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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一千零一夜春露》14-20(第14/17页)
连一张床都没有!”
“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周时浔低淡地笑了,步步迈近她,质问她,“教堂里为什?么要有床?”
“你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女孩不甘示弱,
“为什么要选择在教堂偷情?”
多么天真。多么胆大。多么的,不懂分寸。
周时浔薄唇微弯,眸底碧色在她缺乏边界感的?字词中燎燃起火,他微微欠身,凑过去,长指轻佻勾起她尖巧的?下颚,笑她:
“原来你刚刚选择我,跟我上来,是做好了这种准备么?”
他讥诮带刺的?口吻太过灼人,让江禧有一瞬间短暂的?清醒。可?江禧不要清醒。她喝了酒,所以她够胆,这?里是教堂,那就来得正好。她今天?的?使命就是要在耶稣面前,揭穿这?个?男人虚假作伪的?假君子做派。
她昂头迎上他的?视线,硬气道:“你不是吗?”
她掩下心虚连续反问:“难道你邀请我上来,是为了听我在这?里向神明祈祷,向天?主大人忏悔的?吗?”
就算酒精上头,也丝毫不影响她反应机敏,口齿伶俐。
真是个?头脑灵光的?小姑娘。
“没错,我就是带你来忏悔的?。”周时浔捏起她下巴拉近,拉低眼神,温热指腹轻力擦拭掉她嘴角残留的?红酒渍,慢速挪移,指尖最终施力抵住她的?唇瓣。
“这?张嘴这?么不乖,撒谎成性,不怕被天?主惩罚么?”
她会怕么?
她怎么可?能怕。
下一刻,江禧张开嘴,一口含咬住男人的?食指。她尖利贝齿稍稍咬紧他的?指骨,不许他抽走,挑挑眉尖十足得逞的?小鬼。
周时浔低敛着眼,略微动了动手指,反被女孩齿尖咬得更用力。他似乎没料到?,但又似乎没那么意外。
天?真的?女孩不会懂,这?种行?为有多乱来。她一双晶莹黑亮的?丹凤猫眼被酒意醺得朦胧,迷乱,有一种野蛮生机的?风情。
可?她的?表情却无辜,懵懂,单纯报复性的?得意。
“松口。”周时浔还在耐着性子警告她。
但一向反叛的?女孩哪里会乖乖听话。得意过了头,连理智的?尾巴都搞丢,江禧将男人的?警告误认成一种无奈的?妥协。
那么她只会更加嚣张。
嚣张地与他直直地对视,眼神告诉他“我偏不”。然?后竟然?挑起舌尖,往外一送,试探性地稀微舔了一下男人的?指腹。幅度很小,力道很轻,怯怯的?,放肆的?。
一下,又一下地舔他的?指尖。
像幼鹿舔水。像小猫发情。
渐渐她像是玩累了,也咬累了,齿尖稍稍松动却并非松开他,而是用更为娇软豔红的?嘴唇替代脆硬净白的?牙齿。
含住他,轻柔包裹,没有停止的?舔指动作让她的?鼻息变得短促,变急,连都呼吸变得破碎而甜腻。
她粉红的?舌,点点辗转,笨拙地滑移,不得要领地勾惹,弄湿他修削有力的?指骨,也弄湿他的?心。
女孩整张脸都浸在绯红靡丽里。
在这?样的?圣阶神殿之上。
一半身份伦理的?禁忌,一半擦边禁忌的?罪恶。
双倍的?快感。双倍的?刺激。
周时浔压着眉,下颌绷紧,危险地虚眯起眼眸,低睨着她的?唇,顿了下,这?之后迅速两指收力掐住她烫红地脸颊。
被她含在口中的?食指屈蜷,一个?巧力轻易顶起江禧的?口腔上颚,指腹施力按抵住她不安分的?舌,触感滑腻,濡湿。
完全意料之外的?,卑劣的?美妙。
周时浔眸色深不见底,表情隐忍又克制,想要从她口中抽指却不慎一个?错力,指尖无意划过她的?舌尖。
酸慰感刹那尖利狠锐地刺入体内,过电般冲下尾椎骨,江禧浑身颤栗了下,手指本能抚上他的?腕骨,细眉轻蹙。
在他手指之下,软软哀哀地闷哼了声?。
尾音的?喘几乎快溢出?来。
更糟糕了。
周时浔立刻从她口中抽指出?来。江禧迷蒙地看向他,脸色涨得潮红,眼神空洞,小腿忍不住隐隐发软。她仿似被一霎抽水便枯萎掉的?花蕊,没了支撑,不得不脱力后倚在廊柱。
她低着头,轻喘,独自承受电流在脊椎上穿行?的?煎熬,激起难捱的?**,烧得血液凶猛积涌,眼前是模糊,腰脊在发麻。
圆石廊柱上篆刻着神性的?经文。
女孩背靠圣经,轻轻夹腿,空虚得欲罢不能。
真漂亮。真可?怜。
不对,不太对……
“天?主的?确会惩罚不乖的?孩子。”江禧闭了闭眼,默声?调整过两个?呼吸,尽量强迫自己忘记刚才与周时浔发生的?那件事,也极力忽略体内让她快要疯掉的?燥灼感。
她听到?自己声?音已经哑了,“但神不会惩罚孤独的?孩子。”
周时浔深深凝视着她,自然?敏锐觉察到?女孩所流露的?异样,他没有再主动靠近,而是顺着她的?话,沉下嗓,叫她的?名?字:
“你很孤独么。”
“江禧。”
又开始了。
这?个?男人,又在精明地试探了。
江禧竟然?感觉到?痛苦。可?这?种痛苦的?来源不是周时浔无时无刻地剖析,也不是她自幼至今无时无刻的?孤独。
此刻,令她感觉到?的?这?种痛苦非常具体。
是周时浔叫她的?名?字。
是她这?一刻的?寂寞。
是她无比迫切地需要周时浔抚慰她的?寂寞。
——就像,刚才那样。
哪怕。一根手指。
是的?没错,给她一根手指也可?以。
可?是她该怎么说出?口。
她怎么能对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报以这?样低劣的?诉求。
江禧觉得自己不太对。
她的?酒量没这?么弱,她的?酒品也绝不会如此差劲。
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的?想要宣泄……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叫我?”江禧觉得呼吸困难,又想极力表现得自然?,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找自己,以此来分散注意力,只是紧握手机的?指尖根本止不住颤抖。
她还在强忍:“到?底你是对江禧这?个?人感兴趣,还是看上了我这?张脸所以才对江禧感兴趣?”
她只能硬撑:“难道,你已经去伦安见过她了么?”
“伦安?”周时浔捕捉到?这?个?词。
完了,说走嘴了。
这?不能怪她,毕竟此时她连只是靠着廊柱站在这?里,都已经是在用最后的?清醒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对抗。
她的?声?音开始断续,喘得厉害:“孟嘉基…是伦安人……她妹妹、当然?也是……”
周时浔会不知道江禧怎么了吗?
不,他当然?比她本身更先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
可?绝情冷漠的?男人明知道女孩在承受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向她施压,逼迫她,分析她,要她一句实话:
“我的?确在伦安见到?了一个?人。”
江禧扭头看着他,脸红得像一掐就出?水,双眸碎光湿亮地勾住他,唇色比酒色更秾艳,整个?人看上去仿似一颗饱满熟透的?水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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