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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和夫君相看两厌》30-40(第14/25页)
去靳府,由靳贤这个女婿处理。
也因此,有些东西早已经送入靳府,林丛在仅剩的器具里面不曾见到有带锁的。
看来,要寻个机会,再去靳府找上一趟。
吹灯就寝。
意识正朦胧间,猛然察觉到身侧有人接近。
锦被扬成一张盾的模样,顷刻间遮天蔽日,她翻身抵住锦被之下的人,手中握一支就寝时下意识带进帐内的发簪,如同握住一把匕首。
簪尖对上猎物的眼睛,是威慑,也是观察思索的时机。
屋内没有再亮起灯,月光从窗外小心翼翼渗进来。
被按住的人叹出一口气,七分无奈三分庆幸,勉强抽出被按住的手,伸出锦被,“……是我。”
苏露青眨了下眼睛,对上那人略显无奈的目光。
又忘了。
她撑起身子,随手将发簪塞到枕头下,揭回自己的被子。
“你怎么不点灯烛?”
秦淮舟神色复杂的扭头看她一眼,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
又顿了顿,才道,“我点起灯烛,你能保证不从帐内窜出来?”
看她这两次的反应,明显是连睡梦中都不得安生“”。
“你又没试过,怎知我会?”苏露青缓缓呼吸几番,拥着被子坐好。
忽见秦淮舟朝她伸出手。
“什么?”她奇怪。
“发簪,”秦淮舟补了一句,“夜还长,难保有人不会再突然惊起。”
“你还怕这个?”
说是这样说,苏露青还是将发簪从枕头下取出。
不过没有交到他手上,而是顺着未拉起的帷幔,掷出去,“当啷”一声,精准的落到妆奁边。
身侧的人沉默片刻,忽地起身下地,不知要去做什么。
灯火倏地亮起,将幽暗房间照亮,秦淮舟去而复返,手上拿着药罐。
神色自若,“既然醒了,就上药吧。”
她看出去一眼。
已经就寝歇息的人,摘了网巾,松了发髻,一头乌发自然垂落,有几绺随着起身俯身的动作,滑到身前,又偶然被衣领挑开几缕,堪堪被刮住,停在一片玉色中间。
被看的人对此稀松平常,只抬手,随意撩开,继续往她这边望。
苏露青判断一瞬,回绝,“上过了。”
说着就要躺下。
但有人快她一步,行动是不容拒绝,态度是公事公办,“你自己上的,难免有疏漏之处。”
药被提前挑出来,秦淮舟接着对她说,“衣服,拉开些。”
衣襟拉开,后肩处的伤痕依然醒目,不过恢复的还算不错,再上几天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苏露青坐在帐内,身后正给她上药的人与她的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
手边没有桌案做支撑,她随意抱膝坐着,时不时回头,看他挑出药的动作。
终于,被看的人忍不住出声,“看什么?”
苏露青张口就道,“你这两日这么殷勤替我上药,事出反常,我心中不安,打算看看,你是不是往里面添了什么砒霜鹤顶红。”
“……”
她听到很沉缓的一道呼吸声。
之后秦淮舟才道,“……听闻军中伤情最重者,不是拼杀时被击中要害的伤兵,也不是积年伤病累积的顽疾,而是不经意挨上又不曾仔细处理的轻伤,耽搁了最合适的处理时机,伤处发炎溃烂者十有九中。”
意思就是,你想多了。
苏露青听出他的意思,冷笑一声,“多谢你的未雨绸缪。”
“举手之劳。”
屋内静了一瞬。
苏露青背对着他,问,“你之前说,马孚之妻敲过大理寺门前的鸣冤鼓?”
“嗯,”很轻的一声,从身后传来。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半月前。”
半个月前,正是马孚等犯官的家眷接连失踪的时候。
“她敲完鼓,不等里面的人出来就作罢,那她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带走的?大理寺门前值守的人,难道谁也没注意到?”
这次,身后之人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些,半晌才答,“她敲鼓的时候,和清早的街鼓几乎重合,衙署大门还未开,门前值守的差役是看到鸣冤鼓的鼓槌被动过,才知道方才有人敲过鼓。事后问及那个时间经过此处的*人,通过衣着特征比对,打听了几日,才知道那位是马孚之妻,韩嫦。”
顿了顿,跟着提起,“我听说,乌衣巷打算往御史台转交一个案子,但在转交途中,乌衣巷里出了岔子,于是本该结案上报的流程也被迫中断。这个岔子,就是马孚吧?”
苏露青闻言,回头看他一眼。
如果两边要查的线索有重合,秦淮舟自然会着重关注马孚的事,
想了想,她以问作答,“你突然盯着马孚,是因为靳贤?”
屈府失火疑案,如今首要嫌犯便是靳贤。
只是如今一切证据都没有直接指向,靳贤在外人面前演了那么一出亲情似海,也天然为自己做了个护身符。
若贸然将他与凶犯挂钩,于朝中都会有微词。
她奇道,“那么多犯官,个个都不简单,这个马孚有什么稀奇之处,能让他在你的人选中脱颖而出?”
“马孚是国子监学子,春闱时,他向往御史台,几次拜访靳贤,因此成为外人眼中,靳贤的门生。”
……春闱及第之后,马孚被选入门下省,成为右补阙,去衙署报道那日,他似乎也带过一份礼物,前往靳府。
但在靳贤的门生名单里,却从未出现过马孚的名字。
关于马孚的桩桩件件,如今被整理成页,放在苏露青的书案。
梁眠跟着开口,“马孚如今被单独关在地牢,对外说是医官的意思,总衙那边派长礼来看过两次,我们的人应对及时,让马孚当着长礼的面,‘犯’过一次惊厥,长礼亲眼看过,应该是信了。”
苏露青翻过这些记录,又将这几人的卷宗重新翻过一遍,目光仍落回到马孚的卷宗上。
昨夜,秦淮舟没有说太多,这人有原则得很,大理寺查到的东西,绝不会多透露一个字,更何况他防她防得什么似的,即使漏些消息,也是为了找机会从她这儿再捞些线索回去。
但,能让他专门盯上,为此还专门到乌衣巷来问询的人,都不会是闲子。
既然他是通过靳贤瞄到的马孚,那这个案子的案眼,或许就在此人身上。
只是她如今能从马孚身上挖到的东西有限,若是能找到他的妻子韩嫦……
想到这里,便根据昨夜秦淮舟说过的韩嫦那日的特征,交代给梁眠,让他去查。
……
千秋节即将到来,元俭要在宫中设宴,宴请群臣。
这几日宫中为此事忙碌不停,苏露青也与宫中禁军配合,安排好御前的布防。
千秋节要做好准备,不能有失,原本要查的线索,也同样刻不容缓。
开明坊田地有了新进展,经过多日探查,苏露青得知,开明坊内一共有三条暗道出入口,均通往玄都观“禁地”;
坊内大半田产看似分散在不同的人手中,但这些田都有一个统一的代理,虽没有明确证据指向,但大概已经能确定,这个代理者就在玄都观中。
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其实如果能找机会将这田地弄到手,哪怕就一块田,应该也有机会接触到这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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