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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50-60(第13/23页)
个新帕子送来。
因梁栎对长公主态度的骤然转变,朝堂之上,每日的氛围皆格外诡异。
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涌动,僵持的局面因梁栎打碎,眼瞧着天平往长公主这边倾斜。小皇帝心中急切,几次留了梁栎,不知皇帝许诺了什么,但此之后,至少表面上的和平维系住了。
但众人心底皆跟明镜一样,若是长公主此番真能收复西北,这朝野局势注定要改变。
*
西北营帐内,几个身着身着盔甲的将领正在仪事,瞧见怀七进来,只是扫过一眼便继续与同僚商讨,并没有将这个年轻人放在眼中。
最初他们不能理解,长公主为何要派一个男宠来西北,难道京中已堕落到如此地步,连一个血性男儿都没有了吗。
在怀七刚到军营的第一日,便有急脾气的将领瞧不上怀七,乃至起了争执。眼见急脾气的将领就要动手,周围很快围起人,却只在嘴上劝了几句,根本没有阻拦的架势。
在军营里,长相是最无用的,他们也想看看这个男宠到底有几斤几两,是花拳绣腿还是有真功夫的。
寒光乍起,怀七未曾手下留情,军营与外府有些规矩是差不多的,譬如武功才是硬道理,若要人心服口服,只有拳头够硬才能做到。
不同与在长公主身旁那副缄默内敛的模样,军营的氛围与外府某些程度上很像,怀七身上压了多年的血性被激发,他似回到了少年时期,动手时,身上的狠厉与煞气看的人触目惊心。
见血的前一刻,老将军走出营帐厉声呵斥,怀七停手,寒刃停在那脾气火爆的将领喉前,再多一寸,便可取他性命。
那将领惊愕的看着怀七,男人收回长剑,黑眸似一滩死水,周身凛冽肃杀。
暗卫的招式与军中不同,很快有人猜到怀七以前的身份,底下议论纷纷。
那日之后,军营中的风言风语少了许多,没人再主动惹这个暗卫出身的男人,只是仍有嫌隙,几个将领商讨时也刻意忽略怀七。
光会杀人算什么能耐,在西北打仗,最重要是排兵布阵,计谋为上。
直到一次夜袭探路,几位将领具陷入沉默,彼此心情沉重,不知该选哪位年轻的副将去。
按照沙盘上的推演,这极有可能是一次有去无回的单程路,需要有人拖延时间,余下的探子才能收集到信息,回到军营。
“我去吧。”站在营帐边缘的怀七开口,语气无波无澜。
这是一个好方法,怀七武功高,能拖延的时间肯定够久,只是几人望着怀七,不知是否该同意。
怀七身法特殊,是长公主的男宠,但长公主未交代过一定要让他活着回去,也并未让他们刻意照顾。
“你当真想好了?这不是打闹,你若半路逃回来,必将军法处置。”那位最初与怀七动手的将领开口,语气严肃。
“是。”怀七穿上夜行衣,在离开前,他将那副从不离身的面具戴上。
他仍记得小姐交代的,刀剑无眼,他面上不能留疤。
西北天干风寒,他甚至带了几盒玉脂来。
黑夜寂静,怀七带着小队无声潜入城内。
几个将领一夜未眠,文官军师已拟好书信,言明怀七已牺牲,就差一个信物或是衣服残片随信一起送到京内。
谁也没想到,怀七活着回来了。
寒风在雪野上呼啸而过,茫茫白雪模糊眼前景色,一抹黑衣身影策马而过,惊起在枝头栖息的寒鸦,在身后雪地里留下几点血色。
男人单枪匹马杀了回来,还带回一个有利消息。
只是受伤亦严重,两支箭插在后背,军中麻沸散所剩无几,男人咬着衣服,疼痛使他脖颈青筋凸起,就这么生生挨了过去。
一遭过后,怀七终于被军营之人诚心诚意称为将军,手下配了副将与下属。随着怀七的功绩不断增多,西北的人逐渐忘记他男宠的身份,见到皆称一句将军。
“怀七将军,京城来信。”副将走入军营,男人正包扎身上的伤口,桌案上摆的除了武器以外,还有一支金簪。
副将知道,怀七将军每日都将金簪带在身上,夜间便抱在怀里。
他们心知肚明,这金簪是长公主殿下的。
听闻是京中来信,怀七立即起身接过,可是一眼眼望过去,他眸中神情从欣喜变得黯淡,最后垂目将信件放在桌上,漠声开口。
“知晓了,先下去吧。”
皆是幕僚的信,没有小姐的。
小姐莫不是已经将他忘记了,心头升起酸意,怀七几次提笔欲给小姐写信,又生生压下。
暗卫有令,不可主动惊扰主子。小姐也从未说过,要自己写信给她。
那日夜里,怀七久违的做了梦。
梦中在公主府邸,阿杳正抚琴弹奏,小姐身旁是竹云在伺候,府外有马车停靠,车上下来的男人是梁栎,小姐与他们言笑晏晏。
怀七独身站在原地,他欲靠近,三个男人却同时看向他,小姐也跟着看过来,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
小姐蹙眉问,“你是谁?”
夜里,怀七骤然清醒,眸光颤动。
他将金簪紧紧握在手中。
*
西北的急报一封接一封,直到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柳树抽出新芽,蝴蝶振动翅膀落在花上时,西北才传来捷报。
那座城池夺回来了。
参与攻城战役的将领名字列在宣纸上,第一位是镇守西北多年的老将军,排列第二的,赫然是怀七的名字。
此时距离怀七启程西北,已足足过去五个月。
这小半年来,陶锦的生活实在恣意,仿佛恢复了上辈子的咸鱼生活。
京中维持着微妙的和平状态,除了梁栎偶尔会来烦一下她,但他借口用的很好,皆是与西北有关之事,且每次都带着幕僚,叫陶锦不见都不行。
他或许真的找太医看了,这半年都没有再发癫。
面对西北捷报,大臣们面色各异,有的欣喜,有的复杂难言。
其中以右相为首,早朝后便与小皇帝去了议事房。郑宁站在廊下等待自己父亲,他心间是欣喜的,没想到那个男宠竟真能收复西北,当初确实是他抱有偏见。
待右相出来时,郑宁跟在父亲身后,见父亲神情阴郁,他便询问几句。
“若早知那男宠有这等能耐,在他出征前,便该了解他的。”
右相的话令郑宁愣住,他看向父亲,眉头微皱,“父亲,为官者不应以民生为首吗。不论是谁收复了西北城池,都是西北百姓受益,他们会记得朝廷的好。若没有怀七将军,城池或许不会这么快夺回。”
“闭嘴。”右相怒斥,只恨郑宁是个拎不清的,“你懂个什么,长公主手握西北兵权,如今收复城池,西北民心更是向着她,若再不从她手中收回兵权便来不及了!”
郑宁不理解,那兵权是先帝禅位时便留给长公主的,为何小皇帝上位以后,一个两个都想将长公主的兵权收回,据为已有。
生到这么大,郑宁头一次与父亲争吵的这般激烈,还有朝臣未走,右相丢不起这个脸,转身上了马车,独留郑宁一人站在原地。
府上大门紧闭,右相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赶出了家门。
郑宁愣愣站了良久,府上侍从焦急暗示,只要和老爷服个软道个歉,这件事便也过去了。
可是郑宁觉得自己没错。
他提笔写信,不是给父亲,而是给长公主,信中贺喜怀七将军成功夺回城池,他再度为当初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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