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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60-70(第20/21页)
阴暗是因为奚吝俭挡住了外面绝大部分的光线,让他的眼睛不会那么难受。
“多谢殿下。”苻缭嘴角不由得浅浅勾起。
他的声音沙哑, 苻缭刚开始还没察觉,最先感觉到的是喉咙相当不舒服。
还没清完嗓子,瓷杯便端到了他的面前。
奚吝俭侧目, 手稳稳地停在他的嘴边。
“喝水。”他面无表情道,“什么都不知道就先谢了,你说得倒是顺口。”
奚吝俭并非不知道他在谢什么。苻缭很清楚。
本该在圆桌边的椅子被拖到了床前, 自然不是只为了好看。奚吝俭既然坐在上面,那自己醒时也没必要站起身。
他确实是有意而为之。
尽管他不承认, 苻缭仍是能感受到他默默关心。
奚吝俭从不主动说这些,又有多少这样细小的举动被忽略了?
苻缭想着, 垂眸接过奚吝俭手中的瓷杯, 摸到透过冰凉杯壁传来的一点温度。里面的水温得刚好, 足够渗出些温热传到苻缭指尖, 又不会太过滚烫,叫人难以下口。
苻缭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白水, 莫名感觉尝到了一丝甜味,淡淡地摊在舌根,使得甜味久久停在喉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奚吝俭问他。
苻缭喝完水,嗓子好受不少。
他撑着把身子坐直,手在袖口处忽然摸到了什么东西。
是他买的蜜饯。
那日他买的一包,还没吃完,便分装了一小袋出来放于袖内。
此时它正静静躺在袖口处,露出半个形状。
苻缭一下警惕起来,又想起奚吝俭看不见里面装着什么,才放下心来。
再者,他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蜜饯不过是常见的小零嘴而已,自己爱吃不会显得哪里可疑。
“没有。”
苻缭绞着自己的指头,不动声色地将掉出的小袋子收回来。
其实还是感觉有些累,头痛已是常态,苻缭便将这些省去了。
苻缭此时才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事。
他看了一眼奚吝俭。
自己是怎么到璟王府的?
怎么还躺在床上?
苻缭试图回忆,但脑袋一片空白。
只记得,那时候似乎还有其他的人在……
但前因后果,他都想不起来了。
苻缭皱了皱眉,好像那一大段的事情都被删掉了一般。
奚吝俭看得出苻缭在因什么而烦恼。
“你在文渊阁晕倒了。”他提醒苻缭,“还记得么?”
苻缭脑袋一疼,想起些零星的片段。
自己的身子虽然差,但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晕眩。
现在身子没有什么强烈的不适感,应当不是身体出问题。
那就是另有原因了。
苻缭想起了有一个人在他身边说话。
那个人的笑容很好看,很耀眼,一颦一笑都能吸引住人的目光。
奚吝俭也在……奚吝俭是后来的。
他记得之前聊得好好的,奚吝俭一出现,自己好像就紧张起来。
不是说他害怕奚吝俭,而是……
季怜渎。
苻缭终于想起来。
那时候自己无端紧张又惊慌失措,是因为季怜渎说自己总提到奚吝俭。
而后正主就来了。
让苻缭想起在小说里看见他们命中注定的相遇,与之后纠缠不休的爱恨。
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绝不能插足这二人之间。
即使季怜渎对奚吝俭仍没有改观,但苻缭知道,奚吝俭对季怜渎已是相当上心。
这才是让苻缭心神不宁的原因。
若是被奚吝俭知道个中缘由……
苻缭打了个寒战。
不能让奚吝俭知道。
不过,就算知道了,只要自己不说清楚,他大抵也是以为是自己在担心季怜渎。
苻缭庆幸又失落,渐渐回忆起昏厥前那无力的酸楚感。
原来是这样。
自己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晕过去的。
即使没人看得出来,也没人知道。
苻缭面颊上染了些红晕。
也太丢脸了。
“怎么了?”奚吝俭见他面色涨红,神情难看,眉头不由得压低,“你不知道自己身子经不起折腾?”
苻缭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奚吝俭没看出来。
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问:“我是怎么晕过去的?”
奚吝俭扬眉:“你是在问孤?”
苻缭指尖立即抓紧了床褥。
“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孤怎么会知道?”他指尖点在床沿,“让你好好休息,非要折磨自己,晕过去时险些又摔到膝盖。”
奚吝俭不知道。
苻缭的手指登时松了力道。
也是,他怎么会知道?
“可能是没休息好。”苻缭轻声道,“不要紧的。”
奚吝俭立即冷笑一声:“那什么要紧?”
苻缭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奚吝俭那笑里的攻击性立即消散。
“也就你不把自己当回事。”他啧了一声,“别家公子哥,蹭破些皮都要找人算账。你忽然出事,把吏部的人可都吓坏了。”
苻缭有些惊讶:“他们?”
奚吝俭瞥了他一眼,知晓他大抵是不知原因的。
倒是……有些可爱。
能把奚宏深哄好,却不知这点儿小人情世故,也是让人意外。
见到奚吝俭脸上稍显揶揄的神情,苻缭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又不是他们不给我批假,我自己也没想到。”苻缭道,“总不能有人去找他们麻烦。”
奚吝俭轻哼一声,视线移向别处。
苻缭顿了顿。
“殿下……”他有些犹疑,“这确实不是他们的问题。”
“孤知道。”
奚吝俭捏了捏鼻梁。
苻缭总在这些方面如此敏锐。
“孤还不屑与他们打交道。”奚吝俭很快转开了话题,“你真的没事?”
苻缭抿嘴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摇了摇头。
奚吝俭仍没放下心。
苻缭晕过去时,面上没有一点血色,说是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都不过分。
他不是没请郎中看过,但郎中也说苻缭并无大碍,突然晕厥兴许只是当时天气太闷,或是苻缭自己没休息好。
苻缭确实说过,他想去外面透透气,但文渊阁并不封闭,可以说四面八方都能来点风,这几日雨也小了些,这说法显然站不住脚。
至于苻缭自己,他先前与季怜渎还有说有笑,自己一来,他便有些异样。
怎么,是打扰到他与他心上人的浓情蜜意了?
奚吝俭眉头不自觉压低。
“我真的好很多了。”苻缭见奚吝俭不太相信,只能硬着头皮道,“也许是坐久了,站起来时本就发晕,当时一下没注意,便昏过去了。”
他捏紧瓷杯,看着奚吝俭的眼睛,以此掩盖他的心虚。
奚吝俭不为所动地盯着他。
苻缭便知没有办法,只能绞尽脑汁地思考有什么可以把这个话题岔开。
他想到了。
但他不是很想说。
苻缭眨了几下眼,睫毛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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