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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在大师兄面前后》20-30(第18/20页)
央,再借剑阵之效,将其周身魔气与施术者经脉中的灵气互换,用一身灵气渡其身净其魂,从而逆转堕魔的进程,使那堕魔之人重新恢复如初。
这两道剑阵皆是对抗魔所用的,只是前者是诛魔,后者却是救魔,不过两道阵法都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就像昔日的玄微剑尊那般,一旦剑阵完全施展而出,全身的精血便会瞬间被阵法抽空,而施阵之人也会在不久后因灵气精血枯竭而身死。
只是
云挽觉得奇怪,她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人用这以命换命之法去救魔”
她说完之后,却又恍惚间猛然一惊,莫名就想起了当初在雪魇秘境中做的那个梦。
梦中她所使的那道可驱散魔气的净尘咒印却有此物,正被记录在藏灵峰内。
只是那样的咒印只能针对刚受魔气侵染、堕魔进程不深之人,一旦完全被魔气污染,彻底入了魇,那净尘咒印便不再奏效了。
但这册书页上所记载的这道“换命阵”却并没有这些限制条件。
在云挽所了解的知识中,修士一旦入堕魔,便彻底不会再有回转的余地,换命阵这种东西更是匪夷所思至极,她闻所未闻
她思索间,一些很细碎莫名的念头突然就浮现而出,细碎而惊人,令她不敢细思,可她却还是下意识将书页上的那两道剑阵一寸寸描摹入了脑海,记下了每一处细节。
她如今修为不够,自是无法施展出这两道剑阵的,她也不知自己是否会在未来遇上能用得上的机会。
只是当她将剑阵完全记下后,那册《斩魔阵图详解》竟突然在她手中自燃了起来。
转瞬间,书页便连带着其上的文字完全化为了灰烬,云挽不禁怔在了原地。
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仿佛这册存放在藏灵峰角落里的书,是专门在等着她的到来,等她来将书中的内容看完,将那两道阵法习得,然后便彻底消失,再不给第二个人阅读它的机会
云挽解释不清这种感觉,她也知道她不会得到答案,藏灵峰内的很多事情都只能用“机缘”二字来解答。
只是那两道剑阵图却像两道轻易无法消除的伤疤,留在了她心底,让她时不时就会突然想起
自沈鹤之出关后,他便不再如之前那般躲着云挽了,甚至于云挽偶尔会觉得,他不禁不躲着她了,还在一步步地主动向她靠近。
云挽倒仍是早出晚归地前往无涯峰修行,但她晨起出门时,夜间归来是,都会在飞泠涧遇上沈鹤之。
而某次她在课业上遇到难题,正准备用传音石联络谢玉舟询问时,沈鹤之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云挽吓了一跳,沈鹤之却伸手将她掌心那枚传音石拿起,问她:“为何舍近求远?”
云挽起初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道:“什么舍近求远?”
他便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望着她,语气幽幽地道:“为何不来问我?”
云挽仍未反应过来:“可是师兄平日繁忙,我不好打扰师兄。”
沈鹤之沉默了一下,才道:“我现在不忙了。”
他的确不忙了,且好像突然清闲得莫名其妙,总在云挽意想不到的时间在她面前闪过,令她一时都有些不适应了。
以往到了每月三日的休沐日,云挽都会提着剑到处寻人比试,但这日云挽又提着剑准备出门时,沈鹤之却将她叫住了,陪着她在飞泠涧对了一整天的招。
第二日和第三日仍是如此。
云挽大概看出了沈鹤之的意图,却仍并不敢主动去叨扰他,于是每当休沐日时,她几乎都会拎着剑被沈鹤之堵在飞泠涧的入口处。
他并未多做解释,却好像铁了心地要往她面前凑,有时甚至会让云挽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沈师兄的确不再躲着她了,她却又开始躲起了他。
这感觉很奇怪,她常常生出一种被他追着跑的感觉。
但若是真要说起来,师兄却也并未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更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那枚寒阙诛心印还是如霜雪般洁净纯白,两人也仍是普通师兄妹之间的相处,但细细品味来又好像完全不同了。
这日云挽结束了一整天的修行时,无涯峰已陷在了一片漆黑的夜色中。
她正疲惫地拖着步子走着,身旁的周晴便轻轻推了她一把,小声道:“你师兄又来接你了。”
云挽闻听此言,整个人都站直了,她连忙向无涯峰的峡谷入口看去,果然就望见了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
他站在那里显得极为扎眼,此时又正值无涯峰人多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弟子都不禁向他投去了目光,不少人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太虚剑川内的弟子本就很多人将沈鹤之当作榜样,因此他只要一出ῳ*现在众人面前,便会吸引所有人的注视。
云挽却并不喜欢这种关注,她硬着头皮走过去,低声问道:“师兄怎么又来了。”
沈鹤之轻“嗯”了一声:“下午去了趟藏灵峰,离开时天黑了,想到你还在无涯峰,便顺道来接你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招来了飞剑,神色如常,云挽却知道并非如此。
因云挽从剑山秘境中拔出了忘悲剑,她在太虚剑川内一时名声大噪,除开想与她结交的,不知为何还冒出来个向她献殷勤的师兄。
她只知晓对方姓钱,是三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平日里也听旁人喊过这位“钱师兄”的全名,但她没怎么认真听,也不太感兴趣,所以至今连人家的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可这位钱师兄却对她极为热情,热情到他每次在无涯峰来与她主动搭话时,都会有不少同门起哄,他还每晚执意要亲自护送云挽回飞泠涧。
云挽觉得很奇怪,因为一来太虚剑川被护山大阵包围,即使是夜晚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二来这位师兄虽是个亲传弟子,但其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且她明明已经表现得很冷淡了,他还非往她脸上凑,让她觉得有些讨厌。
这位钱师兄连着“护送”了云挽三天,终于被沈鹤之给撞见了。
那晚云挽刚从飞剑上下来,就看到了站在幽萃竹深处的沈鹤之。
他仍是白衣如雪,因立在竹影最茂密处,竹叶将月光遮挡了大半,天地便仿佛只剩下了黑白两色的影子。
云挽看着沈鹤之半隐在黑暗中的脸,总觉得他生气了,但他倒也没与她说什么重话,只是从那日起,他总会莫名其妙因为各种原因在她晚间结束课业时,突然路过无涯峰,再顺道将她捎回飞泠涧。
“师兄,我”
站于沈鹤之身后的云挽正准备说些什么,脚下的飞剑就突然一个大拐弯,直接面向了后方,而那位“钱师兄”此时竟正跟在沈鹤之的飞剑后,一路紧追不舍。
沈鹤之这突然一停,他险些没刹住车。
云挽心中隐隐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未等她做出反应,那位钱师兄便大声喊了起来:“沈师兄!我心悦祝师妹!请你成全我们!”
沈鹤之背对着云挽,所以她不知道此时的他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但这一刻,她还是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之后,身前的青年便慢慢转头看了过来,他的眼神有些出奇的冷。
“云挽,”沈鹤之的声音凉凉的,“他说他心悦你,还让我成全你们。”
云挽:“”
第030章 30
云挽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被人如此直白地当众表明心迹,还是在沈鹤之面前。
她心中厌烦,脸却不自觉红了。
也不知沈鹤之将她此时的神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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