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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古代农家养娃种田日常》40-50(第22/38页)
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能学会做豆腐、豆花、揭油皮这就是多大的本事呢。
三婶儿四婶儿也纷纷说是这样。
张氏又好奇一锅豆浆能揭多少油皮。
沈宁笑道:“这跟锅大小、浆子厚薄有关系,大嫂回头试试看,到时候告诉我们。”
揭油皮的豆浆不能太厚也不能太稀,否则油皮就会过厚或者过薄,都不算好。
张氏笑道:“成,以后我每天磨浆子琢磨,等我琢磨明白一准儿告诉你们。”
等她们把一锅豆浆揭完,那边豆腐和豆腐皮也都压好了。
看着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成品,众妇女们激动得很。
沈宁拿刀切了让她们尝尝味道。
每个人尝一块,“香!”
沈宁笑,生豆腐有啥好吃的,这是劳动的香味儿罢了。
学会了,张氏就迫不及待回去刷熟练度,等点成功了要送给阿宁品品。
俩婶子没有石磨,凑豆子一起学。
各人把小砂锅搬去,一人守着一个就点呗。
反正阿宁给了那么多卤水呢,随便用。
吃过早饭,沈宁和裴母继续磨浆子,要做后面两锅等外村人来换。
早上大家来拿豆腐的时候沈宁告诉她们大伯娘三家会了,接下来她还会教几家,到时候可以就近换豆腐,不是非得来她家。
高里正一直没来,估计是去监督秋收了。
沈宁就让俩孩子跑一趟儿,去给陶氏送信儿,问她现在要不要学做豆腐。
两小只蹬蹬跑去高家。
正好在门口碰到今儿休学在家的高进禄,田氏的小儿子。
秋天昼夜温差大,高进禄又好动调皮,跟着哥哥们爬树掏鸟窝,天热把薄棉袄脱掉又被风呲结果就重感冒。
这几天不去读书,他挺高兴的,但是大夫不让吃肉,整天让他喝狗屁苦药,还不给他加糖。
哥哥们又因为被他连累挨骂都不带他玩儿,他心情越发不好。
昨晚上他们都去看热闹,就不许他去!!!
他真要气死的。
恰好看到小珍珠和小鹤年,想到爷爷总拿他俩批评他,他登时来了斗志,“喂,小哭包和小傻子干啥来呢?”
小珍珠已经学会小鹤年那个反击逻辑了,大声喝问:“小傻子骂谁?”
高进禄:“骂你!”
小珍珠就叉腰笑。
小鹤年也低头笑。
高进禄回过味儿来,“混蛋,我揍你!”
他握着拳头比划了两下,又觉得这样没有气势,便佯装朝着两人冲过来。
他本意就是吓唬一下,并非要真打人,无奈小珍珠是真想揍他。
这人总骂他们,她早就想打他了!
以前她不敢,现在爹说了,谁要是欺负他们就打回去,对方家长找上门他会理论回去的。
只见她迎面跑过去,快接近的时候迅速蹲下,出腿,“乓铛”一声,就把高进禄给绊了个狗啃屎。
高进禄还懵呢,怕丢人,一咕噜爬起来,发现嘴巴很疼,抬手一摸,妈呀,一手血。
他原本寻思就摔一跤,不想哭的,毕竟他都启蒙了,先生日日强调读书人的气度,他也不好意思哭闹不是?
可这都一手血了,不哭能对得起他吗?
他哇就哭上了。
这一哭不要紧,感觉嘴里有石头,他嚼了嚼吐出来,竟然是他的大门牙!
“哇——”
这下哭得撕心裂肺,“你赔,你赔,你赔!”
嘴巴还漏风,呜噜呜噜说不清,说得像一飞一飞一飞。
小珍珠也吓一跳,寻思完蛋,闯祸了,爹娘不会揍她吧?
小鹤年捂脸,珍珠最近真的有点得意忘形,尤其自打爹牵她小手以后,她每天臭屁说这就是爹疼娘爱的感觉。
由于小珍珠还没换牙,不懂这颗牙的使命,高进禄一直怕疼舍不得碰,所以一直不掉,现在正好磕下去了。
小鹤年虽然也没掉,他知道得多,所以并不怕。
但是他想逗小珍珠,吓唬她,谁让她总吓唬他呢?
高进禄还在喊你赔。
小珍珠嫌弃,“你的牙也太不抗造了,我磕了好多回一次也没掉。”
高进禄屈辱,“我的牙大!你的那么点儿,都磕不着!”
他吓坏了,都忘记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学生,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小珍珠被他吵得头大,就拐拐小鹤年,让他解决。
小鹤年清了清嗓子,“赔就赔,过几天吧,到时候买新的给你装上。”
他都好奇高进禄比他们大一岁,按说应该掉牙了吧,怎么还吓成这样?
难不成是新换好的磕掉了?
不能吧,地上也没石头,摔倒的力道也不大。
这时候高进禄也想起他这颗牙齿本来就要掉的,不哭了。
田氏听见声音跑出来,“怎么了?”她看到儿子手上衣服上都是血,登时尖叫起来,“怎么回事?”
小珍珠舔了舔嘴唇,看看小鹤年,寻思要不要勇敢地承担责任呢?
小鹤年牵住她的手,示意她等等,看高进禄怎么说。
如果高进禄赖她,他们再讲理,不赖她更好说。
田氏瞪着俩孩子,凶道:“你俩打的?”
小珍珠不会撒谎,刚要点头,却听高进禄喊道:“不是,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废话,要说被他一向看不起的小丫头绊倒磕掉牙,他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他舔舔豁牙子,给田氏看,“那颗牙掉了。”
田氏见没人可怪,这才心疼地抱起儿子,“走,娘给你蒸鸡蛋吃。”
高进禄脸都红了,干嘛干嘛,都多大了还抱他。
尤其当着那俩的面儿,多丢人啊。
正好小珍珠用手指扯着嘴角朝他做鬼脸:羞羞!
“田伯娘,我娘说现在可以学做豆腐,让我告诉里正爷和奶。”
田氏:“知道啦,这就去。”
小珍珠拉着小鹤年就跑。
小鹤年:“咱得把信儿送到位。”
小珍珠:“他们不是一家人吗?”
小鹤年想想也是,就手拉手愉快地走了。
他们打算悄悄去瞅瞅二蛋,看他后娘有没有偷偷打他,会不会给他做棉衣。
现在小鹤年深刻体会到二蛋当初说“起码你还有亲娘亲奶”这句话的分量了。
即便他以前被亲爹嫌弃,可亲娘和奶也没冻着他啊。
奶和娘会把她们自己棉衣里的棉花拆出来给他和珍珠絮上,所以他俩并不会挨冻。
而二蛋自打亲娘没了以后可能就没添过衣服。
现在他的衣服裤子短了一大截,裤脚吊在小腿上,早晚脚踝冻得发青,衣服袖子和下摆也短,小臂和半截肚子都露着。
他还没有棉衣,要是冬天也这样,那不是要冻死么?
还好二蛋听劝。
昨晚听了他和珍珠的主意以后,二蛋含着泪答应了。
二蛋哭着说每次后娘掐他打他,他都不敢声张,怕丢人,怕人家骂他不懂事给爹娘丢人。
他说最怕没人懂自己,最怕人家以为他不要脸,不顾爹娘的脸面瞎闹腾。
他还怕小珍珠和小鹤年嫌弃他,再也不理他了。
那样他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小鹤年和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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