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七零之大院来了个大美人》90-100(第17/19页)
明诚探出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以作掩饰。
而后两人又愉快地逛了杂货店、新华书店,买了衣服、风铃制作材料、书、相框,塞满网兜和编织篮,水壶也喝光了,于是满意而归。
回家后,卫明诚把填了那幅离别铅笔画的相框镶嵌在书房墙壁上,谢茉跑去,屈指抵住下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欣赏了一遭。
不自觉地点头,不错,不错。
她也有活要干——折风铃。
因为这风铃折得格外用心,断断续续花了三天的功夫才完工,做好后,谢茉把它挂在了书房窗沿下。
卫明诚下班听到一阵清凌凌的脆响,循声望去,顿足久久注视,沉溺在难以名状的情绪里。
谢茉的脚步声惊醒了他。
余光循声晃去,他瞥见她正走向自己,一步一步地,不迟不慢,不犹不疑,一息落下,她正正立在他身畔。
两人默默语言的对看片刻。
卫明诚笔挺地站在屋檐前。
身后是大片余晖,身前是屋檐投下的暗影,明暗交错间,他像一柄不弯折的标枪。
细碎的风铃声,如同一串飘摇在风中的串珠儿,绵延至两人耳畔,卫明诚目光垂落,面上沉沉的没什么情绪,橘红色的光影和缥缈清灵的铃声淬成一把光,包裹住他点墨般的眼眸。
“茉茉,谢谢你。”他的声音又沙又低,在谢茉看不见地地方,他黑色的眼睛里暗光涌动,波澜纵起。
情绪动荡得厉害。
而后,他突然伸出手,攥住谢茉的手腕,将她带进怀里,牢牢抱住。
这些年来,母亲成为压在他心底最深的伤。面上的风轻云淡,磨掉一身戾气,不是他将母亲淡忘了,谁又能真正忘却生养自己,给自己生命的人呢,他只不过是学会了掩藏自我。
他想念母亲,又害怕想念她。以前,每每想到母亲,那些苦痛便汹涌紧随,令他无所适从。
茉茉的到来,茉茉的所作所为,仿若黑暗中的一盏启明灯,给他光明和温暖,一点点驱散根植于心的伤痛,可以从容且肆意地去悼念母亲。
谢茉回抱着卫明诚。
虽然卫明诚表现克制,情绪宣泄得很安静很安静,但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起伏纷乱的心绪。
“嗯,我都知道。”她轻声回他,顺势偏头,温柔安抚,亲了亲他耳垂。
怀抱收紧,两颗心紧紧嵌合在一起。
***
一串精巧的风铃,让家里热闹许多。
田红梅来找她闲聊时就很喜欢,还央求谢茉教她怎么折。
期间,谢茉跟她咨询军区的工作,听她分析她认为的优劣以作参考。
“你看,我毫无保留把自己了解的情况,甚至不为外道的内情讲给你听。而你呢,也认认真真教我一技之长。”田红梅半真半假试探,“所以,我们是朋友了吗?”
谢茉哑然失笑,逗她:“你说呢?”
田红梅仰脸梗脖:“当然是!”铿锵有力。
“那这位朋友你又折错了,要先折左边,上翻再折一道翻面……”
“我手笨,要不你折好送我算了。”
“自力更生。”
“哼!”
谢茉决心尽快确定工作的第二天中午,院门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两个全然陌生的面孔,一男一女,笑问:“是谢茉同志吗?”
第100章
两人穿着体面。
女人或者称呼姑娘更合适, 二十出头的模样,五官轮廓深,眼睛跟垂在胸前的两条麻花辫一般黝黑光亮, 穿的确良碎花衬衫,手腕上还带着一款女式手表, 神情举止间透着自信。
站位稍靠前的那名中年男人, 黑框厚瓶底眼睛, 白衬衫黑裤子,消瘦的面庞文气中掺着精明,十分符合谢茉曾在影视剧中见过的基层干部形象。
谢茉面上刚浮现迷惑之色,中年男人便知机的上前自我介绍:“谢茉同志你好, 我是咱们永河公社的办公室副主任袁峰,身边这位是咱们公社宣传科的赵梦同志。”
谢茉与两人一一握手招呼:“袁主任,赵干事。”
袁峰推了推沉重的眼睛, 给了赵梦一个眼色, 赵梦立即从军绿挎包里翻出一份报纸递给谢茉, 笑容展开:“谢茉同志……”
“谢同志, 你看看这份省报第二版第一篇文章。”袁峰截过话头说,“这就是我们今天冒昧上门的原因了。”
报纸第一版第二版一般都是领导的重要讲话内容及其精神的深入解读, 紧跟时事, 谢茉目光大略逡巡了一遍, 实质性内容不多, 在讲建国后生活水平的提升、各项工作取得的成果、人民精神面貌又出现怎么样的积极变化, 各方面表扬一番,让大家鼓足干劲, 再接再厉。谢茉继续翻到第二版。
头一篇的作者署名赫然是“谢茉”两个铅字,名字前头是军属区地址。文章篇幅不大长, 只占了版面的四分之一,却用余下的四分之三版面介绍文章的由来,以及多角度切入这篇文章,或支持或质疑或向往,为本次国庆征稿活动再宣传一波。
“这是文章的确是我写的。”
谢茉眼眸晶亮,前儿她还揣测征文结果,还以为要临近国庆才能收到消息,没想到如今距国庆尚半月之久,文章便已上报。
大建设时期,效率就是高。
谢茉不知道的是,编辑部之所以这般早便把此次征文活动收到的最振奋人心的一篇文章放上来,就是要一鸣惊人,为了给这次活动壮声势,给千千万万心生犹疑迷惘的人播散一束希望之光。
虽未十分明确两人上门的因由,可没有把客人堵在门口说话的道理,谢茉引人进家。
谢茉把凉茶递给两人,陪坐在旁。
袁峰喝了口茶水润嗓,点了点报纸笑赞:“谢同志,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了不起啊。”
“在来咱们永河之前,我在报社工作,去过城镇大工厂、医院、市场等等单位采访过,也曾去偏远山区走访视察过,不免有一些感触,一些思考,一些基于事实的合理期许。因此看到省报举报征文活动,主题‘家国’又特别契合近期的心得体会,于是整理思路,落笔成文,投递给省报。没想到这么快就发表了。”谢茉娓娓解释。
在报社工作过,怪不得文字功底硬。
见闻广博,即便年纪轻,有这般深入的思考倒不稀奇了。况且这篇文章字里行间朝气蓬勃,也恰和了她的年纪。
来之前他便知对方是已婚妇女,丈夫是一营之长,按照常理推论,营长至少已过而立之年,妻子年纪应与此相差无几,不然行文不会这般老练。
最令他惊讶的还不这点,而是谢茉的容貌。
以他四十来年的人生经验,没结婚的姑娘哪怕经常干活也青春鲜活,可一旦结婚,大部分女同志便如旱地里的花,汲不到养分渐渐枯萎。
谢茉则很不一样。
即使一个人在家,整个人亦拾掇得干净体面。
衬衫长裤,腰间扎了一条宽腰带,头发高高束气,深蓝色发带掩在顺滑光亮的发堆里,利落不失文气。
更崩提她白里透红的皮肤,和清澈润亮的眼睛。
青春昂扬,精神鲜灵。
让人瞧一眼,便跟着心神松悦。
看来,她丈夫年纪要大她不少,但婚后还能保持这份鲜活,想来丈夫很疼小妻子,再想想部队干部的工资和各项福利待遇,就不很扼腕可惜了。
男人嘛,相貌、年龄都在其次,最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