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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不可以离婚》20-30(第7/20页)
来?”
服务员立马保证:“不会的。”
“你们就不能好好装修一下吗,怪不得没生意像是要倒闭了。”
“……”服务员:“这……”
“你可以不吃。“应倪率先坐下来,冷声冷气。
余皎皎撅嘴:“我就要吃。“
应倪不理她,她自讨没趣,撇撇嘴不吭声了。
桌子是长方形的,一端抵着墙,只能坐四个人。落座的只有应倪,她坐在最里面,其余人都站着。
服ῳ*务员拖了张椅子过来后,陈京京才跟着坐下,周斯杨见状想绕过去,刚走一步,陈京京把包放在紧邻的椅子上。
——
应倪的旁边。
她俩中间仅有的一个空位。
周斯杨想将那包拿起来,但他和陈京京连话都没说过,贸然动手显得没教养。
若直接开口,意味又太明显了些。
就在这时,陈京京扭头道:“哥,坐啊。”
错失了机会,周斯杨在心里叹口气,而后郁闷地转脚尖,走到对面去。
“你坐进去,墙上有小黑点。”余皎皎贴心地道。
其实还有让他和应倪面对面坐,拉近距离的缘故。
一张桌子挤了五个人,应倪点完菜问他们有没有想吃的,除了余皎皎说有,其他三人都表示随意。
服务员报完菜名准备拿去厨房,周斯杨忽然叫住他:“回锅肉不要加豆豉,炒干一点,番茄蛋汤少油,多放姜。”
“你不吃啊?”余皎皎问。
周斯杨顿了顿:“我不吃。”
余皎皎微妙地笑:“我还以为是应倪不吃呢。”
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但余皎皎这么一戳破,气氛陡变诡异。
应倪的视线从手机里抬起来,语气轻飘飘,想被风吹着走的云:“谁说我不吃。”
周斯杨似乎想抓住点什么:“你以前不吃。”
应倪笑了:“你也说了是以前。”
空气中弥漫的诡异逐渐冷却,直至凝固。
陈京京看了眼陈桉,陈桉没什么表情,低头喝了口茶水。
之后等上菜的时间里,没人再说一句话。余皎皎趴在桌上睡了,菜上齐后,周斯杨打算拍醒她。
“让她睡吧。”应倪忽然道。
周斯杨手停在半空。
应倪:“她昨晚喝多了。”
纵使她是因为余皎皎才主动和自己说话,周斯杨还是很开心,笑着说了声好。
店里来了新的客人,静谧的背景音忽然变得嘈杂起来,但他们这一桌,至始至终保持着安静。
应倪吃了包子,现下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筷了。
“你去哪儿?”几乎是她起身的同时,周斯杨也放下了筷子。
应倪没说话,从陈桉身后走了出去。
周斯杨坐的这面靠墙,椅子和墙壁的空袭只有半个人身,而旁边的余皎皎像睡死了过去一样,凳脚又完全贴墙。
一时之间出不去,晃余皎皎肩膀也没有反应。
等再抬眼,应倪已经走得没影了。
他只好看向陈桉,话音里有些焦灼:“你帮我看看去行吗?”
“她买烟去了,很快会回来。”陈桉夹着菜。
“烟?她抽烟?”周斯杨消化良久后坐回去,“你怎么知道?”
“她刚刚在翻包,又在兜里找。”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她抽烟的?”周斯杨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想相信,应倪是最讨厌烟味的,觉得很臭,也不允许他抽烟。
难道就和吃豆豉和生姜一样,都变了么。
那是不是包括对他,也早就变了?
陈桉胃口看上去挺好的,就他一直在动筷,“同学聚会见她抽过。”
周斯杨失落地哦了一声,郁闷在此时攀到了极点。
几分钟后,应倪果然如陈桉所说的那样很快回来了。落座后一股很淡又很强力的烟味袭来,周斯杨的视线下移,她今天穿的牛仔裤是浅蓝色的,荷包鼓成一个方形。
郁闷转变成胸口难以化开的晦涩。
应倪抽了两支烟,脑子清醒不少,说话也恢复了强硬。
“我妈要在icu待挺久的,你们来也进不去,好意我心领了,后面就别来医院了。”
话里着重指着某人,陈京京怜悯地看了周斯杨一眼。
半晌后,周斯杨才接话:“那你有事记得告诉我……
我们。”
应倪起身结账:“再说吧。”
周斯杨跟着起身,应倪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酣睡的人,“你照顾一下皎皎,等她醒了送她回去。”
而后拎着包往外走了,周斯杨充耳不闻地追上去。
“应倪——”
应倪往前走着,脚步干脆得和没听见一样。
“应倪。”周斯杨又喊,他迫切地需要说点什么,哪怕是再见都好。
应倪继续往前走,步频加快。
周斯杨跑了起来,应倪听到身后逼近的脚步,无可奈何地停脚。
“应——”
“说吧。”应倪打断他。
“我,我——”周斯杨又急又茫然,他从钱夹里取出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
应倪看着他递过来的卡,默不作声。她眼皮是半垂着的,周斯杨看不见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别逞强。”
应倪应声抬眼。
周斯杨被她这种眼神看怕了,“当我是借你的也行。”
应倪:“我还不起。”
周斯杨:“那你就别还。”
应倪无奈地笑了。
周斯杨将卡强硬地塞进她手里,“余皎皎说你没钱付手术费,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解决的,但后面肯定要话更多的钱,卡拿着,奶茶店也别去了,那里不适合你,你不该变成现在这样。”
应倪问:“现在这样是什么样?”
周斯杨说:“我心疼。”
应倪瞬间收起笑容,毫不犹豫地将卡砸在他身上,有些克制不住地歇斯底里,“周斯杨,你他妈有病,有病啊!”
他怎么敢的!?
周斯杨试图握住她的手,被应倪一把甩开,“谁要你心疼了!滚啊!”
站在不远处的陈京京被这一幕吓到了。她原本是看戏的,银行卡砸到了周斯杨的下巴处,似乎还瘆出了鲜血。
周斯杨将卡捡了起来再次往应倪手里塞,这回应倪直接用包砸了过去,周斯杨就站在原地傻傻地让她砸。
看得陈京京有些后怕:“她好凶啊……”
陈桉说:“嗯,一直都凶。”
听哥哥说他们已经分手近八年了,恨意还能这样浓,恨越多爱就越多。陈京京开始好奇:“为什么分手?谁提的?”
“不知道。”
自从在英国见了周斯杨,听他说要买钻戒求婚,知道他们很幸福后,就再也没有关注。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知道呢?陈京京她想起昨晚哥哥那声简短肯定的回答,又想到上午告诉哥哥周斯杨献血时,他的无所谓。
忽然迷茫了。
“你应该也去献血的。”陈京京几乎不点评陈桉的行为,因为哥哥的决定永远是明智的。但这次,她作为一个女人,认为在这件具体的可以彰显男友行动力的很细节的事情上,哥哥不具有竞争力,甚至败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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