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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和夫君相看两厌》60-70(第15/22页)
苏都知会有千百个理由往后无限推却。”
“哦,这么说,你觉得选一不行,还有二呢?”
“选二?”
她看到秦淮舟闻言露出一种无奈的笑,“那秦某岂不成了主动请苏都知接触大理寺嫌犯的人了?”
说到这里,他接着又叹出一声,“苏都知从开始就没给秦某选择的余地,何来不为难一说呢?”
她听完点了点头,像是对他的说法非常感同身受,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为难,秦侯想怎么办呢?”
一面是非她出面不可的家事,一面是不可被随意交易的公务,本不会被放在一处比较的两件事,此时却成了令人进退两难的题。
而制造出这一矛盾的始作俑者,再次端起茶盏,小口润了润喉,悠闲等着他的决定。
“或者,苏都知可否说明,因何事要问靳贤?可有刑案依据?”良久,终于听到他说。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故作沉思,半晌才尽量简单的说道,“有犯官口无遮拦,屡出妄言,意图谋反,如今一干人等已被羁押进乌衣巷,看口供还牵涉到靳贤,乌衣巷不好妄加定夺,只好向其人印证一番。”
她抬眼看向他,“意图谋反,可大可小,大理卿应该知道其中利害吧?”
“如此说来,乌衣巷来此调取的文书,也与此事有关?”
她轻哂,“大理卿这是在打探乌衣巷的内情?”
“苏都知误会了,秦某无意于此。”
“那,可否请大理卿带路?”这次说的,是问靳贤几句话的事。
秦淮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向花厅之外看去一眼。
尹唯会意,不多时带着几份文书进来,“侯爷,下官有要事秉。”
秦淮舟自然的抬手示意他上前,接过那几分文书,仔细看了看。
这几份都是乌衣巷那边前不久调取过的,两边核对无误,已然全部登记在册。
的确如她所说,与犯官过往有关。
他心中思量片刻,点点头,“既是如此,大理寺自会稍作配合。”
当下亲自陪同在侧,引着苏露青去了大理寺监牢。
靳贤被安置在单独的隔间,在与靳贤牢房相反的方向,正关押着襄王等人。
快到牢房门前时,苏露青停下步子,“劳烦大理卿回避。”
替她引路的人虽没开口,倒也的确如她所愿,回避到外面。
这一处地方只剩下她和靳贤两个人,她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站在原地,观察牢房里的人。
即使是从不滥用刑讯的大理寺,牢房也总和别处一样阴寒湿冷,牢房只有挨近顶端的位置开出一扇小窗,光从外面照进来后,又仿佛被牢房里某种无形之物切去一半,于是外面天光只撑在窗边,照不进里面。
靳贤悠然处在牢房里,手里拿着本书,借着灯火细细品读。
听到动静,只往她这边看来一眼,然后目光继续落回书上。
“又见面了,靳御史。”她走上前去,隔着外面的栏杆看里面的靳贤。
“原来是苏探事,难道老夫的事,大理寺审不了了,又被转去乌衣巷了?”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听说靳御史与陈戬是多年好友,陈御史奉旨往绛州巡查时,还专门来见了你一面,一为探望当时自称病重的你,一为同你道别。”
“是又如何?”
“牢房湿寒,常人进来都要落下一身毛病,不知靳御史坠马时受的那些伤,如今可已大好了?乌衣巷也有些医官,我可以叫医官来给靳御史再诊治一番。”
“不劳苏探事费心,老夫在这牢里一切都好,还算康健。”
“既然如此,本使也能放心了,不过,看靳御史手上的伤,似乎还未痊愈呀,难不成,是大理寺里有人对靳御史不敬,严刑拷打了?”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靳贤露出的手腕处,如今距离屈府失火已过了几个月,但这些伤却仍是狰狞,看着还和新伤一样。
靳贤下意识背过手,将这些伤痕藏在身后,“不过是些坠马小伤,多谢苏探事关心。”
“当真是坠马所致吗?”
她却忽然抓住这个字眼儿不放,“莫不是靳御史在这里被关糊涂了,不知道自己这伤是如何而来?可要本使帮你回想一番?”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种伤,无论用什么伤药来敷,几个月都不见好,可见不是寻常伤口,而是中毒,”她分析过后,认真的询问,“若只是坠马,这毒难道是地上凭空长出来的?更何况,我看靳御史这伤,是锋刃所伤呀。”
这次她没给靳贤考虑的时间,接着说道,“事到如今,大家不妨开诚布公,屈府失火那夜,在枯井边袭击我的人,就是你吧。”
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几处地方,“当时,你知道我发现了井下的秘密,本来想用巨石将我砸死在井底,但你实在是体力不支,被我用淬了毒的匕首所伤。
我这毒呢,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伤口始终难以愈合,所以你之后虽然对外称自己是伤心坠马受重伤,用的却都是金疮药。
可惜,没有我的解药,哪怕你用再好的药,也治不好你的伤。”
靳贤没说话,但他眼里的回避,已经出卖了他。
“不过么,我今日来,不是要和你说屈靖扬的事,而是想听你说说,站在你背后的,是谁。”
靳贤嗤笑一声,“屈府之案,本也与我没什么干系,你说的这些即使都发生过,又能证明什么?更何况,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什么背后之人,我靳贤食君之禄,自然做忠君之事,若非要说老夫背后的人,那老夫可以明确告诉你,老夫身后,自然是陛下。”
“说的不错,”她赞同的点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但你可能拍着良心说,你口中的君,你口中的陛下,指的是哪一位?”
靳贤朝上方拱了拱手,“自然是当今圣上。”
“那你纵容手下推波助澜,种栗缨混淆视听,让灵药在民间泛滥祸害成灾,也是忠君的表现么?”
靳贤脸色一变。
一直站着说话,她有些累了,四下看看,周围地面光是看着就透出寒气来,在这样的地方席地而坐更不可能,她干脆直接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靳贤,观察他每一次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查问过贵府家仆,他们虽然不敢明说,却也将我想知道的事交代了一部分,比如,尊夫人的事。”
“苏探事慎言,死者为大,不可妄议。”
“只是阐述实情而已,屈婵虽是屈靖扬之女,但与你成婚以来,似乎一直没有掌握府中中馈,而她对你惟命是从,哪怕知道你故意纵容女儿私奔,也不曾对你有怨言。”
“苏探事!老夫虽在牢狱之中,仍有官身,你若再信口雌黄,老夫这就修书上奏一封,弹劾你辱没我妻!”
“随你,”她叹道,“靳妍,是你与屈婵的女儿吧,她在绛州,也是你的意思。”
最后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陈述。
她观察着靳贤面上的变化,满意的往下说,
“她在你的布局下,与骆泉相识,你虽阻挠他们相处,却又处处为他们提供机会,最终他们如你所愿,‘私奔’到绛州,看似音信全无,却处处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三年前,你奉命巡查绛州,骆泉在你的运作下进入松鹤堂,开始参与研制三清丹,这期间,无论是三清丹还是栗缨,在绛州的所有分红,最后都落进你囊中了吧。”
她句句紧逼,靳贤听到后面,干脆背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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