顺着殷红的舌尖汇聚在那一点尖尖上,拉出诱人的银丝。
萨罗的视线顺着他的舌尖往下,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块烙铁一样,又干又涩。
“乖,喝了药病才能好。”萨罗又取了一枚胶囊递到他嘴边,但这回陆长郁不肯听话了。
拧着眉别过头,舌头也收回去了,有点干燥的唇抿得死紧。
萨罗两指撑开他的唇,把胶囊抵到雪白的牙关上,想强硬地逼他吃下去,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还是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好苦。
“等吃了药,我就给你吃糖。”萨罗艰难地哄着他。
陆长郁半梦半醒间,只听见耳边有人絮絮叨叨着什么,和苍蝇一样吵得他心烦,嘴巴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又苦又黏。
还有人想给他喂很难吃的东西,他自然咬紧牙,不肯吃掉。
忽然,两片温凉的唇盖了上来,舌尖带着细微的凉意和湿润的水汽,叩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陆长郁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条水蛇一样湿软的舌,将什么东西推了进来。
“唔……”
努力把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他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眸,沉稳、冷静,似乎还隐隐有些担忧。
原来是萨罗啊。
从前生病的时候,陆长郁都是默默躲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暗自舔舐伤口。他无法信任任何人。
明明是这么脆弱的时刻,身边有这样危险的人陪着,他应该不安、害怕才对。但莫名的,看到萨罗时,他竟然感觉到一丝心安。
就好像…家人一样?
确认他喝下药之后,萨罗又以同样的姿势给他喂了半杯水。
舌尖一点点将他干涩的唇濡湿,炽热的内壁,每一寸褶皱也要一点点抚平。温热的水流被渡过去,有一些积得过多了,他无法吞咽,就顺着唇角淌下去,弄湿了被子。
萨罗放开他的唇,准备给他换一床干净的被子,以免他又受凉了。
手掌抓着被陆长郁下巴夹着的那块,轻轻下拉。
就看见他露着的锁骨处,有一块块红色的,蝴蝶似的痕迹。
这是什么?
萨罗顿时皱起眉头,将被子继续往下拉,大约到他腰际的地方停住了。
这下两条手臂就露了出来。
只见他纤细的手臂上,也有几道红色的痕迹。
他生得很白,也很瘦削,就好像远山上的一抔雪,枝头的一朵苞,摇摇欲坠,一阵风就要吹散了。
萨罗将他轻薄的睡衣撩起一节,露出了柔软的肚皮,那里也有一些红痕,衬在雪色的肌肤上,就好像雪地里飞着几只妖艳的红蝶一般。
呼吸起伏间,仿佛活了一般扇动着蝶翼,闪着蛊惑人心的色泽。
像专门勾引人的妖精一样,明明是那么苍白的肌肤,浑身都如珍珠般莹白,没有多余的杂色,却偏偏长出了一身的红蝶。
这样罕见的颜色,牢牢吸引住旁人的目光,叫他们痴狂。
他本人却成了红蝶的宿主,被汲取了艳丽的生命,变得消瘦、苍白,以热烈的生命养育出最明艳最妖异的红蝶。
但萨罗知道,他不是妖精,那红蝶也不是为了蛊惑谁而孕育。
那也不是红蝶,而是一片片瘢痕。
在皮肤受到损伤后,就会形成这样的痕迹,经年累月后,皮肤会大致恢复原状,但那些痕迹并不会完全消失。
在受冷遇热,或者像这样发烧导致体温提高,那些瘢痕就会从皮下出现。
就像陆长郁现在这样,雪白的皮肤上长出了一团妖艳的红蝶。
那是曾经的苦痛留下的痕迹。
萨罗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大约知道,那日子绝对不好过。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一个被联邦抛弃、被人们厌恶的存在,要吃尽多少苦楚才能让自己好好活着?
他轻轻将手掌盖在了一只“红蝶”上,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到他心间,萨罗仿佛也体会到了那一瞬间的痛苦,心尖儿猛地一颤。
诚然,“红蝶”很漂亮,但在萨罗眼里,孕育了它们的宿主更美得惊心动魄。
“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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