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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30-40(第10/15页)
—”殷如掣再次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主子的面色,“属下已带世子到那儿去了。”
奚吝俭这才敛了神色,下轿行到苻缭身边。
苻缭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荒地。
周围郁郁葱葱,唯独到了这里,便突兀地空出一块。
他回头望去,不远处便是皇城。
这里虽然荒凉,给他的感觉却不如皇城内的宫殿冰冷。
“这就是官家说的,要修成园林的荒地?”苻缭问道,“那片司天监说风水不好的地方?”
奚吝俭目光远眺,似乎在回忆什么。
半晌,他嗤笑一声。
“没有比这儿风水更好的地方了。”
第37章 第 37 章
苻缭闻言望向奚吝俭。
奚吝俭没有再说, 只是又凉凉地笑了一声。
他还是不打算说。
苻缭数着脚边的小石子,默了片刻才问:“这是官家划的起始位置么,还是终点?”
奚吝俭看了他一眼。
“都不是。”他道, “官家根本就没说过他要多大的园林,亦不知晓这荒地为何荒凉, 又是自哪儿起。他只说要把这儿的荒地全覆一遍。”
苻缭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荒地, 眼睛有些酸痛。
“官家看起来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他道。
“他一向如此。”奚吝俭道, “以为白米粥长在碗里, 以为脆桃生来就是不带皮的小块。他想做的事, 从来不用他亲自去做。”
“那这片地方……”
奚吝俭目光微动。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他道,“只是孤不同意,他便坚定要与孤作对的心思。”
他似乎有些懊恼当时的反应过于坚决, 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苻缭见他并未生气,问道:“官家似乎一直在与殿下作对。”
不是出于政治原因。
他想起刚才奚宏深与他说的话。
大抵他认为,是由于奚吝俭, 他先前才会过得如此凄惨。
奚吝俭却笑了一下。
“孤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傻傻地冲孤笑。”他捻着腰侧的玉玦,“不过转眼之间, 他忽然便厌恶起孤来。”
苻缭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
“殿下不知道原因?”他问。
“若说单纯是因着身世, 有些勉强。”奚吝俭道,“只是觉得还有其他原因, 亦不排除是他周围的人日夜煽风点火, 他被熏得迷了方向。”
“所以, 他其实不想要园林, 只不过是能因此挤兑殿下,他便开心了。”苻缭道。
奚吝俭微微颔首。
“只要露出一块荒地, 他便有理由治罪。”
苻缭问道:“殿下想如何做?”
微风吹动他们的衣摆,迎面而来,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挤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两人的衣摆朝不同的方向吹开了。
奚吝俭仍是盯着眼前的空地,好像能看到什么一般。
“世子对此事大抵是一窍不通,不用操心了。”
他忽然冷漠起来:“这事由孤全程去办就好。”
“可这件事是官家交由我们二人来办的。”苻缭
他的重音不自觉落在“我们”上,教奚吝俭眼底的晦暗多了些。
“你对这件事的了解不比官家多。”奚吝俭强硬道,“既如此,便不用平添麻烦。”
“我可以去了解。”苻缭不解他为何要忽然推开自己,“就像我了解你一样。”
若非真正接触到奚吝俭,他也曾将那些流言蜚语当真。
奚吝俭的目光顿时扎了过来。
“你觉得你很了解孤?”
苻缭眼尾微垂:“不敢。”
一时冲动了。
腹部一阵钝痛,似是从内里向外烧起来。
自己上一次冲动,是在何时?
这种感觉从未体验过。
……似是有的,在梦里。
他差点便能接触的这个世界,那个始终过不去的坎。
眼前忽然晃了一下,苻缭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迫剥离这个世界,远离这个终究只是小说的世界。
远离奚吝俭。
接受奚吝俭不会和自己有任何交集的事实。
苻缭偏过脸,指节死死抵住唇齿以克制浑身轻微的颤抖。
奚吝俭心底生了几分愉悦。
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这念头一生,再看苻缭难受的模样,眼里带着惊慌与无措。
好像从此永不相见。
奚吝俭眼眸动了动。
苻缭却抢在他之前开口了。
“是我逾越了。”
苻缭忽然不敢再前进半步,勉强笑着却是步步后退:“不敢再打扰殿下。”
他说罢,便立即回身,如同被击溃的残兵败卒。
苻缭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府上,脚底走得酸痛,仍是没停下来休息过。回到府上时,正赶上之敞收拾完卧房。
他感觉累极了,连之敞的招呼都没应,一闭眼就倒在床褥上。
脖子上的药油尚未干,浸濡了枕头,湿得很冷清。
感受不到一点儿奚吝俭的温度。
他本来就不该感受到。
“主子怎么不高兴了?”之敞连忙端来茶水,“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语气相对于关心,更显急切。
苻缭扭过头,目光好一会儿才聚焦在他身上:“我怎么感觉你更想知道后者?”
之敞一僵,打着哈哈道:“主子你在说什么呀……”
苻缭反倒被他心虚的表情逗乐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比试那日,你来接我时,不是说看见龙王爷了?”
之敞一听便来劲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人高马大,不苟言笑的龙王爷。哎哟,看一眼都害怕,但他可是真真切切帮人的神仙呀!”
说罢他又兴奋道:“公子可是又遇到龙王爷了,他可有说什么?”
苻缭眼睛又闭上了,把之敞急得抓耳挠腮,才又缓缓睁开。
“他不是龙王爷,他是璟王。”苻缭奇怪道,“你没见过璟王么?”
之敞一愣:“大、大官人?不可能吧?这、这……那公子怎么和他同乘一匹马呢?”
苻缭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你先回答我,你没见过璟王?”他道。
吕嗔的事就是从之敞嘴里听来的,这样一个爱八卦的人,又当过兵,竟然不知奚吝俭的模样?
之敞挠了挠头:“公子要这么问的话,那确实是。大官人该是日日都在宫里呀,小的怎么能见到呢?而且,听说大官人虎背熊腰,目光凶煞,也不像龙王爷呀。”
苻缭失笑:“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之敞心虚地挪开眼:“就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嘛,大家没事就聊聊天……大家都闲得没事,便这样传开了。”
“与谁聊?”苻缭追问。
“之前的战友啊。”之敞应得很快,“这条街上很多的,公子上街应该经常能见到。”
之敞的形容有些怪异,苻缭皱眉思索一阵,意识到了。
“你是说……那些乞丐?”
饶是京州这片繁华的地方,也总有些衣衫褴褛的无家之人倒在路边,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苻缭见到过,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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