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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迫嫁给一个枭雄》110-120(第7/14页)
郎的模样,竟不嫌弃,反而很重视。
没有经历过感情的阿榧实在不懂这其中的乐趣,只能默默把疑问都咽到肚子里。
干草材质太脆弱,姜从珚已经很小心了,戴了几天后仍感觉手绳变脆了些,加上干草折角有些尖锐,把手腕都磨红了。
这天晚上洗漱好,她想了想,让阿榧找了些彩线。
她披着斗篷坐在暖炉前,怀里放着个精致的小竹篮,里面堆着彩线球,借着身侧错落在青铜灯台上的烛光,姜从珚将彩线铺在自己手上,对比哪几样搭配在一起最好看。
她仔细观察拓跋骁编的这根,中间有个类似桃花的形状,她就挑了嫩绿、浅粉和金黄三种颜色。
她手工还行,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待在屋子里,不能剧烈运动,能打发时间的事也就那些,看书、写字画画,听音乐,做点小手工。
她稍微琢磨了下编法,很快有头绪了。
拓跋骁洗完澡出来,一边披外裳一边走过来,“你要做什么?”
姜从珚仰头看他,“草编的手绳太脆弱了,戴不了许久,我打算放起来,用彩绳编个一样的。”
拓跋骁只觉心花怒放,她竟这么珍视。
他薅过一个圆凳坐到她身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侧对着他,整个人裹在斗篷里,像只奶呼呼的雪团,却露出一截光洁胜雪的脖颈,暖黄的烛光轻轻扑在她身上,辉映出她精致柔软的侧脸。
她低着头,认真专注,流出一股自然的恬静之态,一见她仿佛世界都宁静,心里有了归处。
拓跋骁忽的想起小时候,他跟阿母坐在草地上,阿母教他编手绳的场景,那时阿母脸上也带着笑,那一瞬,好像所有苦难困顿都远去了,她沉浸在昔日美好的回忆里,露出少女般无忧无虑的笑,那是他记忆中
阿母最美的时候。
阿母不曾告诉他她从前的身份,也没告诉他她心上人的名字,只是跟他说,以后遇到喜欢的姑娘,要好好待她。
不要重复她的悲剧。最后这句阿母没说,但拓跋骁听懂了。
拓跋骁想,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没辜负阿母的期望,他遇到了喜欢的姑娘,他们成为了夫妻,现在很幸福。
姜从珚试了一次,第二次编出来的手绳就像模像样了,桃花花瓣粉嫩,中间一点金黄的花蕊,余下手绳部分全是嫩绿。
她伸出腕子,比了下长度,差不多时收尾,用剪刀剪去多余的线头,拎起原先的草绳放在一起对比。
“是不是一模一样?”她转头问男人,语气带点小小的得意。
拓跋骁故作深沉:“不一样。”
“嗯?”姜从珚瞪圆眼。
拓跋骁见她一脸不可置信,掐掐她微微鼓起的脸颊,“你编得比我好。”
“……”
这男人也会捉弄她跟她开玩笑了。
姜从珚白了他一眼,径自将手绳戴上,欣赏了片刻,正准备把线框放到一边,忽瞥见里面一团红线。
难得做一次手工,她盯着男人看了两秒,想到什么,裁了几段红线。
“你还要编什么?”拓跋骁不解地问。
姜从珚才不理他,只专注自己手里的丝线。
她摆弄片刻,一个平安结模样的轮廓显现出来。
平安结有许多种,她编的是释迦结。
等她编完,拓跋骁问,“这是什么结?”
“释迦结。”姜从珚道。
拓跋骁以为她是一时兴起,并没有多想,却见她拎着挂结朝自己腰间比了下。
他碧眸亮起,“送我的?”
姜从珚微微垂着眸,长密的睫羽遮住大半瞳仁,“嗯,释迦结,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拓跋骁一下攥着她的手,甚至忘记控制力道。
男人激动得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浑身肌肉都在颤抖,又不得不死死压制着。
姜从珚疼得轻蹙起眉,没呵斥他,只低声道:“我知道你以后少不了征战,这些鬼神庇佑只是缥缈希冀,只是我仍希望你能……”
“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拓跋骁再也克制不住,重重吻上她的唇,大掌完全将她手心包裹,连带着那个释迦结一起。
只为她这句话,以后哪怕尸山血海,他爬也要爬回来。
姜从珚顺从地承受他的吻,直到男人喘着粗气,将脸埋在她脖颈里,一动不动,肌硬如石。
她这几日身上不干净。
过了片刻,他来抓她的手,伸向他。
“……你等等,我把东西收起来。”
拓跋骁只好暂时松开她。
姜从珚就坐在妆台前,把摆出来的线团收到小篮子里搁到一边,又拉开首饰匣一个抽屉,将那根草编手绳放进去。
拓跋骁想起自己先前送她的金银宝石首饰,好像也不见她戴,便想看看她首饰匣中都是什么样的,随便拉开一个格子,却见里面躺着一个瓷瓶。
嗯?首饰匣中装瓷瓶,多少有几分格格不入。
还是一个细颈瓶,跟她平时装脂膏的大肚敞口瓶完全不同。
姜从珚余光瞥见那抹白瓷,心头一凛,下意识去拿,男人的却先她一步夺了过来。
他摇了摇,有颗粒声响。
“这是什么?”
姜从珚浑身一绷,她仿佛能感觉到后脊竖起的一根一根的汗毛,但只是一瞬,她便恢复如常。
“是药丸。”她平静地说。
第116章 一百一十六章 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
“什么药丸?”拓跋骁五官绷起, 尤其一双碧眸,看着她深沉强势。
“你哪里不舒服?”不等她答,他又问, 手臂掰过她肩膀, 上下打量她, 似要瞧出个究竟。
姜从珚听到他第一反应竟是这般,心头一颤, 忽然生出股冲动,要不告诉他吧, 但仅仅一瞬她就否定了。
不行, 她不能冒一丝风险。
“没有。”姜从珚轻轻摇头, 表情宁静, 神态自若地从男人手里取过瓶子。
“你知道我幼时身体不好, 气血不足, 这是张复为我制的调养身体的药丸,并不是什么大事。”
姜从珚听到自己用再平静不过的声音这般说。
她的灵魂好像飘荡了出去, 居高临下看着这具躯壳对男人面不改色地说出谎话。
她所有表情那么自然,叫人看不出一点点破绽。
两人住在一起本就没什么隐私,她没藏得特别隐蔽,被他发现是早晚的事, 或者过了半年才发现已经算晚了, 她早在第一天就想好了借口。
她现在只是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走下去,没什么好纠结的。她想。
可不知为何, 她感觉心脏处的血液有些凝滞, 让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坦然。
“真的只是调养身体?”拓跋骁拧起眉头看着她。又拔起瓶塞,倒出一颗药丸闻了闻,他不通医理, 只闻到一股药的清苦,并没闻出什么。
他没往别处想,只担心她身上有什么不适瞒着自己。
“当然。”姜从珚笑着点头,“你看我除了体质弱些,平日也没什么病痛,要说最严重的,还是你害我那次。”
拓跋骁干咳了声,心虚地躲开她的眼睛。
“既是这样,我就放心了。”男人故作镇定地说。
姜从珚睨他一眼,将瓷瓶放回匣中,把东西收拢好,妆台恢复整洁干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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