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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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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还是认下一部分,争取保释,减刑,再结合监外执行就是最好的结果。”

    棠妹儿沉默半晌,想起拿来的文件,“这个呢,苗大状,你看这份文件,对这个案子有没有帮助?”

    接过文件,苗大状翻看的同时,神情一点一点的严肃起来,最后抬头,他推了推眼镜。

    “这份文件,你从哪里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止没有问题,而且。”他指着其中一份,“它为这么大一笔资金提供了合法来源……如果违法金额,可以大幅度降低,那佑少的刑期,至少也会减少一半。”

    “只不过……”

    情绪在胸口密密麻麻的渗透着,棠妹儿问,“只不过什么?”

    苗大状:“如此缜密的文件,只有内部人士才能拿得到,棠大状,你怎么会有这个?”

    第80章 胸口刃 “我也曾是你面前的一面墙么。……

    从苗大状的律师楼出来, 棠妹儿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路边行人,步履匆匆。

    这一片写字楼, 遍布大大小小律师楼, 从楼下经过的人, 不是来找工作, 就是在找律师打官司,每一张面孔背后都各有惶恐。

    现在她也是其中一员。

    发呆片刻, 棠妹儿启动车子去了一趟超级市场。

    行政套房不比人家顶楼套房,日常是没有鲜果供应的, 她习惯了楼上的饭来张口, 今早起床才发现, 她这一间屋冰箱空得像一只饥饿野兽。

    棠妹儿采买了一些水果和牛奶, 权当做晚饭。

    饭后, 她在另一间卧室改的书房里,又看了一会儿文件, 苗大状还指出案件里的一些疑点,棠妹儿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解决方案。

    罗马字的钟表走了一圈,棠妹儿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着了。

    恍惚间,走入一个梦,梦里熟悉的小山村弥漫着浓浓的炊烟, 哑巴爷爷站在家门前, 突然开口说话,他喊着“妹啊,妹啊”。声音模糊不清,根本听不清是是什么。

    棠妹儿试图靠近,却发现无论她怎么走, 距离爷爷越来越远,怎么追也追不上。

    急到惊醒,棠妹儿心底一阵失落,双手扶着僵硬的脖子,扭了扭,又用力按了两下。

    她想起来,哑巴爷爷的忌日快到了。

    大屿山的墓地,是去年黄伯帮她弄的,一年间,她一共只去过两次,现在想来,刚刚的梦,大概是某种良心不安的投射吧——

    哑巴爷爷在生气,把他人请来红港,订婚怎么不告诉他。

    棠妹儿心中默默检讨,设定了一个很早的闹钟。

    早上六点,她坐轮渡登岛,和她一起的,还有去野外行山的人,呼啦啦一群,从码头,往岛屿腹地走。

    这边村落不少,大多都姓黄,地面上的是黄姓祖产,地面下的是黄姓祖坟,哑巴爷爷的墓地是后来买的,略微偏了一点,但靠海,视野很好。

    沿着木桩铺的路,一眼能看到一株荷花玉兰树,这个季节还未开花,但树冠极大,近百年树龄,它从别处移植过来的时候,官文、手续、还有钱,费了点繁琐的功夫。

    棠妹儿拎着香烛水果走过去,玉兰树下,高大的墓碑默然耸立,却有人先她一步来过来了。

    不见人影,一捧白色雏菊,安然躺在石基上,风一吹,花香极淡。

    棠妹儿捋了捋被吹乱的头发,四周张望,台阶下面就是海岸,日光灼灼,一道身影在沙滩上,孤孑而立。

    棠妹儿放下袋子,走过去,一步一陷的脚步,发出轻微灌沙的声音,一贯的全身黑色装束的靳斯年,慢慢转过身。

    目光所及她被风皴红的脸,靳斯年凝滞了片刻。

    习惯改不掉了。

    棠妹儿还是称呼他靳生,“你也来看爷爷……是你送的花?”

    靳斯年:“我记得你说过,从大山里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季节,你爷爷的死忌,应该快到了吧。”

    他特意避开正日子,没想到还是遇见了。

    “嗯,是后天。”棠妹儿有些感叹,“爷爷一生默默无闻,几乎没人记得,多一个靳生你来看他,他一定很高兴……虽然你们完全不认识对方。”

    “可我听过他。”靳斯年的声音像远方的潮汐,慢慢涌来,“通过你。”

    棠妹儿的呼吸一紧,片刻后,她低声道:“谢谢。”

    不是谢他来扫墓,而是谢他另一件事。

    棠妹儿:“那份文件,是你放在阿仁桌上的吧。”

    靳斯年平淡道:“事情因我而起,基金会被调查,佑之顶包去坐牢,说到底,是我害他在前,现在我只是拿出一份文件帮他减刑而已,你不必道谢,完全可以继续恨我。”

    棠妹儿:“靳生每次讲话都正确得一塌糊涂,叫人无法反驳。”

    如他所说,恨,是他们关系最好的结果。

    靳斯年是挖坑的人,庄廷安是把人推进去的手,误打误撞,全部报应在靳佑之身上。

    所以,恨是从哪里开始的呢,她为什么找不到头绪了。

    “靳生,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她的声音,迎着风,带着轻轻的颤动,“可能很冒昧,但世间万物总有源头,我想……”

    “你可以问。”靳斯年没有回避。

    棠妹儿:“掏空靳氏、做空股票,你明明已经坐稳CEO的位置,金钱地位,你都不缺,为什么要搞垮靳氏?”

    海岸线粼粼银光,空气里混合着冰凉的盐味,吹过这片沙,也吹过他与她。

    “父亲病重那年,我中断学业回来帮家里做事,后来做得风头太过,父亲把我母亲叫到病床前斥责了一顿。”

    好像站在一扇虚掩的门口,只要轻轻一碰,“后来呢?”她放缓呼吸。

    “后来我母亲自|杀了。”

    棠妹儿又震惊又诧异,虽然与传言一致,可当那两个字,被靳斯年平静说出时,她还是鼻翼发酸。

    “为什么……她会做这样刚烈的事?”

    靳斯年平声说,“因为绝望。”

    “我母亲生性软弱,并不是一个刚烈的人,她一生对我父亲言听计从,谨小慎微的服侍着他,甚至也要求我和她一样……事实上,我也是这样做的。”

    二十岁之前的靳斯年,是棠妹儿无法想象的模样。

    全盘接受靳家的安排,作为私生子,不露面,不张扬,甚至在他上高中之后,也几乎不与同学往来,就为了保持靳佑之这个继承人的纯一性。

    后来因为靳争身体不好,靳宗建要求靳斯年从小洋楼搬回老宅,十来岁的孩子,就这样离开生母,学习融入他父亲的家庭。

    在靳家将近十年里,没有人亏待过他,好吃好喝一样捧他做大少爷,可神奇的是,他还是过得像个隐形人,没有人“看见”过他。

    小时候的靳斯年会对着插十二根蜡烛的蛋糕,过十三岁生日;

    他不吃芒果,可芒果汁却会连续三天端到书桌上;

    还有,每一日靳斯年站在门廊,等到下班的靳争后,他得到的关注,甚至没有管家多。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

    对于自己的身份,靳斯年一直有着清醒的认识,所以,在林曼玲给他打越洋电话,恳求儿子弃医转商时,他考虑了很久。

    他不认为自己回去是个明智的决定,但林曼玲却哭得厉害,“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让你父亲看见你一次,好不好,也为了我,为我证明一次,我对靳家是有贡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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