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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40-50(第8/21页)
“罢了,你协助本宫吧。”
陶锦拿过弓箭,用力撑开,然后瞄准山鸡。
怀七站到她身后,男人气息笼罩着,温热指尖触到她的手,认真调整方位。
“好了。”他道。
陶锦与柳棠对视一眼,同时放箭。
飕的两声,两只羽箭同时破空,柳棠的箭穿入山鸡翅膀将它钉在地上,而陶锦手中箭直直穿进它颈中,一击致命,其他的山鸡受惊慌忙逃窜,
她挑眉回头,心想小狗有两把刷子啊。
柳棠走过去将两只装入布袋,“殿下,山鸡鲜美,回去可以让府上炖汤。”
怀七在箭矢射出便后退拉开距离,眼眸紧紧盯着,他看着长公主指腹下意识摩挲两下弓身,这才将弓还给侍卫。
小姐以前,也有这个习惯。
刹那间,怀七只觉得呼吸困难,掌心缓缓握拳,眼底情绪纠结翻涌。
陶锦看见小狗奇怪表情,问道:“怎么?”
怀七喉结艰难滚动,只言无事。
他从前恨透了长公主,不愿接近她,更遑论观察她的习惯,而今再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往后的道路平坦许多,陶锦依靠在怀七怀里,见他单手便可控制缰绳,便抓起他右手放在自己腰身上,命令道。
“搂住本宫。”
好累,骑马比坐马车累多了,她需要借力休息一下。
男人只是虚环着她,并未用力,陶锦提醒了一次也无果。她眯起眼,冷嗤一声,不容反抗的将那枚铃铛塞进他衣内。
金铃挤着红玉银坠,又被她靠着,策马颠簸时,委实不太好受。陶锦甚至能听见怀七隐忍的闷哼,成效明显,搂住她腰身果然用力许多。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回到公主府时已接近傍晚,陶锦率先下马,回头才发现怀七脸色已有些泛白,呼吸轻浅,胸膛起伏的程度也极弱。
挤压摩擦一路,自然难受。
陶锦未顾忌旁人的视线,扯开怀七衣襟将铃铛拿出来,未曾理会男人的反应,她独身回了寝殿。
五日不曾好好休息,又骑了一日马,沐浴后躺在床榻上时才觉浑身酸痛。
陶锦召来怀七,背身趴在床上,疲惫开口,“给本宫按按。”
男人也已沐浴过,换了一身衣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皂荚气息,熟悉又令人心安,以前她搂着小狗睡觉时,鼻尖也是这股清淡气息。
她称之为,小狗味。
正阖眸享受着按摩,陶锦忽而想起一件事,握住怀七手腕,她扯开他衣襟看了眼。
比她想的严重许多,红肿不堪,瞧着便是惨遭蹂躏过的,若是发炎便不好了。
“摘下来休息两日吧。”又揉了把,看见怀七疼的僵硬,陶锦才十分好心的开口。
一只红玉坠子被收到盒子里,怀七敞着衣襟,继续沉默着为长公主按揉放松。
直到女人沉沉睡去,呼吸平稳,他停下动作,黑眸注视半晌,而后无声起身下榻,
夜色之中,男人目的明确。
桌案上有长公主用过的宣纸。
‘本宫还以为你会把她留在身边,寻找借尸还魂之法呢。’
长公主讽刺的话语犹回响耳畔,那时怀七全心沉浸在小姐忌日的悲伤中,不曾细想其中含义。
借尸还魂,太过离奇。
世上,当真有借尸还魂一说吗。
怀七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肌肉紧绷,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连呼吸都屏住。
他脑中一片混乱,唯有一个念头分外清晰,人的细微习惯或许会相撞,可是字迹不会,这世上很难有人拥有一模一样的字迹。
借着月色,翻开宣纸那一瞬,怀七的心跳静止。
纸上字迹陌生,并非是小姐的字迹。
他眸光闪烁,又翻了几页宣纸书本,全然是陌生的字迹,与小姐未有半分相似。
如同后脑挨了一闷棍,怀七握住书本,静静站在桌案前,良久,直到眼眶酸涩,他才缓缓眨眼,艰难放下。
苦涩酸楚攀升心头,怀七看向床榻上熟睡的女人,心底升起的微小希望彻底被碾碎成泥。
她不是小姐。
可世上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习惯吗,这殿内,又当真存在小姐的魂灵吗。
怀七悄无声息行到寝殿门口,推开门扇时,守在门口的宫侍一惊,如临大敌般拦住怀七,问他私跑出来要做什么。
“我想出去透透气。”他低声开口,嗓音疲惫沙哑。
偌大的寝殿似一方囚笼,那些宣纸字迹化作锁链,穿透他的四肢百骸,疼的他难以呼吸。
怀七真的有些透不过气。
那宫侍看着怀七失神的背影,与同伴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抬步跟上他,为了防止怀七忽而跑路,中途还叫了侍卫一起。
今夜是十六,圆月高悬枝头,月华流转,清辉满地。万物寂静,唯有晚风偶尔吹过庭院,吹起男人的发梢衣袂。
月色之下,怀七的神情竟隐隐流淌几分脆弱。
“小姐……”他无声呢喃。
侍卫与宫侍对视一眼,眸底皆有不解疑惑,大半夜来赏月,这位怀七公子真是个奇人。但碍于怀七最近颇为得宠的缘故,俩人并未为难他。
他独身站了整夜,天色微亮时才回去,指节已被冻得僵硬。
陶锦醒时,怀七正跪在榻下,垂着面容,看不清神色,也不知几时起身的。
不过一夜而已,男人周身刚有些改变的气场又归于沉寂,死味浓郁。
并非是她初见时那种肃杀死味,而是心死,一个人心死了,精神也就跟着死了,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陶锦行到桌案前时,见到宣纸间夹的发丝不见,心间了然。
这是她为了迷惑小狗特意放的,看来昨夜他终于去翻了啊。
唇角悄悄勾起,陶锦拿来新的宣纸,其实怀七只要仔细瞧便会发觉,这些宣纸墨迹陈旧,时长皆有四五个月以上,奈何昨夜夜色昏暗,他并未发现这个细节。
机会都给他了,只能怪小狗不中用。
下午,被碎石堆困住的人马也顺利归府。
许少良神态疲惫,额角包着纱布请安,陶锦惊讶询问,原来是他在指挥搬扫碎石时,山上又滚落几块,他一时闪躲不及,被砸了脑袋,当即便昏厥过去。
虽许少良说自己无事,陶锦还是关切几句,最后道:“头伤非小事,还是该好好修养,本宫允你休一月的假,去让李太医给你瞧瞧,莫留下什么后遗症。”
许少良受宠若惊,他知推辞不掉,道谢后便离去,脚步甚至有些虚浮。陶锦猜他是轻微脑震荡了,小皇帝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人的头。
竹云抱着小笼怯怯站在门口,待许少良走后才敢进来,柔声恭顺道:“殿下,奴已经给它喂过食了,只是尚未换药。”
陶锦将小貂从笼子抱出,视线看向怀七,男人沉默拿来药粉,重复昨日的步骤,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小貂依旧吱吱叫着,它很是不喜怀七,健康的左爪狂蹬着男人,直到在他手背划出红痕,又委屈巴巴在陶锦怀里缩成一团,黑豆豆眼警惕盯着怀七。
男人与它对视一眼,毫无波澜。
看来小狗和小貂品种相斥啊。
抚摸着怀里的毛茸茸,陶锦慢声开口:“你在府上也有两年了吧。”
意识到殿下在同自己讲话时,竹云急忙应:“回殿下,奴在府上已有两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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