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对头穿成我的猫》20-30(第18/20页)
“不用你管……!”
席必思被他气笑了:“不用我管?”
他抓住他的左手,明明用力十足,却小心翼翼避开了伤处。
席必思手里的绷带抓了有一会儿,带着他的体温,硌在谢松亭手背上。
谢松亭被这温度暖得说不出话。
他没想和他争吵,他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想先给席必思认个错的,对不起,你送的吊坠被我弄丢了……
可、可怎么现在变成了这种情况!
谢松亭紧缩着和他僵持,察觉到他逐渐松开的力道,心想这样就好,快放开他吧,不然他真不知道会不会哭……
被奇异柔软的触感惊得一下麻到了头皮!
烫,韧,软而有力,还湿着……
是席必思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正拿舌头一口一口舔他未好的伤疤!
谢松亭被激得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像蜷缩的、瘦弱的动物,瑟缩颤抖着,迎接另一个人有力的舔吻。
袖子被人捋起,那道新鲜的伤疤上,淋漓的鲜血被尽数舔去。
半晌,席必思抬头,舌尖舔掉嘴角沾到的血,紧盯着他,说。
“自己割的吧,一股铁味儿。”
“……”
“谢松亭,你记好了,你每割手一次我就舔你一次。”
“……”
“我鼻子特别灵,别想着能瞒住我。”
席必思放下手里的药水,扶着他喉管迫使失神的谢松亭和自己对视,咬牙笑说。
“不然就像今天这样,我随时把你从教室里带出来……
“把你这舔干净。”
他看他没有反应,拍拍谢松亭的脸,命令道:“回神。手伸过来。”
被他完全拢住的谢松亭此时才有了点反应,眼神像要把他剐了,想挣动。
席必思下了最后通牒。
“再动我舔你脸。”
能明显感觉到谢松亭的情绪有上升和起伏,几番权衡利弊,念及体力和身高都不是对手,最终选择了静止。
谢松亭憋住呛声的念头,把左手递给他。
席必思垂眸去拿绷带,双腿更紧地挤住他的,把人牢牢制住,心想。
脸真软。
冰凉。糯米糍似的。
多心疼心疼自己就更好了。
第30章 第五周(中)
“你觉得不适了吗?”
谢松亭看向她,说:“你好偏向我。”
毕京歌:“你是我的来访者,我当然只在意你的状况。”
“我还分得清好歹,怎么会觉得不适,”谢松亭把手放在腿上,“只是……”
“只是?”
“只是后来不小心碰伤了,又被他以为是我……反正差点又吵一架。我想不通他鼻子为什么这么灵,可能他真是只猫吧,现在还有猫尾巴什么的。”
毕京歌双手打开,做了个展示的动作:“假如他真是只猫,那对你有什么困扰吗?”
谢松亭指节抵住下巴,低头想了想。
“好像没有。”
“那抛开他是不是人的讨论,你还有什么很在意吗?”
谢松亭:“他骗我。却不和我解释,只是给我一个期限,我还不敢提。”
“不敢提?之前你不是很不高兴他住在这里吗?”
“那是气话,”谢松亭笑了,“我怎么会不高兴他来,我只是觉得我……没法给他提供什么。像现在也是,如果不是只有我知道他有耳朵和尾巴,他不会待在这里。他一开始说他缺钱,但联系上他妈妈之后他怎么可能还缺钱?我现在就像在和他玩游戏,最简单的过家家,但没一个人说出来。”
毕京歌有些讶异。
谢松亭最近的状态好得近乎异常,上次来时怎么说都说不通的话题,这次竟然就这么承认了是气话,还平和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都来找你了,为什么你还觉得他不会待在你身边?”
谢松亭静了静,这次的回答隔了很久。
“因为我……贪婪。”
“贪婪?你觉得你哪里贪婪?”
“比如之前十年,明明我也没去找他,明明我也只是偏居一隅,但我心里其实希望他先来找我,”谢松亭神色冷静得像要把自己剖开,看到每一条血管的流向、穿插、接合,“现在他真来找我了,我只会越来越贪婪,我不会只满足于这些。”
他一锤定音:“我在对他上瘾。”
这口子一旦开了,只会被谢松亭越撕越大。
席必思现在仍游刃有余,但以后呢。
都是人,都有精力不足以处理他们关系的时候。
谢松亭不明白席必思的自信从何而来。
偏偏席必思还步伐缓慢,不急不躁,慢慢磨合两人的关系,一点旧日的侵略性都没有。
和高中时相比,席必思越发成熟了。
那天浴室里,谢松亭实际上在想……
要是发生关系了,知道他其实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是不是他就会走了?不都说人对人有个祛魅的过程吗?
但席必思偏不。
谢松亭着急了。
他急迫地想和他更亲密的诡计被看破,那席必思想要什么呢?
他要的一定比纯粹的肉体关系更多。
他要的东西让谢松亭害怕。
谢松亭怕自己给不起。
他这十年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有任何哪怕一点亲密关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根茎萎缩成了什么样。
他不敢拨开根须向下看。
他怕自己久未汲水,关于爱的部分就这么死了。
谢松亭斜看向天花板,说:“我后悔答应他妈妈不轻生了。”
“他妈妈?这是你们什么时候做出的约定?”
谢松亭复又静默。
席悦时隔十年,打来的第一通电话里,说谢松亭见过她。
又说,在一个桥上。
她没提自己帮谢松亭脸上缝针那件事,反而先说了桥,说明这架桥上发生的事,比缝针更令人印象深刻,更容易让人忆起。
但她不多说,只提了个地名,则说明往事痛苦,不愿多提。
谢松亭又把自己蜷起来,抱着头缩着腿闭着眼,说。
“我跳河未遂那天。”
高三下学期开学,一模迎面而来。
成绩下来的那个周末,谢松亭在寝室了写完自己的错题,对着一道物理题发呆。
席必思要回家了。
每个周末,他定时回家。
临走前他问:“谢松亭,你这次回去是不是又要挨打?”
谢松亭对着自己的桌子说:“啊……嗯。习惯了,没事,又不会把我打死。”
“那别割手,被我发现还舔你,回来了我给你抹药。”
“……知道。”
“这么心不在焉,怎么了,有心事?”
“说不好,”谢松亭握着签字笔不断转动,“就是一种感觉,感觉我这周不该回去。”
“那就不回去,你住宿舍呗,”席必思说,“正好新买了点儿零食塞你柜子里了,尝尝。”
“?”谢松亭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塞的?喂,你别跑!”
另一个人已经拖着行李箱跑远了。
……真是。
谢松亭放下笔,从座位上起来,去衣柜里翻找。
他本就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