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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黑金海啸》40-50(第5/15页)
靳斯年低头轻笑一下,抬眼时,深邃的目光,流露些许遗憾。
“靳、庄两大家族,就你这么一根独苗,长辈们金尊玉贵地把你养大,佑之,我真的很不懂,为什么你会喜欢一双别人穿过的旧鞋。”
旧鞋,真的是好比喻。
棠妹儿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深深浅浅,泛着潮湿的酸意。
靳佑之在旁边出声,“旧鞋怎么了,我就是喜欢旧鞋,谁让旧鞋穿着……舒服呢。”他清淡一笑,低头,认真看向棠妹儿的目光,笑意扎实。
可棠妹儿还是肩膀一扭,挣脱出来,她站在一旁,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
可这还不算完。
靳佑之笑笑,他不为难棠妹儿,但却知道怎么给靳斯年添恶心。
酒杯随手放在餐台旁,他上前一步,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大哥,其实,你大可不必动怒,我喜欢的旧鞋,本来也不是你的,人家老公姓陈,人家是陈太,你不也是捡的姓陈的旧鞋穿么,怎么了,这鞋你能捡,我不能捡?”
靳斯年:“这么说,这鞋你是穿定了?”
靳佑之:“你捡你的,我捡我的,最后穿到谁的脚上,大家各凭本事,你说呢?”
靳斯年瞥他一眼,先笑了。
靳佑之也在笑。
小提琴悠扬的会场,正是起舞时刻,贴面、转圈、你进我退,做文明人的游戏。
而餐台旁,宴会厅里最显赫的两个男人,正在角落交谈,远远看上去,他们完美演绎了兄友弟恭的模样,也不知达成什么合意,两人言笑晏晏。
只有棠妹儿,站在两人中间,又游离在他们之外,魂不守舍。
第44章 丝绸绳 想报复我就用力
酒会结束后, 棠妹儿驾车出来。
和平时一样,转过街口,她换到靳斯年的车上。
后排玻璃窗落下一半, 山间的夜风钻进来, 寒凉刺骨但也足够叫人醒神。
棠妹儿捋了捋吹乱的短发, 本想去问靳斯年, 这条路好像不是去薄扶林道。但最后,她还是扬声问黄伯, “咱们去哪里?”
黄伯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靳斯年闭着双眼, 没有出声反对, 他才敢说。“去山顶, 靳生家。”
棠妹儿搓了搓手臂, 把车窗升上去, 大概是被风吹的,她吸了吸发红的鼻头, 声音发嗡。
靳斯年睁开眼,沉声问:“冷吗?”
“有点。”
靳斯年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览,敞开的大衣,掀开将人裹起。
温暖来得恰到好处。
淡淡的古龙水味, 和男人温热的怀抱, 隔着布料传导过来,可能不止是温暖,还有安全感,一种没有被抛弃的安全感,将棠妹儿牢牢锁住。
她眷恋地贴着他胸口, 仰头。
靳斯年察觉到她的目光,垂眸去看,刚刚在酒会上发生的对话,在男人眼底看不到痕迹,他待她如常、平静如常,但棠妹儿还是无法完全信赖这份平静。
她抿唇,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靳斯年也没有说话。
车子进了宅邸,管家早PMDUJIA已在等候,他上前拉开车门,“先生,棠小姐,夜宵已经准备好了,要吃一点吗?”
靳斯年去看棠妹儿。
棠妹儿摇摇头。
靳斯年:“不用了,没有吩咐你们不要上三楼。”
“是。”
靳斯年直接上楼,棠妹儿跟在后面,这是她第三次来靳斯年的地方,不算陌生的布局和装潢,对她而言,绝对谈不上宾至如归。
灯火明亮的走廊,大理石地板洁净得可以当镜子,棠妹儿踩上去,即便没有滑倒的风险,但还是像走在悬崖边。
风已至,在耳边呼啸,她步步小心,稍不留意,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来到三楼的门口——这一层只有一间房,挂着明锁的门把上,钥匙也在上面。
棠妹儿看着靳斯年拧开门,心已经提至嗓子眼。
靳斯年撑住门,“进去。”他发出指令。
关禁闭,或是小黑屋?
棠妹儿知道靳斯年不会那么简单放过她,但走进去才发现,情况似乎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幽黄的灯光,空旷的房间,物品陈设隐藏在四周角落,看不清是什么,而屋子正中间一束聚光下,只有一张沙发。
空调突然失去作用,冷意一阵一阵往上窜,棠妹儿强忍恐惧,回头去看靳斯年。
“这间房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房门先上锁,靳斯年抬手又按亮一圈灯带,棠妹儿这才看清,墙边窗帘紧闭,另外三面墙是类似刑具架的柜子。
棠妹儿脚底虚浮地走过去,手指扫过琴键般,“刑具”轻轻晃动,粗细长短不一的鞭|子、锁链,一样一样,手柄上刻着手作小字——Mia。
她的名字。
棠妹儿打了个激灵,她转头看向靳斯年。
他脱掉外套才开口,“你总强调唯一性,喜欢独占,现在应该满意了吧,没人来过这间房,这些,都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
棠妹儿心口发颤,再怎么倔强强撑,声音泄露慌乱。
“……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今天带我来,只不过是靳佑之给了你借口,让你再一次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控制我,来满足你自己的私欲!”
丝毫不受她情绪的影响,靳斯年从衣架上摘了一套中规中矩的白色,扔到沙发上,“把这个换上。”
棠妹儿不肯,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靳佑之那天发生的事,我都可以解释——”
“不需要解释。”靳斯年打断她,甚至没有抬头,他在架子上挑选着,“上次说的尾巴,就选白色吧。”
……
房间门口处,一堆女人衣服里,丝|袜已经扯破,上面叠压着黑色皮质的男士手套,凌乱且一团糟糕。
被聚光灯拢住的沙发上,同样糟糕的,还有棠妹儿本身。
她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撑在靳斯年肩膀上,苦苦坚持,不肯下落。
“不要了,可不可以。”
“不行,这才刚开始。”靳斯年不着急,也不强迫,“等你习惯了,就能感受到乐趣了。”他就这么安静地等着,看到棠妹儿额角慢慢渗出的汗,他甚至细心替她擦拭。
拿过手术刀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替她别过碎发,无尽温柔的目光,一寸一寸阅读她表情。
棠妹儿为了参加酒会而精致勾勒的妆容,此刻已经发糊,唯独一双艳唇,紧抿着。
下方,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垂下来,搭在靳斯年的膝盖上。
始作俑者,就是那条尾巴,手掌一般的长度锲进去,哪怕是极小的幅度,与靳斯年同进同出的节奏,让棠妹儿几近崩溃。
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就是。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变成了靳斯年的玩具,他高兴了,就玩两下,不高兴了,像今天,玩得更狠。
比屠杀还要灭绝人性的玩法,早已超过靳佑之那个吻的犯下的罪行,这算什么惩罚,靳斯年分明是恨她。
不顾一切的、必须见血的恨。
棠妹儿想到这里难过极了,身体痛,心里更痛。
她的爱是不能见光的露水,性却遇到铺天盖地的大雪,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可能今晚就要死在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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