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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死后第十三年》20-30(第23/26页)
如今习惯面无表情,柏文信也很难猜测他的想法,以为贺京来要说什么重要的事,颇为严肃地嗯了一声,“你说。”
贺京来很久没这么忐忑,问:“你有他的微信吗?”
柏文信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怎么这场面似曾相识?
贺京来重复了一遍,柏文信摇头,忽然笑了:“你不会因为这事头疼吧?”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么?”
朋友多年,他和贺京来也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说出那个人的灵魂的名字。
“海选复活赛那天,他还问我要呢,我没给。”
他的语调掩饰不住幸灾乐祸,“这算什么,天道好轮回?”
气氛缓和许多,贺京来记得节目组的app是能添加名片的。
那部手机不在身边,他的愁容难得一见,柏文信也觉得新鲜,“怎么,过去太久,忘了他要怎么哄了?”
贺京来摇头又点头:“你说这会是真的吗?”
柏文信能懂贺京来的精神压力。
这个瞬间,他不知怎么的,想到那些主角畏惧年老色衰的电视剧人物了。
柏文信找到选手通讯里的号码,拨了出去。
很快有人接了,扩音令声音变形,那头青年的声线都重叠得令人梦回当年。
谢未雨:“哪位?”
柏文信:“有位樊先生在找他的小鸟。”
那边的人笑了一声,柏文信耸肩,更确信了,“他想加你的微信。”
“凭什么他想要我就给?”
谢未雨似乎也变了,话音一转——
“如果尊敬的樊哥愿意改成亲爱的樊哥,我可以考虑一下。”
第29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live pk赛因为谢未雨临时换曲, 队长大崩溃,被鼓手和贝斯手拖走还不忘回头朝谢未雨嚷嚷:“岑末雨!正式演出不许你临时改知道吗!”
赛制早已宣布,节目的官博也更新了进程日历。
综艺举办好几季, 无论是新粉还是老粉, 都知道收官之日是None主唱的祭日。
正式比赛的回放会生成两期,意味着一周就要办两场比赛, 谁和谁pk由观众在直播现场投票表决。
这一季也加入了歌手, pk淘汰的乐队\歌手还有二轮比赛, 会穿插在正式赛的日期错峰举行。
除却节目组给的公休日, 比赛的强度相当高, 网友笑成堪比音综奥运。
晚上所有人都要到正式的演出大厅。
没有彩排, 没有透底,现场抽选, 定格到哪个名字,就是谁和谁pk。
谢未雨一天就吃了一口饼干,本来就想摸到贺京来那里吃点好吃的, 正苦恼要怎么联系对方, 一个陌生号码就打过来了。
不是贺京来。
谢未雨有一瞬的失望, 不过也猜到了对方和谁在一块。
“所以樊哥选哪一个?”
柏文信把手机丢给了贺京来, 继续看他的吐槽栏目。
无论过去多少年, 亲爱的樊哥和尊敬的樊哥这梗都太深刻了。
从前的谢未雨往小了说是懵懂无知, 往大了说……
简直是不知羞耻。
表面走狂野路线的江敦都被那句不亲不做怎么叫亲爱的吓得动弹不得。
去练歌的路上和柏文信小声嘀咕, 问小谢才多大啊,怎么这么开放,我看樊京来也管不住啊。
谢未雨的来历他们也知道。
被贺京来捡到的流浪小孩, 后来被洗衣店斜对角的开小卖部的阿婆收养,跟着阿婆姓谢。
但名字是贺京来取的。
阿婆文化程度不高, 刚被捡到的流浪小孩说话也不太利索。
在柏文信听到的最早版本里,贺京来似乎还怀疑过自己捡到的小孩智商低于平均水平,低的那部分被颜值补上了。
谢未雨三个字也没什么伟大的来历,不过是天气预报本该下雨,没有下雨。
江敦听完来龙去脉,说还好不是按照日期取的,那天是十九号吧。
谢十九,好像机器人编号,哦,可能队长前面还有十八个捡来的孩子。
鼓手逮着空隙就抹黑队长,每当这时候主唱就会揍回去。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几乎是人高马大的鼓手被外形纤弱的谢未雨摁着打。
柏文信表面劝架实际拱火,辜负他无害的面庞。
贺京来买回谢未雨点名要喝的葡萄汽水,瞧见滚在一团的两人露出不悦的表情。
他是监护人,是大家长,没人往那边想。
就算谢未雨说亲爱的是亲嘴的亲,做.爱的爱,当时柏文信和江敦都没多想。
只是后来他们对「亲爱的」三个字避之不及,就算某些场合真的要用,也异常谨慎,通常伴随不忍直视的表情。
这件事直到None以偶像乐队的身份出道,后续采访提起才揭晓。
不是黑脸,是纯粹没脸说。
这梗虽然不是秘密,如果只是粉丝,是不敢提的。
柏文信坐在一旁,打量贺京来的神色,思考这些年前赴后继模仿小谢接近贺京来的人,有没用过这一招。
他扪心自问:我相信小谢会有回来的可能,但我会毫无芥蒂,百分百相信么?
柏文信还是要依托贺京来的参考。
那贺京来呢?
他那回避说明的病因不详头疼症,年复一年被人用爱人试探的豪门生活。
贺京来做得到毫无芥蒂,毫无保留吗?
他还会继续试探吗?
这个瞬间,柏文信甚至希望这两人从没有相爱。
那么别离对成年人来说,不过是一场会停歇的骤雨。
而不是贺京来世界永远飘着的雨雪,始于旧年旧日的偶然捡到,失落于那年那日雨夜的坠落。
非要形容贺京来,他的人生不摇滚,是交响乐。
大家最亲密的那几年,贺京来也曾经敞开心扉,
在谢未雨不胜酒力躺在他腿上睡着的庆功宴末尾,对柏文信和江敦说,“没有小谢,我会活得很辛苦。”
大家都是流浪动物,也都有寄人篱下的经验,但贺京来的父母是彻底不在了。
江敦虽然嘴上嚷嚷没有父母很自由,但他依然割舍不下母亲,偶尔还是会去再婚的妈妈那吃饭。
贺京来和舅舅一家生活,据说父母生前都在北方工作。
中产家庭,父母工作稳定,感情也和睦,出事之前,还和贺京来商量过,问他可不可以接受爸爸妈妈再要一个孩子。
当时柏文信就很羡慕。
不是「爸爸妈妈给你生一个弟弟\妹妹」,而是爸爸妈妈可不可以。
原来父母不是绝对的,也可以……可不可以的吗?
贺京来在那样父母的教育下长大,性情可以说极度温和,和柏文信自我塑造出的也不同。
那天他说——
“小谢或许是我父母给我最后的礼物。”
虽然谢未雨喊他哥,大部分是樊哥,京来哥,要么是英文名。
他们表面是差四岁的兄弟,但似乎相依为命比这样没有血缘的兄弟关系更牢固。
贺京来还企图寻求捆绑得更深的关系。
柏文信也是第一个察觉到的,比如圈内某些艺人给谢未雨递出的邀约,暗示性的撩拨等等。
贺京来饲养小鸟,也打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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