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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痴情炮灰彻底想开》20-30(第13/19页)
等聂蜚音再长大一些,自己去参加高考的时候,想起这个梦,撞墙的心都有。
她一开始想报洮传,但聂文霜要求她考京大。
她原本打算抗争到底,誓死要留在洮州。
可某次去洮传参观,听人说靳誉蓁是专业断层第一,很可能保送京大研究生。
她信了。
志愿改到京大。
入学两年,靳誉蓁的影子都没见着。
再一次有纠葛,就到了大二寒假。
财经频道招志愿者,她想也没想就去报名,如愿被选中,和靳誉蓁一同踏上去西南的路。
她们真的很有缘分。
试想一下,世界上这么多人,有多少人能见第二面。
按照青春BE小说的写法,她是不可能再和靳誉蓁有牵扯的。
可是谁能想到,送情书失败后的第四年,她们又见了面,成为临时同事。
但如果说她们有缘,那也不尽然。
去小县城的路上,靳誉蓁患上雪盲症,短暂失明。那一个多月,靳誉蓁都没看清过她的脸,又因为工作中极少有人直呼谁的姓名,她因为年纪最小,被所有人称作‘妹妹’,痛失本名不说,恐怕都没能在靳誉蓁心里留下任何印象。
纪录片录制结束后,她回到学校上课。
人总是贪心的,有了西南的缘分,她更不能放弃,整日里琢磨该如何延续这段缘分。
等她想好后续计划,也终于找到去找靳誉蓁的理由时,岑述又出现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刻总有阻碍。
聂蜚音其实也后悔过,她为什么没在高考结束之后去表白?
如果勇敢一点,结果肯定比现在好。
但当她理智地思考之后,又觉得结果好像只能是现在这样。
总不能没名没姓跑到靳誉蓁跟前,没头没尾说一堆肺腑之言吧。
那也太冒失了,靳誉蓁会被吓到。
所以她渐渐接受现状。
但接受是一回事,争取又是另回事。
今天喝了酒,她故意和薛澄犟,便是笃定了薛澄会帮她。
缘分这回事,她慢慢不太信了。
事在人为。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muamua下章会长一点
第28 章 聂局喝酒上脸?
◎我给您传膳。◎
鞋柜的门颤颤巍巍晃了下, 似乎是在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关上了。
没人理它,它只能默默把自己关好。
聂蜚音站在门口, 右手还护着门, 像是害怕有人把门偷走一样,神情中带着几分凝重。
靳誉蓁对她的动作表示不解,犹豫到最后还是没换鞋,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本应是个陈述句, 莫名变成个问句。
聂蜚音敏锐地捕捉到可乘之隙, 突然晃了晃脑袋,往后退几步,靠住了门, 按着额角、很为难地道:“姐姐要走吗?那好吧,我、我送送你。”
话是这么说的, 门是死死守住的。
靳誉蓁道:“……你头疼吗?”
聂蜚音按着额角的手更用力了, 点点头,“不但疼,还很晕。”
她抬头,直视靳誉蓁,眼神涣散, “还有重影儿了。”
靳誉蓁没怀疑什么。
聂蜚音不时常喝酒, 酒量不好很正常。
她第一次喝酒是和陆文琦, 记不清喝了多少,吐的昏天黑地, 难受到像是三魂七魄都吐出来一样。
对于醉酒的痛苦她能体会, 但无法分担, 于是只能提出最朴素的建议,“要不,泡杯蜂蜜水?”
聂蜚音愣了愣,“我试试。”
这句话仔细一听就知道,有隐藏意思。
也就是邀请靳誉蓁留下看效果。
实际上,今晚靳誉蓁并不知何去何从,留在这儿似乎是个好主意。
她有很多不愿想的事,如果回家,那些事一定会占据大脑,她只能像以前一样,在禅室抄经或打坐,麻痹自己。
可到底不是出家人,这种静心的方式不可一而再。
聂蜚音见她表情松动,暗自舒了口气,虚弱地走了两步,到了靳誉蓁跟前,脚下飘飘。醉意好像更深了。
换鞋进到客厅,靳誉蓁才看清家里的装设。
清一色的红木家具,桌椅都是体制式的,她忽然就不敢再进一步,甚至对着聂蜚音都想喊一句‘聂局’。
真是令人肃然起敬的房间。
她扶着聂蜚音坐下,问道:“您…你家有蜂蜜吗?”
聂蜚音愣了愣,很快点头:“有,在冰箱。”
靳誉蓁看她眼色迷离,除去醉酒之症外,还多一分病容,便伸手探她额头。
有一部分人的体质就是醉酒之后会生病发烧。
好在额头并不烫,不过脸特别红。
看来聂局喝酒上脸。
她将两个靠枕并在一起,放在聂蜚音背后,确保她此刻能舒服躺着,这才去泡蜂蜜水。
从聂蜚音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厨房门后的身影。
那身影俊盈,不染浮尘。
聂蜚音一动不动靠在沙发上,额上还留存着方才的触感,她很想记住肌肤相碰的感觉,因为知道难得。
靳誉蓁端着水杯出来,送到她手上。
聂蜚音道了谢,接过来喝了口,尝到蜂蜜的香甜,眉头舒展不少。
屋里的灯柔和清亮,照入室内,好似十五月圆的氛围。
但这氛围很快被体制式的装设驱散了。
靳誉蓁坐到一旁,知道醉酒的人不会喜欢听人讲话,所以沉默着,直到一道浓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才抬眼再度看过去。
四目相对时,聂蜚音先是怔了怔,随后朝她笑了。
笑的很亲切。
尽管她是个演员,但这个笑容绝对没有经过加工。
显然,一杯蜂蜜水并没有缓解她的醉意。
甚至醉意加深了不少。
靳誉蓁都开始怀疑,接过空杯子,认真看了一下,“我给你喝的的确是蜂蜜水,不是酒吧?脸色看着更不灵光了怎么?”
聂蜚音摇着头,“我好多了,真的,不信我给你走两步。”
靳誉蓁懂,喝醉的人都有才艺展示的癖好。
她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点了头。
聂蜚音立马站起来,围着红木茶几,负手踱步。
她这么一走,靳誉蓁才想起来一件事,“你要换衣服吗?”
高定裙很难清洗,比洗猫还难。
聂蜚音拍了拍脑袋,“对,我得、我得换了。”
靳誉蓁道:“去吧。”
聂蜚音咧嘴笑了。
在她的想象中,自己笑的特别甜美。
卧室镜子前,她又犯了难。
靳誉蓁就在客厅,她绝对不可能穿着睡衣出去!
她要换一身既休闲又能展现她所有优点的衣服。
在衣柜里挑了足足十分钟,才换到满意的。
靳誉蓁迟迟等不着人,还以为她睡着了,正想敲门测试一下。
因为她今天化了妆,明天排了戏,不卸妆是不行的,再一个,高定裙的存放也有难度,聂蜚音自己显然办不到。
如果真睡着了,靳誉蓁不得不喊她起来。
但她刚起身时,卧室门响了,聂蜚音从里面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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