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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古早锦鲤女主的反派妹妹》170-180(第21/27页)
,从二楼的窗户往下看去时,还能看到宁舒上了王府的马车。
车夫一边吆喝,一边挥舞着马鞭,驱车往城东去了。
京城的街道上,时不时地就有官兵来来去去,一辆辆囚车驶过。
百姓们都知道这囚车里押的是什么人,大部分人都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有些好事者停在路边围观,对着囚车指指点点。
知秋朝某辆囚车中关押的老妇看了一眼,低声道:“是宁王太妃。”
这一辆辆囚车中关押的是宁王府的人。
顾知灼也往那几辆囚车扫了一圈。
她记得宁王太妃是柳家女,皇帝和柳听莲的初遇便是在宁王府,所以,宁王和柳家人一样,一直以来就是皇帝的心腹。
外头的街道熙熙攘攘,路人来来去去。
顾知灼一个人在雅座里又坐了一会儿,闲得有点无聊。
要不是国丧期禁止舞乐,她都想叫个女先生来说书。
待喝完了半蛊茶,一袭宝蓝飞鱼服的顾烁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那从容不迫、优雅矜贵的举止,让人看着他便很容易心生好感。
“姐。”
“祖母老了很多。”顾烁一边走朝她走来,一边语气复杂地说道,“他们都在怪她。”
“坐。”顾知灼指了指她对面的位子,亲自给他斟了杯茶。
顾烁便坐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才继续道:“本来二婶给大姐挑好了一门亲事,可大姐不愿意,祖母护着她,就让二婶推了那本亲事。”
“二婶说,大姐是丧门星,要是当初大姐嫁了出去,就是贺家妇,也不会连累到他们了。”
“还说,祖母是扫把星,克死了祖父,说如今又要克他们,说都是因为祖母偏心大姐,才会把他们阖家老小都害得要去流放。”
顾烁知道在今天三司会审定案后,铜锣胡同的祖母他们都会被押去牢里,等到定下流放的日期后,发往流放地。
得了顾知灼的允许,他今天就扮成了锦衣卫,带上了腰牌,偷偷去了趟铜锣胡同。
他本来是想悄悄见见祖母,把这些年攒下来的月例给她,这一路上祖母也能拿这些银子来打点和安家。
结果,看到的却是顾家那些人在得知他们要被流放后,形容疯癫地互相指责。
他看到祖母哭了,这才几个月,祖母又好似老了十岁,再没有从前身为侯府太夫人的威仪,她老泪纵横地说着她后悔了。
二婶母口沫横飞地骂了祖母和大姐,又看到三个叔叔一会儿骂嫡母,一会儿又骂二姐,说二姐当了太子妃,却不念一点血脉亲情,真是黑心肝,说她就是第二个废后柳氏,种恶因得恶果,将来她肯定不得好死,死后还要下十八层地狱。
顾烁就去叫了负责抄家的锦衣卫过来,把他们拖出去打了一顿。
他怀里揣的那些银子最后也没给出去。
他想过了,他给祖母银子,这银子肯定会落到二叔他们手里。与其如此,还不如等顾家流放时,拿去打点一二,至少能让祖母在流放路上别吃苦头。
能活着到岭南。
至于顾家其他人,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顾烁的心里堵着一口气。
他刚刚从铜锣胡同回来的路上,还听到有两个脑子不清楚的路人在说,二姐完全不顾娘家,太心狠了;说血浓于水,自家人就是有再多的不是,她作为出嫁女,怎么也得帮扶娘家一把才是。
这些话顾烁都不敢对顾知灼说。
然而,就是他不说,顾知灼也能从他纠结的小表情猜出个七七八八。
顾烁这小子啊,小小年纪就是总想太多,就爱给他自己加负担。
顾知灼拍了拍少年瘦削的肩膀,笑着招呼道:“走了,我们回宫。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哦!”顾烁便又动作娴熟地掏出了东宫侍卫的腰牌,把腰上那块锦衣卫的腰牌换了下来。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顾知灼身后,沿着楼梯下了茶楼。
外头,打扮成车夫的小内侍把马车驾了过来,停在了茶楼的大门口。
顾知灼刚要上马车,一个三十出头的青衣妇人突然从旁边的一条巷子里朝姐弟俩冲了出来,嘴里亲热地喊着:“二侄女!”
话音未落,顾氏就被随行的两名东宫侍卫拦住了,两把刀鞘交叉着横在了顾氏身前,不让她再前进半步。
这边的动静立刻就引来经过的一些行人驻足。
“夭夭,”顾氏穿着一件五六成新的青色衣裙,整个人十分憔悴,她讨好地对着马车边的顾知灼笑了笑,软着嗓子道,“求求你,救救你祖母吧。”
自铜锣胡同那边的宅子被查封后,顾氏时不时地会去那一带徘徊,今天恰好看到了顾烁从里头出来,人有些心不在焉,自己叫了他几声都没听到。
顾氏就跟着顾烁找了过来,没想到顾知灼也在这间茶楼里。
“姑母。”
顾知灼看着五六步外的顾氏,淡淡道:“季南珂罪犯通敌,当日她并未归宗,还在顾衍名下,按律,罪连三族。”
“今天三司会审宁王案,已经定了罪,合理合律。”
顾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顾知灼,忙又道:“那你们祖母的嫁妆呢?”
原来如此。顾知灼一下子悟了:原来顾氏不是为了求情,而是为了顾老太太嫁妆。
她只知道顾氏之前被顾二太太赶出了家门,此案罪不及出嫁女,所以,没有被牵连。
现在顾家出了事,四房人与老太太都要流放岭南,顾氏担心的不是近六旬的老母会不会死在流放路上,而是一心惦念着老母的嫁妆。
顾氏还真是跟她兄长,跟死去的老侯爷一模一样!
顾知灼抚了抚衣袖,连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按律,一切家财应没入国库。”
“能不能通融一下?”顾氏一把抓住了侍卫的刀鞘,想上前,但被侍卫强势地按住了。
顾知灼直言不讳:“不能。”
顾氏咽了口唾沫,好声好气地又道:“夭夭,你祖母的嫁妆是该平分给几个子女的,我只拿我的一份。”
京城实在是太花银子了,她被赶出门后,好不容易才和一双儿女租了一个小宅子,这才没几个月,一家人已经在变卖首饰过活了。
她只是想要老太太的嫁妆,想要老太太的那个陪嫁宅子,明明是身为太子妃的顾知灼抬抬手就能办好的事,这丫头为何就不肯对自家人宽容点!
“不能。”顾知灼想也不想,再次拒绝了。
她扶着知秋的手,一脚踩上了马凳,另一手提着裙裾,就要上马车。
这一刻,顾氏在心头压了又压的心火终于控制不住地直冲脑门。
她失去理智地怒道:“我就不明白了,连废后柳氏的娘家都能显赫一时,就你顾知灼,偏要娘家人都死光了才行。”
“你娘家人全被流放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娘家上不了台面,你将来还能坐稳后位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那些聚集过来围观的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全都朝顾知灼的背影望了过来,瞬间明白了。
这位贵人竟然是太子妃!
一瞬间,周围的百姓一片哗然,“太子妃”的称呼此起彼伏。
上了马车的顾知灼一手挑起了一侧窗帘,平静的目光对上了马车外歇斯底里的顾氏,慢条斯理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本宫叫你一声姑母,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天子犯法,尚与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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