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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魔尊他为何那样》80-90(第8/16页)
”
萧景春脸色更臭了,他哼了一声,说了一句不识好歹,就一挥袖子地走人了。
只不过背影慌慌张张,稍显仓惶。
“看到什么了?”陆渊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沈循安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此刻还心如擂鼓,心里一丝微妙的绞痛和怒意让他一时说不出来话。
“……”沈循安捂住额头,低声沙哑地说:“我好像看见裴……韩世照了。”
不是裴映之。
裴映之已经死在了天都城,活在那具躯体里的……只剩下了昭武王。
那可真是见鬼了。
陆渊心底划过这个念头,在天都城时沈循安重创了对方,虽然说确实可能不会致命,但是为什么昭武王会出现在白玉京?!
“可能是我看错了。”沈循安撑着桌子站起来,他想连盘否认刚刚的话,“我之前将天都城的事汇报给仙盟,裴映之已经被霜简书局除名,白玉京怎么还会把他放进来。”
不过如果反过来想,那岂不就是……白玉京与昭武王有勾结。
陆渊不动声色地推断:若说昭武王可令百万鬼兵,誓要推翻胤朝,那在战争之下,必然黎庶涂炭,流血飘丘。封印在这种生死数量极不平衡的情况,将会开始破损。
那么在想深一点,白玉京在赤方的计划里,又承担着怎样的角色。
萧殊尘见到萧景春面色不虞地拂袖而去,就知道陆渊肯定是拒绝了自己的邀请。
于是他遥遥地举杯向陆渊致意,但对方只是回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萧殊尘面不改色将杯中酒饮尽,便头也不回地离席。
萧云旗见状立刻起身跟在他的身后:“父亲。”
萧殊尘眉眼阴骘,脚步未停,白色长袍在廊间穿梭,犹如鬼魅一般。
待到将宴席的嘈杂声完全抛在身后,他才遗憾地长出了一口气,“可惜,今日未能留下他。”
“如果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死了,那是最好不过。”
森然无情的话,从这个被人尊敬的掌门口中说出来,反差到令人毛骨悚然。
萧殊尘本想让骨将军出手,让人不留痕迹地消失,可是对方貌似警觉得很。
他曾听闻陆灵越行事一向大胆肆意,但今日一见又稍显小心谨慎,让他不由有些纳罕。
“您真的相信那个霜简书局弃徒所说的?”萧云旗皱着眉,回忆着擂台上,轻而易举就击败慕容非的年轻人,但还是有些不认同地问道,“他真的是陆灵越么?”
萧殊尘摆了摆手,他笑了笑:“相信?”
他谁也不信,但是此事对他来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哪怕对方是想拿我们当枪使。”萧殊尘目光决然狠厉,他冷声道:“利用我们除掉那个人,我们也必须要做。懂么?我们赌不起。”
萧云旗自然是明白此中事情重大,便也不再好说些别的,只是说:“不过十有八九,顶替凤池宗弟子参赛的那个陆渊不是什么善茬。”
“还有你,席间为何跟春将晚起冲突?”萧殊尘话锋一转,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心眼没有几个,脾气还不知收敛。
萧云旗恨恨道:“拍卖的时候,我多次提醒春将晚,他却压根没有增派人手。我甚至觉得他是故意让神骨落在魔修手上的。”
……魔修。
萧殊尘眼角细纹更加紧密地皱缩在一起,他倒是忘记了还有魔修。
如果他是被人强行利用,同理,他也可以将这个杀人的利刃转交给下一个人。
“你在星回上见到了陵川渡。”
跟其他人提到魔尊不一样的是,此刻萧殊尘提到陵川渡却是恍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说道:“把陆渊会出现在白玉京的消息,想尽办法传给百域魔疆。”
他抓住萧云旗的肩膀,面孔上有着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要快!”
萧云旗被父亲一同摇晃,他脑海中像是暴风雨洗刷过一般,听懂了父亲的言下之意:“你是要……来杀他……”
“不一定是让他动手杀人。”萧殊尘看着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筋的儿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只是他来了,陆渊死在白玉京就合情合理了,明白了么?”
否则凤池宗弟子平白无故地死在白玉京,对他们来说也是大大的麻烦。
萧殊尘白色的衣袍在夜色中,宛如被浓墨浸染,他语气冷静:“这样便不会有人再去细想,究竟是谁动的手。”
只要这个人出现在白玉京,那么凶手,就会有且只有一个猜测对象。
——百余年前,曾亲自手刃陆渊的魔尊陵川渡。
第086章 神血
沈循安与萧景春的这场对战, 虽然不是决赛,但被众人视为真正的决赛,无人不为这两位的赛程太早遇到而遗憾。
因为这事关着凤池宗和白玉京两大门派的脸面,一个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一个是掌门的亲孙子, 怎么看都该是万众瞩目的对决。
张茶福捧着一张圆润的脸, 眼巴巴地望着赛台,“我啥时候能这么厉害呢?”
之前见证了张茶福日日夜夜摆烂的陆渊:“你现在想这些, 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实际上张茶福也只是一时兴起说上一句,再加上熟知八卦的他怎么会不知道陆渊和萧景春的事情, 如此说道只是想让扯远点话题,却不料陆渊并不避讳。
“你觉得萧景春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渊垂下眼眸,目光直落赛台上一张骄矜的脸上。
张茶福:“……”兄台你这个问题让我很难回答啊。
不夸怕你对我怒目而视,控诉我眼神不好;夸了怕你这个恋爱脑说我看上人家了。
陆渊只是简单看了他与沈循安起手的几招,就看出来对方基础薄弱,手法虚浮, 一个符修却总是被人找到机会近身, 若不是沈循安下手保留几分实力,仍旧处在试探实力的阶段,萧景春断不能如此游刃有余。
“他是怎么到金丹期的?”陆渊简直不忍直视, 萧景春现在的水平,在他眼里差不多就像是一个五岁的孩童硬要耍大刀一样。
张茶福挠头:“多半是白玉京的秘法吧。听闻萧公子当年也是筑基困难,但是没过多久, 就很成功地筑基了。”
又是一个本与大道无缘的人。陆渊按捺住心中的异样,他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回赛台上。
这次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沈循安本就实力高于萧景春,此役胜过对方也是意料之中。只不过沈循安手中出招莫名变得犹豫起来。
陆渊仔细地看了几眼, 发现沈循安眼神飘忽,似乎在想在看台上捕捉着什么东西。
他联系到昨天晚上沈循安说的话,眼神变得凝重。
旧友的死,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确实是道很难迈过的坎,但他也不愿沈循安因为这个理由,败给萧景春。
萧景春的符咒已近在眼前,沈循安蓦然后撤,他心里一惊,差点就被萧景春一道爆裂符咒炸伤,对方显然下手没有留情。
他不确定刚刚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但还是不死心地想从看台上找到那抹熟悉的影子。
“沈循安。”
什么声音——萧景春握剑的右手一抖,随即他发现这声音就是从手上的长剑发出。
他在这一声呼唤下,及时斩断了萧景春扔来下一道的符咒。
“剑灵前辈!”沈循安又惊又喜,他以为剑灵消失在了天都城,原来并没有抛弃他!
陆渊听到这声称呼,表情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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